Elsie's profile囧之人生= =|||BlogListsGuestbook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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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8 今天。。。還是去了。。。沒什麽感覺吧,爲什麽回去?日子太無聊了吧。或者其實還是有某個人是我希望見到的。
大概就是這樣吧。
不過說起來,還真想。。。呵呵,不說了,影響不好,自己想想就成了。
不過品奇的比薩我是不會再吃吃二次了。。。吃的小爺胃疼。。。 而且,反正。。。就是決的不如必勝客。。。
另外,小爺現在其實真的很想設計一下自己的屋子,呵呵,雖然和前面說的沒什麽關係。。。
還有就是,海賊真的太爆料了,銀魂真的太不是人了。。。 繼續我的白馬王子論。。。不過先說句題外話,我今天終于知道誰是10月28的了。。。楊鵬。。。我還真是好久沒見過他了呢~
當女生在嘆氣,白馬王子只有一個,而灰姑娘卻有成千上萬的時候,
男生們是不是也在感嘆,天鵝怎麽只有一個,而癩蛤蟆卻也是成千上萬。。。
不過我想說的是,其實,他們夢中的白馬王子和天鵝,並不真的是他們所想要的,
更多的時候,得不到的東西,總是會被美化。。。
所以有時候,喜歡的東西,並不會罵上買,沒有買的時候,就會發現,真的很喜歡,不過要是買完了,也就不覺得那麽喜歡了。。。
男女之間往往也是這樣子吧。。。
看上去的,都會被美化,但是如果真的交往起來,現實總是殘忍的。。。
當有一天,被衆人所羡慕的灰姑娘發現,其實自己嫁的並不是看上去的白馬王子,僅僅是一個無聊沒用的大叔的時候,會不會決的自己的人生比其他人更可悲呢?
黨有一天,被衆人所羡慕的癩蛤蟆發現,其實自己娶回家的也根本不是天鵝,完全就是老巫婆假扮的時候,會不會決的自己就是一個傻屄呢?或者發誓將來一定也要假扮個白馬王子去騙人。。。
想象和現實的差距真的有那麽大麽?
絕對有!而且比你現在想象的還大。。。
October 27 一分钱一分货,没有花钱的不是昨天实习,坐的空调车,感觉非常的暖和,没有什么不是,但是,如果空调车不开空调,那倒还真的是不是。。。
今天从阳光星期八公园到玉泉路坐的公共汽车,不用累得半死的赶路,果然也还是没有不是。
不过花钱还是要花到刀刃上才好,总觉得自己有时候是不是真的瞎花钱了。。。大概吧。。。
对于明天有什么打算?不知道,没什么打算。
不过说起来,我还没闲到无聊去参加什么校庆聚会。。。
有很多图没画啊。。。显然还有烦人无比的实习报告。。。手绘我也没画呢。。。
今天办了张77的卡,不过只是9折,也没什么太大用,10块钱才便宜1块。。。
不过说不定从明天我也开始收集卡了。。。其实还挺有意思的,迄今为止,我还真有两张我喜欢的卡。
先这样吧。 October 26 今天。。。今天天气很冷。。。不过我还是来到了紫竹院实习。。。
并且知道了昨天我没去的实习点名了。。。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(比如跟大二的再去一次,或者实习成绩给我不及格。。。)
不过既然这样了,也没什么办法了,实习报告有就应该能及格吧,而且据说是非常无聊的实习。
今天的实习同样的无聊,因为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倒霉的专升本五班在一起,
完全处于一种茫然状态结束了实习,去苏杭的时候恐怕还是这样吧~
我简直想控告学校,占用我们合理的学习资源,无故招收专升本,
显然他们也并不喜欢我们这个破学校,说什么原来学校有多好,
小爷只差回身问他们“干吗还要来这!”我们还没说他们占用了我们多少学校资源呢!
同样的还会有令人厌烦的实习报告,忽然觉得人生有点可悲,
大好的青春就这样虚度过去了,不知道人家电视剧里面怎么永远表现得那么好,
真奇怪自己怎么永远都没时间(难道是我都用来上网了。。。)
看了吸血鬼猎人D,是小说,感觉十分得不错,D很帅,很帅~还会继续去图书馆借后面的~
至于江户川乱步的明智小五郎系列,只看了一本,开始还好,越看越觉得不真实,怎么都觉得好像漫画。。。(当然这种感觉和柯南没什么关系。。。)
还在继续感冒当中。。。鼻子非常地不舒服,恐怕我这一冬天,一直到夏天来临,鼻子都会这样一直不舒服下去。。。
《银魂》还在继续看,马上就能追赶上进度了。。。对于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感到无比的||||||||||
接下去会看D Gray man 的漫画,因为动画片没有声音嘛。。。所以看原主喽。。。 October 25 女生就像狗熊~狗熊掰棒子的故事,是从小一直在听的,
但忽然想到,其实凡是女生,都很像那种掰棒子的狗熊。。。
一路走来,她们寻找着白马王子,就好像狗熊寻找着最好的棒子,
拿在手里的,永远都没有看上去得好,
不停地扔掉手里的,去追寻那个看上去更好的,
然而到手后,却发现还有看起来更好的,
这样不停地找下去,
到头来,真的找的是最好的么?
然而,却仍然不会有人住手,
因为,女生的一生,都在寻找白马王子,
她们为了寻找爱情而生,
或者为了寻找财富而生,
或者为了寻找权利而生,
或者为了寻找荣誉而生。
她们认为,找到了白马王子,就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,
但是,骑白马的仅仅只有唐僧,
貌似白马王子的,不过只是想吃天鹅肉的蛤蟆,
与其把梦想和希望建立在幻想中的王子身上,
不如相信自己,让白马王子,唐僧和蛤蟆都回到原本的世界,
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,把希望寄托在毫无希望的男人身上,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,
这世界上的男人,即便他真的爱你,为你付出一切,
他也不会是那个你想要的白马王子。
October 22 哭就痛快地哭,笑就痛快的笑!我不知道海贼王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漫画,讲的是什么样的故事,
但正如题目所言,这就是他给我的感受。
luffy的爷爷是海军中将。。。终于明白了。。。难怪那个用冰的青大叔认识了。。。
不过这个还真使搞笑,当海军中将的爷爷,两个孙子居然都是有名的海贼。。。
这也让那些说luffy的爷爷是海贼王的白痴终于清醒了。。。
显然所有人知道都有些晕。。。
弗兰克想必还是不会和他们走,并肩作战,但是不会随船,这还是我的观点。
因为他说坐在船上的是他喜欢的人嘛,总觉不会跟着走。。。
而且还说要造一条和当年海贼王的船一样好的~
不过还真的是很期待下文的说~
关于题目:哭就痛快地哭,笑就痛快的笑,总感觉这种语气有点像阿银。。。
说起来银魂还真是。。。厄~很淫荡很不是人阿~总感觉很适合兄弟们看~
然后,该洗个澡去学校了,在收拾收拾东西。 October 21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说这些。。。什么动画片阿,字幕祖阿,似乎很乱七八糟的样子,还看到了什么H的什么,
好像是由个人做了H的字幕,被人发现?这个说法好像不太好。。。
反正就是一些人说他强,而一些人说他不如去做鸡。。。
觉得这些人都够白的。。。
如果要我说呢?
不过是个工作而已,就算真的是鸡,也不过是个工作而已。。。
对于妓女,我一向都没有什么鄙视或者其他的看法,不过是个出卖自己肉体的职业而已。。。
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,只要她们多了解一些性知识,做的安全一点,没有什么好或不好。。。
近了,说咱们伟大的中国人民,想当年在封建社会,妓女还不是个光明正大的职业。。。
远了,一些发达国家的红灯区,还不照样是公开的。
只要管理得当,就象养狗上户口一样,其实无所谓。。。
只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后,才取消了这种服务,其实不过是从明转暗了,反而更不好管理。。。
就象狗仔队的存在,妓女的存在也是有着类似的理由,既然有需要,那么就会存在,
如果真的鄙视妓女,倒不如去鄙视那些嫖娼的男人。。。如果没有他们,妓女自然就失业了。。。
和妓女比起来,我更讨厌那些不知所谓的下贱的女人。。。虽然不是妓女,但卑劣程度远胜于妓女。。。
妓女反而是光明正大的赚钱。。。
到底在说什么啊,我。。。
所以给H动漫啊,做做字幕,做做时间轴,我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。。。
现在的人还真是大惊小怪的。。。
不然就是我真的老了,觉得什么都不奇怪。。。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想必就算发现身边上的谁谁不是处女,我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大概真的长大了吧|||
所以,一切都没有什么好惊讶的!
另外,既然不能看动画片了,所以,就补装驴了,这东西下载起来。。。太毁机器了,我就老实得看看漫画吧。 October 20 关于10天之前的10月10号题目。。。
众所周知,10月10,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,
它不仅仅是一个好看的日子,更重要的是在那一天银时出生了,
而更更重要的则是,伟大的在下出生了。
并不是有意和阿银一天生的。。。
但是阿银出生在这一天却让我更喜欢他。。。
虽然为人一点都不够堂堂正正。。。但是正因为如此,这家伙才让人更觉得完美。。。
我到底在说什么啊。。。
反正看到10月10有人给阿银庆生,还是让我觉得不知道该开心,还是不爽。。。
没有人给我这么庆生都。。。
而且悲惨的事,那一天,2006年的那一天,我晚上居然还有选修课。。。就好像2005年的那个时候一样。。。不爽。。。 真开心~不过还是没有声音。。。
不过可以上网了耶~
但是不能看动画片的说。。。
不过最开心的是我家vale啊~
反超了耶~嘿嘿~
看海顿飞出去的当时的照片,真的是痛苦呢。。。
然后,就是还有一轮的比赛。
加油吧~
果然vale是不会让人失望的~就算不是第一也会给人带来惊喜。
相信vale本人不管怎样都会很开心的~
因为他真的与众不同~
很期待最后一站的比赛,
怎么说呢,和某1比起来,motogp真是太棒了~
看到有人说某1简直不叫体育比赛,感觉还真是遇到知音,
听不明白现在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某1fan。。。海兜自己挺高兴的看,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么,
相反的GP在中国的推广力度还是那么小,明明都有比赛了,居然却还是这样,真是让人不爽,
另外:本来真的挺期待会得到一定vale的帽子,不过看样子,我的预感还是没错,就是我没戏。。。
除非我自己买吧?赫赫,不知道臭P在他们那儿能不能弄到正版的呢?我觉得我倾家荡产都会给她钱帮我买个绝对正版的~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中国呢?不知道了拉。。。
享受比赛,输赢并不重要,内容有趣比较重要,所以某1是个已经没有内容的比赛了。。。
难道vale真的是个神人么。。。
怎么会有人能代替他呢?绝对没有。。。
不过有个可怕的发现:vale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了。。。而且还很深,他还没到30岁咧~怎么可以这样,平时也要注意保养啊~vale~不要再挥霍自己的身体了嘛~。。。呵呵 October 14 海贼王430话 雪花带去无限的追思本来这个下午应该是用来写实习报告的,不过终于还是忍不住看了这一话,
结果哭得稀里哗啦的。。。
本来还一直幻想,WT这次是不是真得让梅丽复活了,结果居然是这样的。。。
在此之前,最让我感动的,是公主告别的情景,和医生离去的场景,当然还有黄金钟敲响的时候和梅丽号流泪的样子, 结果现在,简直是更上一步,不仅仅是流泪了。。。
那句:可是我一直都很幸福。简直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,即便想起来,都是泪流满面的样子。
我不会写什么文章,也不会怎么煽情,我写的东西是没理由让别人深有感触的。。。 某种意义上OP可能比哈利波特更好吧? 罗林一直说,希望让小孩子认清,世界并不是美好的,所以会有一些人都会死去,
但是WT却先她一步做到了。
一直认为,主角不死是个定论,
那么梅丽号是否算作主角的?
我想在每个opfan心中的回答都是肯定的,
是伙伴,便不分主角配角,或者说,每一个行驶在这片梦想的海域中的海贼都是主角。
在我眼里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,幸福的离开世界,比有遗憾的离开更让人心痛, 就好像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那样悲惨。
明明是幸福的,还不得不离开,有种被拆散的感觉。。。
做成动画会是什么样子呢?可能更加的悲伤吧。。。 罗林希望做到的,其实WT早就做到了, 在这个著名的少年漫画里,不仅仅有热血,有欢笑,有梦想,还有无限的伤感,无限的怀念。
OP教会了人们去爱,亲人之爱和同伴之爱,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,给予仍旧相信真挚的爱的人们最大的希望,告诉人们,世界依旧美好,但悲伤亦从未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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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仍旧爱我的人,因为你们,我也很幸福。 October 13 入队13年纪念我想内容可能会和标题没什么关系吧。。。
这个有点|||
但是反正今天真的事我入队13周年,呵 呵呵
结果就是今天琤哥还是没有把速写给我。。。
但是这个也不是内容。。。
我上个星期梦到了朝思夜想的vale。。。但是,事实上他上周并没有比赛,而且令我高兴的是,比赛似乎还有两场,差12分。
虽然我梦到他输了。。。
不过这个也还不是内容|||
内容是:
银魂果然不错啊~阿?什么?这个我上次说过了?哦。。。好吧,那就在说一遍。
算算看我究竟喜欢了那个男生,
第一名显然还是那个白吃船长luffy,为什么喜欢个白吃?我也不知道,大概我有毛病吧。
第二名说谁好呢?sanji也很好,但是银时又太不错。当然还有白吃环学长。。。假装并列把|||
其实我就是花痴。。。
某废人说,银魂是在学剑心。。拜托~~~你不是没看过,就是没好好看过。。。
一个很正经,而另一个完全是EG。。。为啥我第二没排绯村大哥?显然是他心里还不是很健康呢。。。
银时的话,在我心里就是完美的剑心吧?哈哈~好高啊~不过他不会做家务的说。。。那就是完美版的luffy~哈哈|||
总之,银时这样的男人,很完美了啦~厚厚。。。
这个是内容么?大概吧。。。
今天还是谢谢琤哥了,呵呵
这个星期很忙碌,不过还不错,在学校也不错。
对了对了~
最重要的没说,就在这个星期的星期二晚上8点半,我隆重的又长了一岁,
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多大了,呵~呵呵。。。
反正,就是这样了 October 05 关于我刚才贴得爱的魔力原谅我不负责任的转贴吧,毕竟是第一篇认真看得同人文章阿~
厄~这篇文章,转贴自百度保鲁夫拉姆贴吧,虽然我对百度贴吧一直很鄙视。。。呵呵~
不过不得不说,打心眼里觉得,这个吧真得不错,文章很多,特别适合我心意的很多阿~>o<
http://post.baidu.com/f?kz=108493523 这篇文章应该是魔王保,有保的文章~嘻嘻~很喜欢的说~
整篇文章情节设计的跌宕起伏,人物的性格特征也把握的非常到位~赞到没话说~
总之就是我很喜欢,并且五体投地地说,我写不出来。。。
至于H地描写,我不与评价,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是好。。。感觉都差不多似的,
不过貌似我也是个色女,不然怎么有H的地方全都不跳过呢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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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为了方便大家观看,我是从后往前贴得,所以大家看的时候,从上面前面开始看就OK了,这样的贴法,真的是很麻烦我自己啊~呵呵~不过为了方便大家嘛~牺牲一下自己呗~
因为是这篇文章让我彻底陷入深渊的,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贴出来,以纪念我纯洁的逝去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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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道提一下,我看了死亡笔记的动画,感觉上,如果月这样的话,石田彰来配的话,我会很开心的,就用我爱罗的声音说话嘛。。。厄。。。|||
L还没出场,但是我已就喜欢月,并且动画里的月,似乎比漫画里的更帅了,不过说到声音,还是觉得和自己想象得不太一样的说。
以上
爱的魔力~开始~消灭宗主已经事隔半年了。涉谷有利也慢慢的适应起当和平时期的魔王。每天在浚达的教导下,学习各种真魔国的常识。在古音达鲁的帮忙下处理公务。闲时就跟孔拉德练习棒球和剑术。保鲁夫拉姆虽然整天跟在有利身边,但是却似乎越来越像个保镖。每次走在有利身后,望着他的背影,保鲁夫拉姆总是觉得有利近在咫尺,有好像远在天边。 夜深。有利的寝室里,我们的双黑魔王大叫“保鲁夫!你怎么又爬上我的床啦?!现在已经是和平时期了,又没人来偷袭,你就不能让我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吗?”“你在说什么啊?笨蛋!我们是未婚夫妻阿,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对!”每次保鲁夫拉姆总是理直气壮的赖在有利的床上。每晚的寝宫,时不时的就要上演这样的戏码。看着穿着粉红睡衣甜蜜入睡的保鲁夫,有利只好委屈的倦着身体睡在角落里,无奈的挠挠头发,心想,未婚夫妻吗?可是我们都是男生阿。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同性恋阿。来真魔国这么久,就只有这个无法适应。可是保鲁夫拉姆的自尊心如此骄傲,婚约的事情也举国皆知,我该怎么办呢? 有利带着烦恼渐渐的沉睡了。半夜,魔王专属的大床间,一个黑色长发黑眼睛的身影,悄悄的抱住了保鲁夫拉姆。拨开他凌乱美丽的金发,落下一个轻吻在他的唇上。“我的小宝贝,那个笨蛋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你呢。总在烦恼一些地球上世俗的想法。”似乎是感受到那个温暖的怀抱。保鲁夫拉姆往双黑者的怀里蹭了蹭,嘟着嘴说梦话“有利……笨蛋……”听到保鲁夫拉姆的呓语,望着怀里这个公仔般迷人的粉色美人,双黑者的手指抚摩着嫩红的脸颊,帮他拉好裸露出雪白肩膀的睡衣,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脊,喃喃的说道“果然,你还是比较喜欢那个笨蛋吧?只要你幸福,我可以永远藏在那个笨蛋的心里,不会出现打扰你们的。” “真魔国小姐选拔?”听到浚达的介绍,有利眼睛一亮。“是的,组委会想请我们伟大的魔王陛下担任评委。啊~~如果是陛下的号召力,一定可以选出德才兼备,容貌上佳的丽人的……”并不理会浚达的长篇大论。有利暗暗的偷笑,太好了,说不定我可以借此机会认识好女孩子,展开一段美妙的初恋呢。 “你这个笨蛋,在想什么呢!”注意到有利的花痴幻想表情,保鲁夫拉姆跺着脚叫道。 “啊……保鲁夫啊,不如你也一起来当评委吧?”如果顺利的话,保鲁夫拉姆也能遇到他命中注定的女人,那我就不用再烦恼那个男人与男人的婚约。对对,就这样。有利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机灵起来。 “哼。我才不稀罕当什么评委呢。不过我会跟在你身边的,以免你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!” 真魔国小姐选举之夜。晚会顺利的举行,可是保鲁夫拉姆的醋劲,使得有利无法靠近那些可爱美丽的女孩子们。有利十分郁闷的在一边喝闷酒。 “有利。我们去跳舞吧?”保鲁夫拉姆兴致勃勃的说。 “我们?哈哈,2个男孩子跳什么舞呢?”有利又挂起了招牌式的傻瓜笑容。 “2个男人为什么不能跳舞?!难道我比不上那些女人吗?”保鲁夫拉姆叫道。 “不,不。以容貌来说,没有人比你更漂亮了。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保鲁夫拉姆不依不饶的追问。 “只是……”有利看着保鲁夫拉姆碧绿色的眼眸。唉,我可不想说出什么惹你生气呢。毕竟这个舞会进行得很顺利,不能出什么岔子了。“只是我累了。我想回去睡觉先了。你慢慢玩吧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陪你跳。”说完,有利就飞快的飘走了。 看着有利的背影,保鲁夫拉姆有点落寞的想。难道,你就那么讨厌我这个婚约者吗? 有利回头偷偷的看了保鲁夫拉姆一眼。奇怪,他怎么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叫着追过来呢?那样悻悻的身影,不像我熟悉的保鲁夫拉姆呢。有利觉得有点内疚。阿,算了。我这是怎么了。像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避开他了。总有一天,保鲁夫拉姆会明白的。 保鲁夫拉姆没有去追有利。他走出喧哗的舞厅,来到后院僻静的小亭子里。想起以前有利的种种。似乎,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在爱他。难道,有利从来没有爱过我吗?那次,去寻找魔剑的时候,他就跟我说过要解除婚约的事,还说是一场误会。可是,如果是误会,你又为什么要在决斗中打败我。要知道,如果在决斗中输了,我这个被求婚者是没有资格取消婚约的。除非付出血的代价。难道这才是你真正希望的吗?还有伊丽莎白那次,你为我挡的那一剑是什么意思? 保鲁夫拉姆越想越没有头绪。真想找那个笨蛋好好的问个清楚。可是他每次都支吾搪塞过去。他站起身来,忽然,草丛中传来一阵脚步声。“谁?!谁在那里!”保鲁夫拉姆把手搭在剑柄上,厉声喝道。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丛中走了出来。黑色的衣服,黑色的头发,黑色的……眼睛!“有利?!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保鲁夫拉姆松了一口气,把手从剑柄上移开。“你这样鬼鬼祟祟的,万一被我不小心伤了怎么办?你这个笨蛋。” “笨蛋?我可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低沉威严的声音,慢慢的走道月光下来。保鲁夫拉姆一怔,仔细的看来,黑色的长发,严肃的眼神,挺拔的身躯。这……可不是平常的有利。这是——魔王! 从来没有在战斗的状态外见过魔王。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在他威严的凝视下,保鲁夫拉姆不知所措的单膝下跪,恭敬的说“请原谅我的无礼,陛下。” 看到每晚同眠共枕的可人儿如此惊慌。魔王的心里隐隐的痛了一下。我的保鲁夫,你对有利是如此熟悉,笨蛋菜鸟的打情骂俏。可是对我,却是陌生得让你害怕吗?“起来吧,冯比雷特卿。”魔王弯下腰,伸手去扶起保鲁夫拉姆。 “魔王陛下,您……忽然出现是因为真魔国有什么危险的状况吗?”保鲁夫拉姆有点紧张的问。 “真魔国没有什么危险。但是,我美丽的婚约者似乎有什么烦恼呢。” 看到魔王温柔的目光,保鲁夫拉姆又是一愣。如果有利能这样看着我的话多好。不,我怎么会想到那个笨蛋呢?我这是在跟魔王陛下说话阿。保鲁夫拉姆回过神来。低下头,轻轻的说“我?没有。” 魔王看到了保鲁夫拉姆脸上黯淡的委屈。心中一紧。涉谷有利还真是个笨蛋。他用手捧起保鲁夫拉姆低垂的脸。保鲁夫拉姆碧绿色的眼眸怔怔的看着他,疑惑而迷茫的眼神,在月光下晶莹似水。凝脂般细致的脸,是如此的美丽动人。冷不妨的,魔王毫无预兆的把自己的嘴唇覆盖上保鲁夫拉姆脸上的那片柔软。“你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吃了一惊,想问到你想干什么。却没料想到刚一张口,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就滑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那个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的牙齿间摸索,在舌头上轻轻的搅动。一种神奇的幸福感觉像电流般从嘴上传遍全身。这是……接吻吗?意识到这点,保鲁夫拉姆惊的把魔王推开“陛下,你……” 看到保鲁夫拉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跳开,魔王意犹未尽的笑了笑“保鲁夫,我有那么可怕吗?别忘了,我可是你的婚约者呢。” 保鲁夫拉姆的雪白的脸像苹果一样红透,他支支吾吾的说“不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可以跟有利同床共枕,却不能接受跟我接吻吗?为什么把我推开?”魔王扬起眉毛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臣下该死!”保鲁夫拉姆通的一声,又跪倒在魔王的面前。 “起来!不要动不动就下跪!”看到保鲁夫拉姆慌张的样子,魔王气不打一处来。好好的甜蜜的吻,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 保鲁夫拉姆犹豫着站了起来,别过脸,不敢正看魔王。是的,是的。眼前这个魔王是我的婚约者阿。我为什么要怕他?是因为他的强大吗?想当初,也是因为他的强大,我才不得不接受有利的求婚的。 保鲁夫拉姆沉默着。仿佛看透他的心思似,“不要害怕。”魔王轻轻的搂住他,仿佛楼着一个易碎的磁娃娃,把他的小脸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背。“我今天来,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的。你知道吗?我有多么的爱你。” 爱……我?我有听错吗?我无法确定的有利的心意,却被眼前这个魔王轻易的说出口。这个魔王,能算是有利吗?有利……爱我吗?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接受这句话。好在魔王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反应,接着说“相信我,总有一天,有利也会重视你的存在的。不要自寻烦恼,好吗?” 是我自寻烦恼吗?为什么要特地出来安稳我。总有一天会重视我,也就是说,现在的他,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吗?魔王陛下也感受到这一点吗?保鲁夫拉姆的聪明脑袋飞快的转着。但是,他没有说出来。 “陛下请放心,不管怎样,我都会在有利的身边保护他的。不仅因为他是我的婚约者,他也是我们真魔国的国王陛下。”保鲁夫拉姆轻声而坚定的说。 “你肯留在他身边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保鲁夫拉姆感觉身边依偎着的魔王忽然沉重下来。赶紧将他抱住,是沉睡着的有利。魔王已经走了吗? 望着怀里有利沉沉的睡脸,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吗?保鲁夫拉姆有点如坠梦里的感觉。可是,口齿间似乎却还留有魔王甜蜜的味道。保鲁夫拉姆脸又烧了起来,可恶,我怎么会想到这个。还是赶紧把有利抱回寝室,免得这个弱不经风的笨蛋受凉了。 保鲁夫拉姆把有利抱回寝室,换好睡衣,看着有利沉睡得口角流涎任他摆布的样子,保鲁夫拉姆双手叉腰的嘀咕着,“真是的,这个傻乎乎的笨蛋家伙,和那个强大的魔王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 保鲁夫拉姆也换好睡衣躺了下来。少见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睡。今晚和魔王的见面,让他的心理更加的混乱:一个是若即若离的有利,一个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魔王。在真魔国,多重性格的人都要忠于一个婚姻。不管一个人有多少重性格,都只倾心于一个爱人的。可是,有利,难道是地球诞生的缘故,让你的双重性格对爱产生分歧吗?还是说,这些都是我的胡思乱想,你是爱我的?还是要找机会问清楚有利的好。 带着许多的问号,保鲁夫拉姆渐渐抵抗不住梦魔的呼唤,沉沉的睡去。本来他就是一个单纯的孩子,太复杂的感情,他也不懂得如何去解决。他梦见自己在院子中挥舞着宝剑,把那些扰人的情思统统砍断。 “啪”的一声,在梦中挥舞宝剑的手臂在现实中向有利气势汹汹的打去。当有利第1001次被保鲁夫拉姆踢下床后,好脾气的笨蛋有利从床下爬起来,终于忍不住的抓着头皮大叫:“够了!我受够了!”保鲁夫拉姆睡眼惺忪的爬起来“半夜你吵什么啊?笨蛋。” 舞会上失败的追女生计划,脑袋被酒精弄得头痛欲裂,却还不能好好的睡一觉,半夜总被人踢打下床。阿!!!我这样的魔王真是太可怜了。有利跳着脚嚷嚷“保鲁夫拉姆,不要再跟我一起睡觉啦!”“为什么啊?我们是未婚夫妻阿。”每天的台词第1001遍的上演。 “那好!我们就解除婚约吧!”有利冲口而出。话一出口,他就有点懊悔了。上次,保鲁夫拉姆听到他要解决婚约,就把自己关进黑柜子里。做不了夫妻,他也不希望这个重要的朋友做出什么自虐的事情来。应该更婉转更巧妙的提出解除婚约的。有利祈祷着保鲁夫拉姆继续睡觉,不要听到这句话。可是,他叫喊得如此大声,又是这样敏感的话,保鲁夫拉姆怎么可能听不见呢? “什么?!”保鲁夫拉姆睡意全无,怒吼着揪住有利的衣领,“你这个见异思迁的笨蛋,是不是看上了另外的什么人了?是今晚舞会上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小姑娘吗?!” “我没有,我没有看上其他人。可是……”有利想,既然都开口了,不如就一次讲清楚好了。于是他开始口不择言。“我做和尚也不要和男人结婚!” “为什么?!男人和男人结婚,是很平常的事情啊!”保鲁夫拉姆忍受着心被撕裂的感觉,不甘心的问。 “在地球,这是禁忌!我没有办法接收!”在酒精的催化下,有利终于说出了长期以来,心里不敢说明白的话。“从小我接受的教育就是男人要跟女人结婚。在地球,男人跟男人相爱会被人耻笑唾弃的!” 保鲁夫拉姆惊呆了。果然是这样吗?原来这就是你不肯接受我的原因?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。在你的观念里,原来,我身为男人,是连爱你的资格都没有的。“可是……你为什么要跟我求婚呢?” “那是一场误会,误会!我打你是因为你侮辱了我的母亲,不是因为我爱你!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在随后的决斗中打败我呢?”保鲁夫拉姆的眼睛开始泛起泪光。 “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打败你。等我醒来的时候,是你们跟我说我变身为魔王惩罚了你的。”有利抓着头发在诺大的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。根本没有注意到保鲁夫拉姆悲伤的神情。“保鲁夫拉姆,你们不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很奇怪的吗……”有利继续絮絮叨叨。 原来是这样啊。我怎么就这么笨呢?向我求婚的是有利,但是在决斗中阻挠我解除婚约的是魔王阿。魔王和有利,真的对爱产生分歧了。望着嘴里念念叨叨,走来走去的有利,保鲁夫拉姆的眼泪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。有利,对不起,原来我的爱,一直都让你这样烦恼,这样的为难。不,不能让有利看到我这样,那个烂大好人会自责的。赶紧抹去眼泪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一开始跟我讲清楚?” “你是骄傲的王子,从小养尊处优,我……我不想你骄傲的自尊受到伤害。”有利终于停下脚步,用担心的眼神望向床上的保鲁夫拉姆。 没有了哀伤的神情,也没有了断线的眼泪。保鲁夫拉姆一脸的平静,如湖水般碧绿的眼睛幽幽的望着有利。有利忽然觉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。“保鲁夫拉姆,我……” “我明白了。这样的话,你早点说清楚不就好了吗?真是个笨蛋。”保鲁夫拉姆打断了有利的话,掀开被子,从床上下来,径直的走向门口。 “保……保鲁夫拉姆?你没事吧?你要去哪里?”有利伸手抓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,着急问。 “回我房间睡觉。有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顿了一吓,强忍着哽咽的语气,尽量平静的说道,“不爱我,就放开我。”看不清保鲁夫拉姆的神情,有利犹豫着,慢慢的松开了手。 “你放心吧。我会解除婚约的。”保鲁夫拉姆飞快的向房门走去,他再也控制不了眼眶里的泪水,怕继续留在这里,只会让有利更加为难。有利,你顾及我的自尊,不想伤害我。我明白的。我也不会让你自责,难过的。 解除……婚约吗?这么简单就解除婚约啦?我以为保鲁夫拉姆一定会大吵大闹一番呢。呼~~真是松了一口气啊。看着保鲁夫拉姆离去的身影,有利在心里暗想。可是,我怎么觉得心口还是很沉重呢?唉,肯定是睡眠不足引起的心悸了。有利顾不得再想,跳回床上,闭上眼睛睡去。 有利心里的深处,魔王望着保鲁夫拉姆的背影,心疼得捶心裂肺,再心里狂呼了1万句“涉谷有利你这个笨蛋”。无奈晚上才刚刚以魔王之名出来遛了一圈,已经没有力气将笨蛋有利赶回心底沉睡。毕竟这个身体,还是以有利的人格为主的。 黑暗的走廊中,被风吹动得闪烁不定的烛光,蜡烛一点点的溶化,滴落。保鲁夫拉姆扶着墙,摇摇晃晃的走向自己的房间。夜里值班的士兵看到他,连忙敬礼,慌张的问到“阁下,你……没事吧?阁下,阁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的心都被掏空了,根本没有理会士兵的追问,踉跄着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。 把房门关在身后,保鲁夫拉姆再也控制不住泪水,腿一软,靠着门慢慢的蹲下来。他的双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似乎想把这痛苦的记忆从自己的脑袋里抓走。从一开始的隐忍,啜泣,到最后的泪雨滂沱,失声痛哭。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。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可流了。保鲁夫拉姆默默的换上自己蓝色的军装,走到洗脸盘前洗了把脸。抬头,镜子里的脸,还是那样的美丽,却又掩饰不了的憔悴。“坚强点,保鲁夫拉姆,男人不该这样流眼泪。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。按住自己的心口,深深的呼吸,保鲁夫拉姆自言自语的说“是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。” 拿起佩剑,打开房门,保鲁夫拉姆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之中…… 次日。辗转翻了一个跟头,有利掉下床醒来。好痛啊~~保鲁夫拉姆,你怎么有把我踢下床啊?摸着生疼的屁股站起来,却发现床铺空荡荡的。对了,昨天晚上我把保鲁夫拉姆赶走了。有利内疚的想,我是怎么了?借酒装疯吗?保鲁夫拉姆不知道怎么样了。不过,这样也好,总有一天要说清楚的嘛。 穿戴整齐,走出房门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也没有。奇怪,今天是怎么了,也没有人来叫我起床的?转个拐角,跟一个身影撞了个满怀。有利再一次跌坐在地板上。今天是怎么了,老是跌倒屁股生疼,是老天在捉弄我吗?抬头看到的是满脸慌张神色的浚达和一个满地打滚的脸盘。 “你没事吧?”有利问道。“什么事情这样慌张?” 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,他……他……” 有利抓着浚达的手,紧张的问:“他怎么了?” “他跟陛下您解除婚约了!” “哦……”有利心想,没有想到保鲁夫拉姆平时那样爱吃醋,其实会是如此干脆利落的人。竟然这么快就宣布跟我解除婚约了。心里又有点酸酸的。难道他平时的表现,不是因为爱我吗?有利拍拍脑袋,我在想些什么啊。烦恼的事终于解决了,应该高兴才对。可是为什么好像高兴不起来呢?“对了。他在哪里呢?” “在救护室呀……” “啊?!为什么?!他怎么了吗?”有利的心又揪了起来,难道……保鲁夫拉姆殉情? “陛下,您不知道吗?保鲁夫拉姆阁下是决斗中的失败者,他如果要解除跟您的婚姻,除非您开口说不要他了,否则,就只有那个办法了。” 什么决斗?什么失败?“究竟是什么办法?”有利急切个追问着。 “用自己的鲜血让血伏莲盛开。”看着有利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浚达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“让伏莲花开需要大量的水,在求婚决斗失败中的人,想要解除婚约,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。用自己的鲜血混入水中,让无色的伏莲染上红色献给自己的婚约者。血色越红,就越表明自己不嫁的决心,同时,也是表明了向对方献上新的祝福心意更大。” 看到有利听呆的样子,浚达轻轻的说“陛下啊,看来保鲁夫拉姆的决心是没有人可以动摇了。他要献给你的血伏莲,全部都是用他自己的血浇灌的,没有参杂任何其他水质。” “骗人吧!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种事?!”有利拼命的摇晃着浚达的肩膀。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有利拔腿就奔向救护室。 救护室外,古音达鲁,孔拉德都站在门外守候。有利摇晃着孔拉德的手说“保鲁夫拉姆怎么样了?”孔拉德有点哀怨的看着有利,温和的说到“陛下,放心吧。只是失血过多而已。只是……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?”看到有利懊恼的神情,孔拉德也不再说什么了。古音达鲁则是一幅爱情问题别找我的模样。看到有利要推门进去的瞬间,亚西莲娜说了一句“陛下,请你在保鲁夫拉姆醒来前离开,看一眼就好,不要再刺激他了。” 有利没有说话,默默的推开救护室的门,走了进去。伊扎拉正在用魔力帮保鲁夫拉姆恢复元气。有利犹犹豫豫的慢慢靠近床边。那是原本那张美丽红润的脸吗?憔悴而缺少血色,如瓷器般惨白。微皱的眉头,紧闭的双眼,狭长的眼睫毛上,似乎还有星星点点的闪光。那是清晨的露珠吗?床边,一朵红得妖艳万分的血伏莲,静静的盛开,映衬着保鲁夫拉姆的脸越发的苍白。看到床上的气弱游丝的睡美人。有利和他心底的魔王陛下,从来没有这般默契过,同时的感觉到心被撕绞般的痛。 “伊扎拉,你先出去吧。用魔力治愈力疗伤,我也会。”有利轻轻的说。跪倒床边,握着保鲁夫拉姆冰冷的手,有利再一次感受到心痛。我为什么傻,什么都不知道?保鲁夫拉姆, 我还真是个笨蛋。你快点好起来。 通过手里的治愈魔力,保鲁夫拉姆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。有利觉得有点头晕,视线开始模糊起来。怎么回事?魔力损耗过度吗?有利的脑袋晕沉沉的靠倒在床边…… 保鲁夫拉姆渐渐的恢复了意识。哦。我还没死吗?如果那样死去,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啊。手上的温度和清爽的感觉,是什么呢?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睁开眼睛,模糊的视线里,看到了一团黑色。“有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忍不住的动了动嘴唇。眨眨眼睛,瞳孔开始适应光亮的照射,长发,严峻的脸色。“是……魔王陛下,恕臣无法起身行礼。”保鲁夫拉姆悠悠的说道。 看到保鲁夫拉姆终于醒来,魔王悬着的心,终于落地了。“不要说傻话了,乖乖的躺着吧。”握着保鲁夫拉姆的手,放到在自己的脸上,轻轻的磨蹭。“你这只胡闹的小野猫。这样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让我的心都碎了。”魔王一边说,一边开始舔起保鲁夫拉姆冰冷的手指。从手指间传来温湿的感觉,酥酥痒痒的,幸福的电流恰到好处的温和而不强烈。保鲁夫拉姆却不敢在贪恋这种短暂的幸福。只怕会增添日后的伤心。 “陛下,请您自重。”从魔王的脸和掌中抽出自己的手,“我已经跟您解除婚约了。” “你就非得这样伤我的心吗?”魔王重又抓住那只挣脱出来的小手。“这样算是报复吗?有利那个笨蛋伤害了你。你就虐待自己来伤害我?” 不忍看着魔王幽怨的眼神,保鲁夫拉姆闭上了眼睛。任由魔王温暖柔软的嘴唇轻轻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。 “保鲁夫拉姆。我应该怎么办呢?有利虽然是个笨蛋,但是他是真王选择的存在。我的魔力再大,也无法长时间的将他囚禁在心底。”魔王沉思着,似乎在跟保鲁夫拉姆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“保鲁夫拉姆,你怎么这么轻率就做了决定呢?你知道吗?有利是爱你的。只是那个笨蛋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 “不要再说了,陛下。爱或不爱已经不重要了。在他的想法里,我是个男人,是没有爱他的资格的。如果我放手,对他来说是种解脱的话,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保鲁夫拉姆虚弱的说道。 “不,这不是我要的结果。长时间而来,我一直在忍耐。只有每天你睡着的时候,我才能触摸到你真实的身体。能够抱着你,看着你安然入睡,就是我最大的幸福。”魔王情绪有点激动起来。“只要你们安全幸福,我可以永远默默的躲在深处。这个笨蛋有利把我的苦心都破坏掉了。我真的不能容忍他继续这样傻下去。如果他不要你。那么,你就到我的怀里来吧。” “不要说这种任性的话。陛下。你跟有利是同一个身体,同一个人。”保鲁夫拉姆轻声而坚决的说,“我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有利。我想……也许我离开比较好。”保鲁夫拉姆咬着嘴唇,神情坚定的看着魔王。 “离开?这多可笑啊。昨天晚上,你才在花园中说你不会离开有利,不会离开我的。”魔王抓紧了保鲁夫拉姆的手,生怕他真的会随时从他的面前消失一样。 “我以为可以保护他,可是,也许我才是多余的保镖。只要有你在,有你强大的魔力。不管有利或者是你,都不会有危险的。”保鲁夫拉姆说。 魔力?魔王在心里苦笑了一下。强大的魔力又如何?我连自己心爱的人也留不住。不过,也许保鲁夫拉姆离开一阵,有利那个笨蛋才能够有所觉悟。不是总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吗?魔王沉吟了一番,正色说道“保鲁夫拉姆,你可以离开一阵子。但是,不能太久,我以魔王的名义,放你3个月假吧。3个月后,你要乖乖的回到我身边来。” “我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刚要张口,就被魔王柔软的嘴唇堵了个哑口无言。仿佛生怕他会拒绝回来似的,魔王的舌头久久的停留在他口中流连。贪恋着保鲁夫拉姆温热的嘴唇,逗弄着柔软的舌头,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。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深长的吻,保鲁夫拉姆的脸抹上了红晕,全身酥软,魔王掌中的手指被紧紧的握住。似乎想用一个缠绵的吻,来表达自己的爱意,借以聊慰未来3个月无法相见的相思。魔王不顾保鲁夫拉姆渐渐缺氧的喘息。用自己的舌尖,触摸著保鲁夫拉姆的舌尖,调皮的划了一个圆。保鲁夫拉姆闭着眼,眉头深锁,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声。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,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,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,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。喘息声越来越重,因为长时间的吻而缺氧,保鲁夫拉姆的整个脸涨得通红,奇怪的是,快要窒息的快感却从嘴中蔓延到全身。 很满意保鲁夫拉姆的反应,魔王终于停止了对他小口的侵犯,他慢慢的把嘴唇游移到保鲁夫拉姆雪白的脖子上,忽然,用力的一吸咬。得以喘息片刻新鲜空气的保鲁夫拉姆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啃咬而失声叫喊:“啊……痛……” 魔王把头从保鲁夫拉姆的脖子上移开。 嘴唇上既然是斑斑的鲜血。保鲁夫拉姆的脖子上,留下一个带血的牙齿印。魔王满意的暗想,种下这个血莓,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,凭借我的魔力,都能把你找到。看见保鲁夫拉姆痛苦的皱着眉头,魔王又不禁后悔下手太重了。如果可以像有利的地球那边,给保鲁夫拉姆安个卫星定位就不必让我的心上人受痛了。 “对不起,宝贝。你的脖子太美了,我实在控制不住。”魔王轻轻的吻着保鲁夫拉姆的长长的眼睫毛。 保鲁夫拉姆无力的喘息着说,“陛下不必要道歉,臣受不起。您就算咬死我,臣也不会有怨言的。” “不准说傻话。”魔王又轻轻的覆上保鲁夫拉姆的唇。因为长时间的吻而涨得通红,像樱桃般让人无法不添咬一口。魔王暗自思量,我的保鲁夫拉姆,你一定要用君臣之间的身份来接受我吗?什么时候,你才可以像对待有利般对我毫无顾忌,心灵相通? 保鲁夫拉姆虚弱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一个深长的吻。将舌头从保鲁夫拉姆甜蜜的口中抽出。魔王陛下发现,他英俊美丽的心上人已经沉沉的睡去。睡吧,我的小猫。下次见面,希望有利那个笨蛋能够开窍。无论如何,我都要让你得到幸福。 3天后,有利慢慢的睁开双眼。耳边传来浚达的欢呼声:“啊~~陛下,您终于醒了。您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……”有利挣扎着撑起身子来,接受了浚达的法式大拥抱,孔拉德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。古音达鲁走过来拉开浚达;“好啦,陛下累了,不要这样摇晃他。”“我怎么了吗?”有利觉得脑袋又点迟钝的空白。“陛下,您用魔力给保鲁夫拉姆治愈身体,一定是透支过度。您已经睡了3天3夜了。” 噢,对了。保鲁夫拉姆……有利慢慢的记起保鲁夫拉姆解除婚约的事情了,忽然觉得一阵心痛,赶紧问到:“保鲁夫拉姆呢?”孔拉德温柔的说:“他没事。”“我要去看看他。”有利起身作势要下床。孔拉德摁住了他: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去做国内巡查了。您下的命令,忘记了吗?”啊?我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了?有利觉得记忆有点缺失:“那他要去多久?”“您说3个月。” 保鲁夫拉姆……我为什么会叫你出去巡查?我怎么记不起来?难道是那个古怪的魔王作的安排?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狠心家伙,那样虚弱的身体应该在家好好休养阿。有利觉得又是愧疚,又是心疼。这时,有利心底深处的魔王,跺脚捶墙的狂呼“到底谁才是狠心的家伙啊,你这个大笨蛋!” 3个月后,厨房里,侍女3人组八卦中。 “你们有没有发现啊,最近陛下好奇怪哦。经常发呆呢。”侍女A说。 “是啊是啊,上次我不小心把糖错当成盐放进鸡汤里。可是陛下眼也不眨一下就喝下去呢。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‘食不知味’?”侍女B说。 “最近陛下经常接不到孔拉德阁下的球哦。还被球打得鼻青脸肿却不肯休息。这不是陛下最拿手的运动吗?孔拉德阁下也很为难呢。”侍女C也来凑一脚。 “最可笑的是,陛下有几次竟然在批复文件上,把自己的名字签成了‘保鲁夫拉姆’呢。果然,陛下被抛弃受到的打击真是很大呢。”侍女B摇着头说。 “唉……保鲁夫拉姆阁下不是说出去巡查3个月吗,为什么还不回来啊?如果保鲁夫拉姆阁下一天不回来,陛下恐怕会一直这样魂不守舍下去呢。” “可是,回来了又怎样?你没有见过那朵血伏莲吗?红的多可怕。保鲁夫拉姆阁下解除婚约的决心很大噢。” “话说回来,保鲁夫拉姆阁下为什么要解除婚约呢?他不是很爱陛下的吗?” “一定是陛下做了什么惹他伤心的事情吧?” “可是现在陛下不是很难过吗?既然如此,又为什么要闹矛盾呢?我们的陛下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。”侍女3人组的八卦继续进行中…… “我是奇怪的人吗?”无意中听到关于自己八卦的有利,站在厨房门外喃喃自语的说。 “陛下,我找得你好辛苦啊。您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呢?来,我们快回去上课吧?”浚达抱着有利的手臂说。 “放开我,浚达,我好累,我想回去睡觉。”有利挣脱开浚达,头也不回的想自己的卧室走去。 “陛下,您讨厌我了吗?”浚达泪眼婆娑望着有利,像面条似的瘫软在地上。 拐角里,孔拉德担忧的眼光追随着有利远去的背影。古音达鲁的手拍了拍孔拉德的肩膀,说:“也许,我们该去请贤者大人过来比较好。” 卧室里。有利神情颓废的坐在床边。我这是怎么了?这种心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这是……爱吗?有利使劲的摇了摇脑袋。笨蛋!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男人?笨蛋?啊……好熟悉的称呼。有利似乎看到保鲁夫拉姆站在他面前骄纵的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笨蛋。“不要叫我笨蛋!”有利条件反射的呐喊道。“哼。”幻念中的保鲁夫拉姆扭开骄傲的头颅,任性的转身飘走,离他越来越远。 有利伸手想拉住保鲁夫拉姆,却发现眼前只有一团空气。唉,最近老是出现这样的幻觉。保鲁夫拉姆,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身边啊?有利长叹一声,顺势倒在软软的大床上。这张床原来这么大啊。有利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,想起保鲁夫拉姆穿着粉红睡衣甜蜜的睡相,不禁抱住保鲁夫拉姆的枕头,在脸上轻轻的蹭着。有利心底的魔王摇了摇头,你这笨蛋,连我每晚唯一能抱住心上人的机会都被你搅和掉了,现在才抱着个枕头有个鬼用!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:“涉谷,我可以进来吗?”是村田健的声音。 有利连忙把枕头放好,坐起来拉拉衣角:“进来吧。村田。” 双黑贤者走了进来,把脸无极限近的凑近有利的脸。“村田,你干什么啊?”村田健推推眼镜,露出他招牌式洞悉一切的笑容::“涉谷,你最近睡得不大好呢。皮肤粗糙,还有黑眼圈。” 有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坐在床边,苦笑了一下。 村田健也并排着坐了下来:“呐,涉谷啊,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?”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有利支吾着说。心里嘀咕着,村田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15年来,我在地球那边都不怎么受欢迎呀。 村田健笑咪咪的继续问说:“那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?” 有利脑海里闪过保鲁夫拉姆的脸。他赶紧摇晃了一下脑袋: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 “冯比雷特卿每次拼了性命的维护你,你有什么感觉?他流血受伤时你有什么感觉?看到那朵血伏莲有什么感觉?假如我说,也许冯比雷特卿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,你会有什么感觉?”村田健连吐炮珠似的问道。 “不会再回来了?你说什么?”有利激动的抓住村田健的肩膀。 “冷静点,涉谷。我只是在假设而已。” 有利松了一口气:“村田,你是想告诉我,我爱上保鲁夫拉姆了吗?爱上……一个……男人?” “涉谷,真正爱,是不分阶层,不分年龄,不分种族的,不分性别的。爱甚至是不分物种的,你忘记了莱恩跟他的砂熊吗?”村田健说道,“涉谷,忘记那些教条和世俗吧!要忠于你自己心底的感觉。不要等到想爱的人消失了,才会追悔莫及。” 有利看着村田健,这个同龄却又早熟的人,他的镜片反射着阳光,看不清眼睛的神色。村田,你是在思念真王陛下吗?有利没有问出口。一阵沉默过后。 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我要走了。”村田健站了起来,透明的镜片后是笑咪咪弯弯的眼睛。“有利,快点把保鲁夫拉姆找回来吧。你的心意不是已经确定吗?” 确定了吗?也许我真的爱上他了。“可是,我怎么知道去哪里找他啊?”有利苦笑着。 “啊,我伟大的魔王陛下,您会知道的。”村田健按着有利的肩膀,笑咪咪的盯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,似乎要把他的心底看穿似的。 有利心底的魔王也在思付着,是啊,该找他回来了。3个月已经过了好多天了,保鲁夫拉姆的行动太慢了。难道……他不打算回来了吗?魔王陛下忽然觉得一阵痛心。如果那个倔强的人儿不肯回来,找到了又该拿他怎么办呢? 真魔国边陲的一个小镇郊外,保鲁夫拉姆牵着马,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。这几个月的时间是如何过的,对他来说是一片混沌。似乎帮助过几个困苦家庭的重建,似乎处理过几件地域不和的纷争,似乎筹建了几个医院和教堂。 保鲁夫拉姆走到一条小溪边,伏下身子喝水。清澈溪水中的倒影,一身平民的装扮,却丝毫无损那脸庞的英俊。看见自己倒影中脖子上一抹红色的印记。保鲁夫拉姆的心战栗了一下,陛下……有利……生活得还好吗?摸了摸脖子上的嫩红痕迹,保鲁夫拉姆不明白,这个伤痕为什么几个月了都还没有要消失的迹象。魔王陛下的牙齿真是与众不同的利害啊。保鲁夫拉姆苦笑了一下。 抬头看了看天空。这同一片天空下,有利应该生活得很开心吧。没有我在他身边碍手碍脚的,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和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了。保鲁夫拉姆觉得心口一阵酸痛。对不起了,魔王陛下,我没有遵守您的命令。3个月太短了。即使再过300年,我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有利。爱一旦付出就收不回来了。唉,有利,如果当初没有激怒你,没有婚约的束缚,也许我就不会爱上你。能像孔拉德和哥哥一样,以朋友的身份追随在你的身边,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。 “保鲁夫拉姆,答应我,留在我身边。”耳边似乎响起了魔王的呼唤。保鲁夫拉姆赶紧摇摇头,咬着嘴唇轻声的说,“原谅我,陛下。您是一个坚强的人。虽然不能和您朝夕相伴,但是我的心里,始终有对您最深的歉意和祝福。” 保鲁夫拉姆整理好思绪,飞身跨上马背,向着更加远离真魔国的方向奔去。 深夜,魔王寝室的窗台边。一个黑色挺拔的身影,魔王站在夜风中,望着那皎洁的月亮发呆。保鲁夫拉姆,真的不回来了吗?有利的寻人告示早已贴遍大街小巷。我的宝贝,你究竟在哪里。魔王轻叹了一口气。没办法了,让我发挥我的魔力来找你吧。只是,我好害怕,即使找到了你,你也不肯回来。 魔王端起一盘清水。在月色下念动咒语:“夜的精灵,凭借我魔王的名义,为我寻找血莓的所在吧。”说完,魔王咬破自己的手指,往水中滴入几滴鲜血。脸盆中,升腾起一股雾气,雾气越来越浓。雾气中,一张精致英俊的脸,正在沉睡。雪白脖子上那抹红色的遗迹,散发着幽灵的光芒。“保鲁夫拉姆,”魔王忍住想去触摸那个幻影的冲动,喃喃自语:“我一定要让你回到我身边……” 3天后。真魔国的边陲小镇上,保鲁夫拉姆正在整理重新出发的行装。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谁会来找我呢?保鲁夫拉姆疑惑的打开房门。 门外,一群正装的士兵齐刷刷的敬礼,为首的一个恭敬的说:“阁下,吾等奉魔王陛下的命令,前来带您回血命城!” 究竟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?我还以为自己的行踪隐藏得很好呢。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皱起眉头:“我不想回去。你们去跟魔王陛下说,我还要在国内做巡查。”说完,保鲁夫拉姆气恼的把房门彭的一声关上。 走到窗边,却发现整栋楼已经被包围了。哼,这么几个人,就想把我抓回去吗?保鲁夫拉姆狠狠的窗子关起来,拉上窗帘,拿起佩剑,气冲冲的想门口走去。但是转念一想,也无谓连累这些奉命行事的兵士伤亡。算了,等夜里戒备松了再伺机突围吧。 被保鲁夫拉姆的甩门动作吓了一跳,门外的士兵唧唧咕咕的小声说:“魔王陛下的前婚约者脾气真大啊。”“听说是个相当任性的人啊。无缘无故的就解除了婚约。”“我有个叔叔的阿姨的表妹的姑妈的侄女在血命城里帮佣。听说魔王陛下为此茶饭不思呢。”“怎么办?看样子阁下是不愿意回去的。”“还好还好。魔王陛下有先见之明,给了我这个。” 为首的兵士从兜里掏出一个类似香水瓶的东西来。从门缝里一点点的喷射进去。然后拿着怀表来数着。 1分钟后,守在门外的士兵破门而入。保鲁夫拉姆倒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“哇,注入了魔王魔力的迷魂香水太神奇了。”“快,别说那么多了。赶紧把阁下抬上那架超级魔动飞行器。魔王陛下说了,明天早上要是见不到阁下,要把我们军法处置呢。”一阵手忙脚乱中…… 爱的魔力~继续ing次日早上。保鲁夫拉姆晕晕沉沉的醒来。美丽的长睫毛微微的闪动,睁开眼睛,眼前又是一团黑影。是谁?努力的眨了眨眼睛,适应着早上明媚的阳光。“啊,保鲁夫拉姆,你终于醒了。”一个喜悦的声音。看清楚了,黑色的眼眸,傻瓜似的笑容。是有利! 自从解除婚约走出有利卧室的那天,以及整整4个多月了。眼前这张脸,是多么熟悉阿。把对他的爱藏在心里,努力不去想念,却又时不时出来折磨我的心。保鲁夫拉姆怔怔的看着有利。这个笨蛋的傻样一点也没有变。看来,他过得很好。这,就够了。 “保鲁夫拉姆,你终于回来了真好。”有利高兴的握住了保鲁夫拉姆的手。 “我说过,不要这样。”保鲁夫拉姆抽出他的手,把头扭向另外一边,不去看眼前这日夜思念的脸,唯恐自己心软。“我已经不是您的婚约者了。请您稍微尊重一下我,好吗?” 有利很委屈的想,握手也不行吗?你什么时候说过不要握你的手了?有利心底深处的魔王心揪了起来:这个倔强又别扭的小美人,他的心意还是如同顽石般难以动摇。 “呐,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好不习惯啊。”有利挠挠头发说,“你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巡查了,好不好?” 保鲁夫拉姆闭上了眼睛,沉默不语:有利,时间长了,你就会习惯的。 “呐,保鲁夫拉姆,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洗澡,好不好?”有利试探着说,“你不在,都没有人帮我擦背呢。” 保鲁夫拉姆心想,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我帮你擦背的吗?再说这种事,谁都可以做。难道,我在你心里,就只是一个擦背的吗?而且,我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,我有什么立场和你一起洗澡? “保鲁夫拉姆?要不我帮你擦吧?看看你离开这么久,有没有变瘦。”有利嘻嘻的笑说。完全无视保鲁夫拉姆的心情。这个直肠子的笨蛋,再次见面的喜悦,使他忘记了保鲁夫拉姆已经跟他解除婚约的事情了。有利心底的魔王暴跳着:你这个笨蛋,还敢笑?!你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吗? 保鲁夫拉姆闭着眼睛,继续沉默。 “保鲁夫拉姆?为什么不说话?你睡着了吗?”有利轻轻的问。 站在一旁的孔拉德拍了拍有利的肩膀: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累了。你先让他好好休息吧。” “噢,那你好好睡吧。”有利掖了掖保鲁夫拉姆的被子,“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随后,依依不舍的和孔拉德走出了房间。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响后,保鲁夫拉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雾气开始在碧绿色的眼眸里弥漫。有利……你的笑脸还是那么灿烂,可是我却笑不出来。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我该如何面对你呢? 关上房门。有利驻足在门边看着紧闭的房门:“孔拉德,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不理我?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回来,他却……” “这……”孔拉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,“有利,保鲁夫拉姆为什么要和你接触婚约呢?” 有利这才想起那夜对保鲁夫拉姆说过的话,抓着脑袋懊悔的说:“是我不好。我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男人结婚。” 哦,原来如此,我猜也是这个原因。孔拉德怜爱的望着有利,问说:“那您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呢?” “现在?”有利抬起头来,摸着下巴说,“我……我希望能像过去一样。保鲁夫拉姆可以呆在我身边,陪我吃饭,陪我睡觉,陪我学习……” “有利,你爱他吗?你愿意和他结婚吗?”孔拉德打断了有利的话。 “结……婚吗?”有利承认,保鲁夫拉姆的失踪让他茶饭不思,也许自己真的是爱上他了。可是,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啊。我对他的爱,是能维持一辈子的爱情吗?抑或者,只是兄弟之情?有利有点犹豫。 听到有利吃惊的反问,孔拉德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有利,保鲁夫拉姆对你的爱是全心全意的。如果你不爱他,以他骄傲的自尊,是不会再留在你身边的。” “那他不是自己跑回来了吗?我以为他已经原谅我了。”有利不解的问。 这次轮到孔拉德吃了一惊:“有利,是你命人将他绑回来的。你……不知道吗?” “我?”有利抓抓脑袋,这又是那个魔王干的好事吧。啊,算了,他这回真的干了件很好的事呢。有利心底的魔王不满的嘀咕:这是什么话,我哪一次不是干的好事,还不都帮了你?“啊嘿嘿,这魔王的魔力还真是强大啊。他是怎样找到保鲁夫拉姆的,我完全不知道呀。” 孔拉德恍然了:“哦,是魔王陛下做的啊。我想,是种在保鲁夫拉姆脖子上的血莓指引的吧。” “血莓?对了,我也发现了。保鲁夫拉姆的脖子上怎么有发红的印迹?”有利问,“我还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的呢。”有利心底的魔王十分不爽:什么虫子!笨蛋!不要自己骂自己! 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。据说是一种爱之吻。有魔力的人可以根据他的吻追踪到心爱的人。吻的爱意越大,血莓的印迹就越难消除。”孔拉德解释道。 “什……么……?吻?!”有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!“这……你是说我,不,是魔王吻了保鲁夫拉姆吗?” “总总迹象表明,事实就是这样。”孔拉德一边说,一边注意着有利的表情。 这,这怎么可以呢?那个魔王,那个魔王……他怎么可以那么卑鄙!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吻了保鲁夫拉姆。还是那么深,那么鲜红的吻。爱意越大,越难消除?都4个多月了。保鲁夫拉姆脖子上的吻还在。这,魔王爱……保鲁夫拉姆吗?是那么强烈的爱吗?有利觉得有点晴天霹雳般的难以接受。为什么要吻在脖子上,手臂阿什么的不行吗?那个家伙,该不会已经霸占了保鲁夫拉姆的身体吧?有利越想越酸,心就像被硫酸狠狠的浇过一般。 魔王在有利心底冷冷的独白:哼,你自己不懂得珍惜。还不许我爱他吗?什么王位,什么权力的都给你好了。我只要能每天晚上看着保鲁夫拉姆幸福的睡容就够了。你连爱他的心都不能确定,还想他的身体做什么? 孔拉德看着有利复杂的表情。暗自心想,有利,你在跟自己身体里的魔王陛下吃醋吗?那就好,我最重要的弟弟,还是会有幸福的一天的。 午后的知了烦人的唧唧叫着。魔王的办公室里。传来有利高分贝的叫喊声:“不行!我绝对不答应。绝对!” 保鲁夫拉姆一身久违的蓝色军装,在有利的办公桌前静静的伫立,碧绿色不屈的眼眸,坚定冷静的表情,越发衬托出他的英俊和高贵。任由有利在他前面拍桌子瞪眼睛,保鲁夫拉姆都不为所动,房间里所有人都感受到这个冰山美人所散发出来的万年寒气。 “为什么想回你的领地?我们之前都是在一起的,不是吗?”有利气恼的说。 “以前,我是你的婚约者,我有必要看管一个花心大萝卜不出轨。可是现在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咬着嘴唇,顿了一下,“现在,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要留在你的身边。” “不是婚约者,我们还是朋友啊!”有利叫道。 朋友……是吗?保鲁夫拉姆在心里苦笑了一下。“朋友需要朝夕相伴吗?没有这个必要!”保鲁夫拉姆坚决的说。 “你说过你会在我身边保护我的。”有利耍赖似的说。 “陛下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你自己。而且,孔拉德和皇兄,还有浚达,他们都会贴身保证您的安全的。”保鲁夫拉姆冷冷的说道。 “不要叫我陛下!你以前从不这样叫我的。这太奇怪了,不是吗?”有利暴跳着说。 不忍看着有利哀求似的眼神,保鲁夫拉姆把脸转向别处,眼睛定着地板,以沉默来对抗。无声,无言,骤时,房间里整个气氛冰到了极点,时间似乎停滞了。 房里的众人,微微的皱紧眉头,担忧的看着这两个互不退让的人。 “这个……保鲁夫拉姆?”浚达支吾着,试图打破这零下100度的坚冰,“不要让陛下为难了。我们做臣子的,应该服从陛下的意愿。” 对,对。我还是魔王陛下呢。我怎么忘记了?有利从来没有觉得做王的感觉如此好。“嗯哼!”有利挺起腰板,清了清喉咙,板起脸孔,摆出一幅王的架子来:“保鲁夫拉姆,留在我身边。这是我的意愿,你不会违抗的,对吗?” 保鲁夫拉姆扬起眉毛,盯着有利的眼睛,缓缓的吐出一句话:“您是以魔王陛下的身分命令我吗?” 有利被保鲁夫拉姆盯得好不自在,毕竟,他这个平民派的魔王,很少以魔王的身份去压迫任何人。“呃……对!我命令你。我以魔王的身份命令你!”有利把心一横,声音提高八度的说。 “是吗……既然如此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慢慢的抽出身上的配剑。 “保鲁夫拉姆,你想干什么?”浚达紧张的挡在了有利的前面。 有利觉得猛的眼前闪过一道寒光,保鲁夫拉姆双手捧着出鞘的宝剑,举过头顶,单膝跪倒在有利的前面。“恕臣不能接受陛下的命令。请陛下将我依军法处置。” “这……”有利没想到保鲁夫拉姆如此决绝,身体一软,跌坐在魔王的办公椅子上。“你就这么想避开我吗?”有利绝望的说。 “保鲁夫拉姆,就算你要回领地,也得有陛下正式的批文。今天不是议事日,你先留在这里几天,等陛下的批文吧。”孔拉德使出缓兵之计。 “孔拉德……”有利的笨蛋脑袋并不理解孔拉德的劝说。孔拉德向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,打断了他的话。有利这才明白过来,“嗯。今天我恨累了,不想弄什么批文。保鲁夫拉姆,你先回去房里休息吧……我们改天再议。”有利疲惫的说。 入夜。保鲁夫拉姆在窗边沉思着:魔王今天会出现吗?我该怎样才能不伤他的心,又能满足有利和女人恋爱的心愿?能说服他放开我么? 忽然传来了一阵心急火燎的敲门声“保鲁夫,开门!”听到那低沉的声音,保鲁夫拉姆知道,是魔王来了。 从声音里就听得出魔王的愠怒,保鲁夫拉姆犹豫着该如何应付这位和菜鸟有利完全不同的陛下。“快开门!怎么?你要违抗魔王的命令吗?” 看来是躲不过了。保鲁夫拉姆轻叹一声,走到门边。一拉开门,就看到魔王那张威严的脸,不敢正视魔王带着怒火的眼睛,保鲁夫拉姆转身走到窗边,看着花园问道:“陛下这么晚,有什么事情吗?” “啪”的一声,仿佛把怒气都发泄到可怜的大门身上,魔王把眉毛一挑:“你不知道吗?你怎么忍心离开那么久呢?如果这次不是我找你回来,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?!” 魔王的怒气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保鲁夫拉姆,只见他脸上还是一样的如月光般平静:“陛下,有利并不需要我在他身边。我也不再是您的婚约者了。您又何苦让我再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呢?让我走吧,不要再折磨我,也不要让有利为难了。” “不!”魔王再也按捺不住,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日思夜想的可人儿,“你不能就这样放弃!再给那个笨蛋多点时间吧。这几个月来,他真的有所觉悟了。留在他身边,让他证明对你的爱吧。” “他只是失去朋友的陪伴有些寂寞而已。只要时间一久,他就会把我忘记,找一个女孩子,好好生活下去的。我没有办法待在他身边,您要我用怎样的心情看他爱着另外的女人呢?”保鲁夫拉姆哽咽着说。 “你应该再相信有利一点,再相信我一点。我会帮你把有利的心都给你的。”魔王收紧了围在保鲁夫腰间的手,把脸深埋在他的脖颈上,信誓旦旦的说。 脖子间传来一团热气,保鲁夫拉姆的心一阵战栗,难以承受这久违的温柔。拨开掐在他腰间的手臂:“不需要了,陛下,我累了。在我决定解除婚约的时候,就没想过要回头。” 魔王把保鲁夫的身子掰了过来,正面相对:“你真的忍心离开我吗?!” “是的。陛下”保鲁夫拉姆低着头轻声而坚决的说。 “看着我的眼睛!看着我的眼睛说!保鲁夫!” 保鲁夫拉姆把脸转向魔王,望着那难过焦急的黑色眼眸,心里闪过一丝不忍,但是他还能怎么办呢?夹在这个深爱他的魔王和不爱他的有利之间,真的太痛苦了。为了有利的幸福,保鲁夫拉姆深吸了一口气,加重语气,一字一吐的说“是的!陛下,请让我离开!” “不!不!”魔王抓紧了保鲁夫拉姆的肩膀,摇晃着叫喊道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他一把将保鲁夫拉姆拥入怀中,紧紧的抱住,深怕眼前这个美人会忽然消失似的:“答应我,不,你发誓,不要离开有利的身边!不要离开我的身边!”保鲁夫拉姆沉默着。 魔王将保鲁夫拉姆从怀里移开,捧着那张精致美丽的脸,倔强的轻咬着嘴唇,那沉默的碧绿色眼眸里透露着坚决和不屈。魔王失控似的叫道“我命令你!我以魔王的身分命令你!不许离开!” “以魔王的身份命令我吗?不,陛下,我不接受。您就当我这个做臣子的,违抗了您的命令。杀了我吧!”保鲁夫拉姆豁出去了。本来就是饱受感情的折磨,生存对他来说,早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。只是任何宣誓效忠真王的军人,都没有自我了断的权利。 “死,也无所谓吗?”魔王冷笑一声,将怀里的保鲁夫拉姆狠狠的推倒在地上,“不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可是,如果你不服从魔王的命令,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 看着魔王那冷峻的脸,保鲁夫拉姆跌坐在地面上,用无所谓的语气冰冷的说道:“随便您如何处置。无论如何,我都不想再呆在有利的身边了,这样对谁都不好受。” 威胁恫吓果然没有用,魔王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。要拿这只倔强的小猫怎么办呢?小猫?对了,也许可以试一下那样做。不管怎样,看来那也是唯一的办法了。魔王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邪邪的笑容。 魔王双手抓住保鲁夫拉姆的领子,把他凌空拎了起来,冷笑道“那好吧,我的冯比雷特卿,就让你见识一下魔王真正的手段是怎样的吧。” 魔王把保鲁夫拉姆扔到了床上。粹不急防的,压上他火热的唇。保鲁夫拉姆一惊,想把他推开,却发现双手不受控制,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似的。这就是魔王的魔力吗?解除我手的力量,不想让我抵抗?那随你吧。即使你夺走我的身体,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意。就当最后一夜,我对你的爱的回报吧。保鲁夫瞪着美丽的眼睛,望着天花板,极力不去感受唇齿间传来的甜蜜温度。 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唇间轻啃,磨蹭,却发现保鲁夫拉姆赌气似的紧咬着牙关。他停了下来,望着怀里的人儿英勇就义般的神情,在心里轻叹了口气:宝贝,为了你以后的幸福,我一定要当这回坏人。我不想有利那个笨蛋后悔,也不能看着最爱的你在孤独痛苦中度过余生。“保鲁夫,你不肯回应,是想证明你爱有利多过爱我吗?” 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正要辩驳,却发现魔王的舌头在他说话间已经侵入到他的口中。这个狡猾的家伙,保鲁夫拉姆暗想,却发现头脑已经无法思考。魔王的舌头在他牙齿间仔细的刷过,挑逗着他嘴里柔软的小舌头,爱意在口中蔓延到脑海里,保鲁夫拉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…… 魔王的手不规矩的探入保鲁夫拉姆的衣服里面,抚摸着他平滑的肌肤。扣子,一颗颗的被解掉。在一个缠满的深吻之后,保鲁夫拉姆发现,自己身体,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暴露在冷冷的空气之中。而魔王,还是衣冠整齐。 吻,密集的啄在保鲁夫拉姆精致的脸上,额头,眼睛,鼻子,嘴唇,还有微微泛红的雪白脸颊上。手,在全身上下慢慢的摸索,无定点的掠过每寸肌肤。手指间的温度在滑过的地方引发感官上微柔的战栗。 “答应我,不要离开。”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轻轻吹气,如催眠般的说道。 “不……办不到……”虽然身体如野火燎原般炙热,但是保鲁夫拉姆的理智还未丧失。 “我会让你答应的。”魔王把保鲁夫的耳朵含在口中,牙齿轻轻啃咬着耳垂,舌头在耳朵的轮廓里添过,暖暖的气流在耳朵深处流连。魔王的手轻抚着保鲁夫拉姆光洁的胸膛,在雪白的胸肌上打圈,若有似无的挑逗着粉红色的小樱桃。 从未被侵犯的耳朵和胸部显得特别敏感,保鲁夫拉姆觉得小腹处燃起一股暖流,在一点点的积聚。难耐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,他扭动着身体,想要逃离魔爪,却无奈全身乏力。 “舒服吗?我的宝贝?”魔王一边舔咬着保鲁夫拉姆细致的勃颈,一边问道。 “呃……请你快一点吧。快点……做完让我走……”保鲁夫拉姆艰难的吐出几句话。 “快点?不,我要慢慢折磨你。酷刑才刚刚开始呢。”魔王的嘴角洋溢着恶魔般的微笑。 魔王看着他为了掌握保鲁夫拉姆行踪而种下的血莓,怜爱的献上一个轻吻。忽然,又开始用力的啃咬保鲁夫拉姆的脖子。 “啊……”粹不及防的疼痛,让保鲁夫拉姆忍不住叫出声来。 魔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不顾怜香惜玉的在保鲁夫拉姆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迹。“疼的话就求饶吧。” “不……绝不……” “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只嘴硬的小猫能撑到什么时候吧。”魔王坏笑着将吻下移,在保鲁夫拉姆胸前已经翘立的小樱桃处轻轻舔吻。手,按在保鲁夫拉姆平坦的腹肌,慢慢的磨蹭,下滑,猛的握住了保鲁夫拉姆已然坚挺的宝贝。 “啊……住手……”明知道魔王是不会停下来,但是保鲁夫拉姆的神志已经开始混乱。 “哦?你答应留下了吗?”魔王的问话,让保鲁夫稍稍的恢复了理智,他喘息着,眼眶泛起一层雾水,已经无力争辩,干脆把头扭向一边,决心以沉默来对抗。 “很好。太快屈服就不好玩了。”魔王被激怒了,看着身下这个活色生香的美人,他只用魔力和毅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。(浚达语:魔力还能抑制性欲,伟大的魔王真是无所不能啊。跪拜~~) 魔王的吻一路向下,在小腹肚脐处流连,手开始轻轻在掌中握的坚挺上上下运动。保鲁夫本来已经火热的欲望,从全身聚积到魔王的手中。 “呃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紧缩眉头,咬着嘴唇,双手抓着被单,压抑着叫床声,他不原意用真实的反应,去回应魔王的挑逗。有利,如果是你,你会这样逼我吗?想到这里,保鲁夫拉姆的眼泪就不听话的流了下来。 魔王陛下此时无暇注意到保鲁夫拉姆的眼泪。黑色的头发已经游移到保鲁夫拉姆修长的两腿之间。他的手按压在那宝贝的根部,阻止着保鲁夫拉姆激情的顺利释放。舌尖,开始轻轻的添食那火热的存在。 “啊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欲望像烈火般烧遍全身,下身似乎有澎湃的火山需要爆发,无奈却被魔王狠狠的压抑住。保鲁夫拉姆不断的撕抓着被单,咬紧的下唇竟流下微微珠血,细密的汗水爬满赤裸的全身。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自己是在地狱还是天堂,意识渐渐模糊…… “我的宝贝。难受吗?说吧,以真王陛下的名义,发誓你这辈子都不离开我。”魔王低沉的声音如同咒语般传来。 “我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哽咽着,死守着最后的理智。 魔王并不放弃,他轻柔的将那2个球状宝贝轮流的含在嘴里啃咬,吮吸。保鲁夫拉姆的神志已然不受控制,“救命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” 魔王坏笑着说“我的小野猫,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。这个房间已经被我用魔力张开结界了。谁也不会知道,你在这里忍受着我的酷刑。” 说罢,魔王的舌尖开始进攻那挺立的蘑菇边缘最敏感的地方。毫无经验的保鲁夫拉姆,哪里经受得了这般刺激,想发泄的管道却受制于魔王。“不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欲望不断的累积,保鲁夫拉姆不断的弓起身子,再也无法忍受这难耐的折磨。 魔王咒语般的声音又再次响起:“答应我留下来,保鲁夫拉姆,乖乖听从我的命令,不许寻死觅活。” 温热的舌尖,不断的瘙痒着着那最敏感的地方,保鲁夫拉姆觉得全身都要燃烧般燥热。下腹处累积的欲望是那样的需要一个爆发的出口。“啊……我答应你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求求你……” “你以真王陛下的名义发誓。”魔王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。 “我发誓……永远不离开你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口齿不清的说道。 终于得到想要的誓言,魔王陛下满意的松开了按压在保鲁夫拉姆炙热宝贝根部的手,将那青筋暴涨的火热含进嘴里,上下运动。“啊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积累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顺利释放。在那一波波致命的快感攻击后,保鲁夫拉姆的大脑神经再也承受不住,失去了意识。 将保鲁夫拉姆释放的爱液添食清理干净,魔王看着沉沉睡去的小美人。那头凌乱的金发被汗水打湿,几缕贴紧在细致的脸上。白嫩的脸颊因为激情而涨得通红。眼角还有泪珠在闪烁。全身雪白的肌肤,被啃咬得红斑点点。心痛的把保鲁夫拉姆搂在怀中。“我知道,这样的经验对未经人事你来说太残酷,可是,我倔强的宝贝,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!除此以外,我还能怎么办呢?”魔王的眼睛浮起一层泪光。 清晨的阳光,明媚的洋洋洒洒的包围了保鲁夫拉姆的房间。在几缕柔和的阳光下,保鲁夫拉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全身似乎被魔鬼抽走了力量似的,软绵绵的虚弱无力。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使唤似的酸痛。 保鲁夫拉姆艰难的撑起身子,轻柔的被单从他赤裸的身体上滑落,露出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。保鲁夫拉姆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,脸上燃起一片火热的红晕,被羞辱的感觉舜时传达到了他头脑里的每一根神经。 “啊~~可恶!可恶!”一手抓紧被单,一手抓着头发,保鲁夫拉姆发泄般的大声吼叫!似乎想把昨晚不堪的记忆当作一个噩梦从脑袋里消除,可是这一切又发生得如此的真实清晰。 是的。我已经以真王陛下的名义发誓,要永远待在有利身边了。保鲁夫拉姆抓起一个枕头,狠狠的往墙上砸过去。为什么要这样逼我!留在他身边又有什么用呢?难道我要白天看着有利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,夜里躺在魔王陛下的怀抱里戚戚我我吗?这样下去,我会人格分裂的! 保鲁夫拉姆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任水自由的打湿自己的满头金发,顺着脸颊,流遍全身,可是再多的泡沫也无法洗刷昨天晚上所遭受的屈辱。 被冷水浇灌的头脑终于慢慢冷静下来。如果要爱就要一起爱,如果不爱就一起放弃。有利和魔王是一个人,即使他们对爱产生分歧,我也不能接受一个人只有一半的爱。 保鲁夫拉姆打定了主意。即便留在有利身边,我也不会对他在有妄想。如果,整天面对不爱自己的爱人是一种痛苦的话,就让我来承受吧。只要有利幸福,就算他另结新欢,我也要咬牙接受。 换上清爽的蓝色军装,保鲁夫拉姆甩了甩头发,盯着镜子里的英俊帅气的脸说:“坚强点!保鲁夫拉姆,像个男人一样去承受这一切吧。我会遵守誓言永远守护他的。” 拿起佩剑,保鲁夫拉姆神情严峻的向房门走去。 魔王的办公房间内,有利抱着脑袋痛苦的叫嚷着:“孔拉德,浚达,你们快想想办法啊。怎样才能留住保鲁夫拉姆?” 孔拉德望着烦恼中的有利,虽然心忧,却也无计可施。保鲁夫拉姆这个弟弟,从来都是那样的高傲倔强,总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事,说他任性也好,率性也罢。他决定的事情,十头龙也拉不回来。 随着一阵沉稳的敲门声,保鲁夫拉姆蓝色的身影闪了进来。 “啊~~哈哈~~保鲁夫拉姆阿。昨天睡得好吗?”有利赔笑着问道。 “不好!”保鲁夫拉姆狠狠的瞪着有利黑色的眼眸,似乎要把他看穿生吞活剥了似的。 有利被盯得背脊发毛,他这是怎么了?我哪里又得罪他了吗?有利心底的魔王看着保鲁夫拉姆愠怒的碧绿色眼睛,心里隐隐作痛。保鲁夫拉姆,我的宝贝,你这是,在……恨我吗? “阿~哈哈~”有利不自然的傻笑着:“批文还没弄好呢。你就再这里多呆几天吧。” “不需要了!”保鲁夫拉姆勉强压抑着怒气说。 “不……需要?”有利又惊又喜:“你是说……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了吗?太好了,你终于想通了!”有利高兴的想抱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。不料,却被保鲁夫拉姆啪的一下打开了:“不要碰我!陛下如果没有其他吩咐,我就到门口站岗了。” “干嘛出去?你就在房间里坐着就好了。保鲁夫拉姆……”看着保鲁夫拉姆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。有利无奈的抓抓头发:“都愿意留下来了,还在闹什么脾气啊?” “陛下,反正保鲁夫拉姆愿意留下来了,您就先放宽心吧。”孔拉德微笑着说。 古音达鲁从走廊的尽头处走来,看到保鲁夫拉姆叉着双手靠在大门的墙边,双目紧闭,眉头深锁。他轻舒了一口气,看来这个任性的小子已经答应留下来了。真不知道有利用了什么魔法才将将他留住。可是他那副苦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呢? 古音达鲁走进前,思考着用怎样的言语来安慰这个宝贝弟弟。 忽然,门打开了。有利蹦跳着出来:“保鲁夫拉姆,走,我们去花园逛逛!” “啊~古音达鲁,你在真是太好了。公文就交给你处理啦!”有利高兴的把古音达鲁推进房间里。 这家伙还是这样,一点也没有当王的自觉性。真是个笨蛋。保鲁夫拉姆甩开有利拉着他的手臂。默默的跟在有利的后面,向花园走去。 花园中,有利满头大汗的挥舞着锄头。 “笨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清了清喉咙:“陛下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 “挖坑,种树啊!”有利气喘吁吁的说,“还有,拜托不要叫我陛下!” “为什么要亲自种树?你想的话,叫人种的话不就好了吗?”保鲁夫拉姆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明白过这个傻瓜的奇怪想法。 “今天是一个重要的纪念日呀。保鲁夫拉姆回到我身边了。我要自己种一棵小树来纪念这件高兴的事情。”有利放下锄头,深情的望着保鲁夫拉姆。有利心底的魔王悻悻的想:纪念保鲁夫拉姆的第一次还差不多。 保鲁夫拉姆有点受不了有利那种暧昧的眼神。有利阿,你既然不爱我,又干嘛搞那么多花样呢?可见你真的是一个博爱的见异思迁者。 他走到有利身边,抢过锄头,嘀咕着说:“挖个坑都那么吃力,真是笨蛋。”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有利欣慰的说:“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。有你在身边,真好。(楼主不知好歹的插花,这句话好熟悉呀。好像是戈薇对犬夜叉说的呢。呵呵。)” 保鲁夫拉姆埋头挖起坑来,装作没听见有利的话。他心想,还好我熟知你的品行,要不还会以为你真的对我有意思,又做起没有结果的梦呢。想到这里,又觉得一阵心痛。 “那……你挖坑吧。我去提水。”有利笑嘻嘻的走向花房。 看着有利的背影,保鲁夫拉姆觉得一阵惆怅,赶紧重又挥舞起锄头来。咦?今天的锄头怎么似乎有点沉重呢?全身都好酸。保鲁夫拉姆记起了昨晚的剧烈运动,不由得面红而赤起来。 “可恶!可恶!”一阵猛挥,不到几秒,地上就赫然出现一个大坑。保鲁夫拉姆把树苗栽上,盖上土。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,提个水都这么久…… 一刻钟后。有利摇摇晃晃的拎着水桶回来了。树栽得好好的。保鲁夫拉姆坐在花园的亭子里,靠着柱子睡着了。 暖暖的阳光洒在保鲁夫拉姆的脸上,金色柔软的发丝,长长的眼睫毛,精致的脸庞,帅气的军装。这个可爱的睡美人,有利看呆了。咽了咽口水,有利轻手轻脚的抱起保鲁夫拉姆,向着寝室走去。 魔王的卧室里。有利把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放到床上,找出那件粉红色的睡衣,打算给保鲁夫拉姆换上。 小心的取下保鲁夫拉姆腰间的佩剑,解开洁白的领巾,保鲁夫拉姆脖子上的血莓露了出来,有利觉得心里好酸,咬牙切齿的说:“魔王那个大色狼!” 衣扣一个个的解开,保鲁夫拉姆的胸膛陈露在有利的眼前。这,是怎么回事?雪白的肌肤上,从脖子,胸膛,到肚子,星星点点的布满了红色的吻迹和牙痕。有利心乱如麻的想,是他!魔王!是他干的吗? “晃当”一声,有利一个不留神,夹在手臂下的佩剑掉落到地上。 保鲁夫拉姆惊醒起来,看到有利失神的望着自己衣冠不整的身体。最不想被有利看见的饱受蹂躏的身体,竟然完全呈现在他面前。 保鲁夫拉姆速的一下跳下床来:“你这个笨蛋,你想干什么?!”慌慌张张的整理扣子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有利觉得心里一阵冰凉,连舌头也不听使唤的打起结来了。 保鲁夫拉姆迅速的扣好衣服,捡起地上的佩剑,飞一般向门口走去。 “是我心底的魔王干的吗?!”有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,“他爱你,很爱很爱你,是吗?” 保鲁夫拉姆一下愣住了。片刻的沉默后,他抓紧手中的剑,幽幽的说:“你在说什么?” “你身上的伤痕,是他咬的!是他,是他,就是他!”有利撕心裂肺的大叫。 “这不过不小心被几只跳蚤咬到而已。太久没睡那张床了,真要好好洗洗被单了。”保鲁夫拉姆自己都觉得这个辩解太勉强了。 “不!你骗人!这是他干的。这是他爱的吻痕!”有利打翻了醋瓶跺着脚喊。 “爱?”保鲁夫拉姆没有回头,他的语气低沉而哽咽,透着无限的哀伤和无奈:“听着!他不爱我。你也不爱我。我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 说完这句话,保鲁夫拉姆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。 “我……”当大门关闭的那一声巨响后,有利的嘴唇轻轻的吐出一句话,“是爱你的啊……” 入夜,一个黑影闪进了保鲁夫拉姆的房间,悄悄的走到了保鲁夫拉姆的床边。 床铺上,一个金发的小美人静静的安睡着。 魔王陛下坐到了床边,把被单拉上了保鲁夫拉姆裸露的香肩,仔细的掖好。修长的手指抚上了保鲁夫拉姆细致的小脸,在他嫩滑的皮肤上轻轻的磨蹭。 这是我最爱的人儿啊。难道我可以征服全世界,却无法征服你的心么? 魔王俯下身来,吻过保鲁夫拉姆凌乱的发丝,落在那紧闭的双眼,舌尖掠过长长的睫毛,又缓缓的游移到那柔软的嘴唇上。舌尖轻轻的舔吻,唯恐惊醒这只小猫的美梦。仔细的刷过他珍珠般的牙齿,寻找那嫩滑的小舌头,甜蜜的纠缠,吮吸着甘甜的汁液。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。魔王终于将舌头从保鲁夫拉姆的嘴里抽出。 “不要恨我……亲爱的宝贝,我的爱只为了你的幸福而存在。”握着保鲁夫拉姆的小手,魔王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即使你的心里只填满了有利,我也无所谓的。” “只要……能这样看着你就好……”拨开保鲁夫拉姆的金发,在他的额头轻轻落在一个吻。魔王静静的起身离去。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,保鲁夫拉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雾气在他碧绿色的眼眸里凝结。陛下,我是爱你的。可是,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,会弄到如厮田地呢?真王陛下,有利的人格怎么会分离得如此离谱?这是您对我的试练吗? 几天后,从郊外新建的棒球场返回城堡的大路上。保鲁夫拉姆的白马嗒嗒的迈着好听的步伐。白马上,坐着一个蓝色和黑色的身影。 “陛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刚刚开口。 “不要叫我陛下!”有利马上叫道。这几天,风水轮流转似的,有利的口头禅从“不要叫我笨蛋”硬生生的改为“不要叫我陛下”。 保鲁夫拉姆不理他,继续说:“去巡视球场,为什么不自己骑马?” 有利心想,从你回来后,就像只刺猬似的,不肯跟我一起洗澡,不肯跟我一起睡觉,甚至想尽办法的避开我。我要是不这样做,哪里还有借口跟你拉近距离?只是……对不起啦,藏青。有利扁扁嘴,打着哈哈说:“没办法啊,藏青好像吃错东西,萎靡不振的样子呢。” (马厩中,藏青打了个喷嚏。依扎拉摸着它,不解的说:“是谁把巴豆喂给藏青吃的?难道有什么阴谋?”) “就算这样,您也没必要贴我贴得那么紧吧?你不热吗?”保鲁夫拉姆冷冷的说。 我偏要这样。有利赌气似的收紧围在保鲁夫拉姆腰间的双手:“不热,一点都不热!” 因为骑在马上,保鲁夫拉姆也不好发作。只好微皱眉头,闷声不出的继续赶路。 有利把脸蹭在保鲁夫拉姆的肩上。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和保鲁夫拉姆在一起了。有利觉得有一种久违的亲密感。他看着那张英俊美丽的侧脸,多么长的睫毛,多么细致的肌肤,多么雪白的脖子。 有利的眼光移到保鲁夫拉姆的脖子上时,忽然涌起一股醋意。保鲁夫拉姆的领巾遮盖下,魔王种下的血莓若隐若现。看到那示威似的鲜红,有利忽然对着保鲁夫拉姆的白嫩的脖子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。 “啊!笨蛋!你在干什么啊!”保鲁夫拉姆惊叫一声,全身战栗了一下,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缰绳,两腿一夹,马儿嘶叫一声,受惊的一阵风似的沿着山路狂奔向城堡。 有利死死抱住保鲁夫拉姆,杀猪般的叫声划破天空:“救命啊……” 爱的魔力^_^血命城的马厩外。有利靠着大树呼呼喘气,按着胸口直呼:“好险啊~~终于得救了。” 保鲁夫拉姆摸着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的白马,看着那个笨蛋的背影,摇着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请你以后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好吗?” 有利拍着胸口喘息着辩解说:“我怎么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啊!” “那你让我咬一口试试!”保鲁夫拉姆怒吼道。 话一出口,看到有利呆看着他的模样,保鲁夫拉姆才发觉有点失言,赶紧掩饰着转口说:“请你以后不要做令人误会的举动。我已经不是您的婚约者了。要是被人看见,还以为我是个不知检点的人呢。” “什么?我们都是男人,平常打打闹闹玩一下,也很正常啊。”有利不经大脑的说。 “玩?”保鲁夫拉姆的神色黯淡下来:“你说地球那边不允许同性相恋。我尊重你的观念。同样的,也请你尊重真魔国这里的风俗。男人也有操守贞节,我也要维护我身为贵族的尊严啊!” 有利的眉头慢慢凝结,保鲁夫拉姆的话像一根导火线,点燃了这单纯的笨蛋几天来隐忍的醋意。 “什么贞节!?”有利跳着脚说:“魔王那个家伙可以吻遍你全身,我只不过咬了你一口!” 保鲁夫拉姆愠怒的吼:“你说什么?!” “我有说错吗?你可以跟他上床,却不能跟我打打闹闹。这就是你所说的贞节吗?!”有利的醋坛子彻底打翻,他开始口不择言的把心底堆积的不满像火山爆发似的喷发出来。 保鲁夫拉姆气得全身发抖,他握紧拳头,咬着牙齿,瞪着面前这个同样气急败坏的有利。却想不出拿什么话来反驳他。一阵争锋相对的寂静之后,他眼里的怒火渐渐变小,并混合着深深的哀怨,泪水在他碧绿的眼睛里凝集。 看见保鲁夫拉姆委屈的眼神,似乎随时会溢出眼眶的泪水,有利感到一阵心疼,态度立刻软化了下来:“保鲁夫拉姆,我……” “哼!”保鲁夫拉姆并不听他说话,扭头就走。有利啊,原来我在你心里,就是一个没有贞操可以随便上床的男人!可是……其实你说的也没错。从我刚回来的那天夜里,我早就没有了尊严。是我一直自欺欺人的在维护那可怜的骄傲。 想到这里,保鲁夫拉姆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,哗哗的沿着脸颊滑落。 保鲁夫拉姆一路的飞奔着冲进自己的卧室。有利跟在背后狂追,却被保鲁夫拉姆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。 听到房间内,噼噼啪啪东西被砸碎的声响,夹杂着保鲁夫拉姆的嘶吼声,想象得到保鲁夫拉姆泪水纵横的在房间内发泄痛苦。有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来了:“保鲁夫拉姆,你快开门啊。是我不好。是我胡说八道。你不要生气了……” 几个小时后,夜幕已深。保鲁夫拉姆抱着双膝坐在凌乱的房间中,门外传来有利的叫声:“我哪里也不去,我就要守在这里。” “陛下,先回去睡觉吧。”浚达苦口婆心泪眼汪汪的说:“您坐在这里会感冒的。孔拉德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陛下最听你的话了。” 孔拉德为难又怜爱的看着有利,不知道这小两口又在闹什么别扭:“陛下……”“不用再说了,我不会走的。”他刚一开口,就被有利生生的堵了回去。 “保鲁夫拉姆,不要再任性了。快出来吧。你想让陛下受凉吗?”眼见劝说有利无用,浚达转向敲打保鲁夫拉姆的房门。 有利不满的嘀咕着:“你们都回去睡觉啦。不要管我。古音达鲁,你不是说爱情问题不在你能力范围吗?那干嘛还杵在这里。都给我回去睡觉去!”有利提高声音叫道。 众人无奈的看着盘腿坐在门前的有利。状况似乎陷入了僵局。 忽然,“吱呀”一声,门,打开了。背靠着大门坐着的有利,失去依靠,一下子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地上。保鲁夫拉姆的倒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 “保鲁夫拉姆!”有利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 “请陛下回去睡觉吧。”保鲁夫拉姆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。 “我……你……”有利觉得自己真是个不擅言辞的人,明明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的视线掠过保鲁夫拉姆憔悴的脸,落在他身后满屋狼藉的卧室。花瓶瓷器的碎屑到处散落,床上的被单也被撕得烂碎,枕头凄惨的裂着肚子,里面的鹅毛飘落得满床满地。 “这……保鲁夫拉姆,你的房间太乱了。今晚到我那边睡吧。”有利好心的转移话题说道。 “陛下,这怎么可以?保……”浚达想说,保鲁夫拉姆已经不是你的婚约者了。可是他的话被打断了。 “好。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保鲁夫拉姆竟然爽快的答应了。众人惊讶的看着他转身走向有利的卧室。 有利也没想到保鲁夫拉姆肯答应,乐颠颠的跟着追了过去。 魔王的卧室里。保鲁夫拉姆换好睡衣,背对着有利睡在角落里。 “呐,保鲁夫拉姆,床那么大,你睡过来一点舒服些啊。”有利小心翼翼的说。 没有回答。 “唉。”有利轻轻的叹了口气,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。是啊,晚饭都没有吃呢。“保鲁夫拉姆,你饿了吧?我去厨房找点东西回来啊。” 保鲁夫拉姆双目紧闭,并不理会这个笨蛋的话。 厨房里,侍女3人组又在八卦中。 “听说今天陛下又和保鲁夫拉姆阁下吵架了哦。”侍女A说。 “是啊,孔拉德阁下他们都好着急。晚膳都没有人用。”侍女B说。 “刚刚浚达阁下过来找东西吃。我听见他自言自语的说‘保鲁夫拉姆怎么会答应跟陛下一起睡呢?’”侍女C抛出一个重量级小道消息。 “啊?又在一起睡啊?保鲁夫拉姆阁下真是大胆开放的人啊。他们不是解除婚约了吗?这要传出去,以后谁敢要他啊?”侍女B吃惊的说道。 “对啊,贵族的血统贞操都是很重要的呢。你说……”侍女A说道。 忽然,厨房的门“轰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“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有利气冲冲的叫道。在厨房门外听到侍女们的议论,出离愤怒的有利,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头上来了!意识有点模糊起来。 当他愤怒的推开厨房门后,头发开始慢慢的变长,侍女3人组看到的是一个挺拔的身影,还有严峻的眼睛,散发着威严寒冷的气息。是魔王陛下! 侍女3人组瘫软着跪倒在地上,哆哆嗦嗦的说:“请陛下恕罪。” 魔王用足以杀死人的眼神看着那3人,用地狱深处的冰冷语气说:“谁要是敢再说保鲁夫拉姆的闲话,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!” “是!是……”侍女3人组唯唯诺诺。 魔王端起桌上的点心,头也不回的走出厨房。 推开卧室的房门。魔王放下点心,走到床边,看见保鲁夫拉姆背对着他,绻着身子,像只小猫似的窝在床的一角。怜爱之情油然而生。 他轻轻的拍了拍保鲁夫拉姆的肩膀:“我的宝贝,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 听到那低沉温柔的语气,保鲁夫拉姆的心一颤,他睁开眼睛盯着墙壁,僵硬着身子,不知道要怎么办好。自从那一夜后,他还没有跟魔王面对面的说过话。 看着保鲁夫拉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魔王难过的说:“是我做错了吗?保鲁夫。我只想好好爱你而已。可是现在看来,是我令你受委屈了。” 听到魔王陛下这体贴的话,保鲁夫拉姆觉得本来以为伪装得足够坚硬的心,舜时间防线完全崩塌,心灵的武装全部瓦解了。视线也开始朦胧起来。 “你会到有利床上睡,是因为你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吗?亲爱的,我竟然让你如此伤心,看来我跟有利那个笨蛋并没有什么区别。我们都是自私的人。”魔王自责的说道,“保鲁夫,如果……”魔王的语气有点哽咽了,“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,那我也可以答应你。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……” “不!”保鲁夫拉姆一个转身,扑倒在魔王的怀里,委屈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好辛苦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 魔王爱怜的抱紧了保鲁夫拉姆,摸着他那头美丽柔软的金发,轻轻的擦拭去他晶莹的泪珠:“听着,我的宝贝,不要忘记了你引以为傲的东西(楼主又破坏情调的前来插花,各位各位,这句经典话语出自我最爱的剑心之口噢)。” 魔王接着说:“我要的是那个任性高傲的保鲁夫拉姆。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公仔。相信有利,也不想看到你委屈求全的模样,我们都希望你快乐。” 魔王好想告诉这只迷糊的小猫,有利已经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对你的爱意了。可是魔王什么也没说。他知道,即使他说了,保鲁夫拉姆也不会相信,只会当成自己安慰他的话语。有利,你自己的心意,自己向保鲁夫拉姆证明吧。 魔王拍了拍保鲁夫拉姆的背脊:“我的宝贝,去吃点东西吧。不要饿坏身体了。” “我不饿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抓紧了魔王的衣角,撒娇似的把脸更贴近魔王的胸膛,生怕他真的会永远消失在他面前。 多日以来,夹在这个爱与不爱自己的双面人中,令保鲁夫拉姆身心疲惫。一方面,他一直努力的抗拒着魔王深沉执着的爱。一方面,还要忍受有利若无其事的态度和莫名其妙的醋意。真的很累。 现在,他只想把这种困苦完全抛之脑后,好好的待在这个可能是短暂却温暖幸福的怀抱。不想去思考如何面对醒来后不爱自己的有利,保鲁夫拉姆蹭在魔王的怀里,喃喃的说:“就让我这样任性一夜吧……” 隔天清晨。有利醒来,慢慢的睁开眼睛,发现他的怀里多了一个粉红色的美丽人儿。这,是怎么回事?有利努力的回忆。终于想起最后的记忆是在厨房愤怒的推门。 记起厨房外面听到的八卦,有利觉得心口堵得慌,我不能让人这样中伤诋毁保鲁夫拉姆的声誉。保鲁夫拉姆,我好喜欢你。好喜欢这样抱着你睡觉。不如我再次向你求婚吧。这样我们就能回到过去的日子了。 昨天晚上我推开厨房的门之后,发生了什么事情呢。使劲摇晃脑袋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一定是魔王,他出来了。有利无奈的瘪瘪嘴。 怀里的保鲁夫拉姆,睡得如此酣甜。轻轻的呼吸声,美丽的睫毛,柔软的发丝,这样安详的睡容,是因为魔王的缘故吗?有利又有点发酸。 有利心底的魔王跳着脚说:笨蛋,你给我有点气度好不好?我不就是你,你不就是我吗?我做的事情还不是为了你。你却在这里给我发酸醋,令保鲁夫拉姆那么的委屈。 可惜有利听不到魔王的呼唤。他入神的看着保鲁夫拉姆的睡脸:以前虽然和他同床共枕,怎么都没有发现他惊心动魄的美呢?总是在埋怨他把我踢下床。 有利一手抱着保鲁夫拉姆的香肩,另一只手忍不住攀上了保鲁夫拉姆的脸,缓缓的摸索着他的光滑脸颊,划过那性感的小嘴。有利的脸悄悄的凑近了保鲁夫拉姆,在他红润的嘴唇上轻轻的一点。香香的,软软的,好舒服啊…… “陛下,该起床了!”忽然传来了浚达不识好歹的敲门声。 有利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,惊的一下把保鲁夫拉姆从怀里推开。他飞快的跳下床,冲进洗漱间。心还在扑扑的直跳。他摸摸自己的嘴唇,回忆着刚刚偷偷摸摸的小甜蜜,傻傻的笑着。 保鲁夫拉姆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。刚好看见有利像逃命的兔子一样跳进洗漱间。真是个笨蛋,又没有人要跟你抢厕所,那么着急做什么。 早上的餐厅,浚达,孔拉德,古音达鲁和保鲁夫拉姆安静而优雅的吃着早餐。有利却有点魂不守舍,时不时的望着保鲁夫拉姆。可是每当保鲁夫拉姆把眼光转向他的时候,他又赶紧低着头拿起汤勺。 当有利第n次望向保鲁夫拉姆的时候。保鲁夫拉姆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了: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 “没……没有啊”有利支吾着说。 “那你干嘛老盯着我看?!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有利还是断断续续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。 “知道了!看我不顺眼就早说!”保鲁夫拉姆扔下身上的餐巾,推开椅子向门口走去。 “我想跟你求婚!”有利终于速的一下站了起来,闭着眼睛撑着桌子,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的说。 像一颗炸弹忽然爆炸,众人都惊呆了。全场冷场3秒钟。 保鲁夫拉姆缓缓的转过身体来,怀疑自己听错似的怔怔望着有利。 “我说!我想跟你求婚!”有利推开椅子,径直的走向保鲁夫拉姆。他不由分说的伸出右手,向保鲁夫拉姆的左脸扇了过去。 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有利的巴掌并没有打在保鲁夫拉姆的脸颊上。保鲁夫拉姆的右手牢牢的抓住了有利悬在半空中的手臂。“哼!如果不是当时你莫名其妙的生气,出其不意的偷袭我。你以为,就凭你,可以那么轻易的打到我的脸吗?!” “保鲁夫拉姆,我是真心的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有利急切的说。 “我已经整天都跟你在一起了。你还想怎样?不爱我,也不用这样变着法子来羞辱我!”保鲁夫拉姆狠狠的把有利的手臂甩到一边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有利很想把爱字说出口。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。那三个字就好像卡在了喉咙口。怎么也说不出来。 保鲁夫拉姆盯着有利的眼睛,深深的看了一眼,转身走开了:我真傻。竟然还在有点忐忑不安的期待着他说些什么。 看着保鲁夫拉姆慢慢远去的身影,有利心底的魔王捂着眼睛,无奈而失望的摇摇头。 孔拉德走了过来,拍了拍有利的肩膀:“陛下,你是真的想跟保鲁夫拉姆结婚吗?像夫妻一样生活?” “嗯!”有利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。 “他可是一个男人噢!”孔拉德特意加重了男人二字。 “我知道!”有利握紧了拳头不甘示弱的说。 “陛下,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。”孔拉德望着保鲁夫拉姆离开的方向,半是安心半是牵挂的说。 “我很没用,是吧?”有利低下头自嘲的说。 “不,陛下冲破了地球世俗的教条。敢于承认自己心中爱的感觉。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孔拉德微笑着说,“我相信,你很快就会有勇气对保鲁夫拉姆说爱的。只是……” 孔拉德顿了顿说,“别让保鲁夫拉姆等太久了。他的内心远远没有他的外表来得坚强。” 有利心底的魔王也点点头:威拉乡说得对。太轻易说出口的爱,不足以证明你对保鲁夫拉姆的心意。毕竟,你以前伤他太深了。笨蛋,用你的行动去向他证明吧。 血命城外的大路上,一队人马向着远离城堡的方向缓缓而行。 “孔拉德,这次要去巡视的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啊?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一起去?”有利骑在藏青背上问道。 “是一个出产魔石的矿场。陛下,因为魔石能使我们魔族的魔力增大,所以有些不友好的人类国家对此都有所顾忌。矿场附近并不是非常安全的。”孔拉德微笑着说。 “既然危险,就不要去好了!”保鲁夫拉姆在白马上小声嘀咕着说。 “保鲁夫拉姆,不要说这种不成熟的话。”孔拉德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保鲁夫拉姆的埋怨,“陛下身为魔王,有责任前往矿场,为兵士和工人们鼓舞士气的。” “哼!”保鲁夫拉姆缰绳一拉,白马嗒嗒嗒的走到队伍的最前面去了。 “唉……”看着保鲁夫拉姆的背影,有利无奈的摸了摸藏青。上次喂了藏青巴豆之后,马厩的看管严格了不少。都找不到机会对藏青下手。也没有借口和保鲁夫拉姆做亲密的接触了。 自从吃醋闹翻的那天睡了一夜后,保鲁夫拉姆又不肯跟他一起睡觉了。都不知道那个魔王给他施了什么魔法。明明那天晚上还好好的愿意跟我睡的嘛。 想起那天早上抱着保鲁夫拉姆的感觉,想起他柔软嘴唇上香香的甜蜜味道。有利傻傻的笑起来。可是……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一次抱紧他啊?有利不禁又哀叹了一声。 孔拉德看着有利望着保鲁夫拉姆的背影,又是高兴又叹气的样子。微微的笑了笑。策马走到队伍前面保鲁夫拉姆的旁边:“保鲁夫拉姆,你去陛下的身边保护他吧。” 保鲁夫拉姆不耐烦的说:“这种事情,你做也一样。” “不,不一样。”孔拉德盯着保鲁夫拉姆的眼睛说,“有利他需要你。” “需要我?”保鲁夫拉姆不解的问。 “保鲁夫拉姆,难道你还没有发觉吗?” “发觉什么?是不是附近有敌人?”保鲁夫拉姆紧张的四处张望。 “发觉陛下对你的心意啊。”孔拉德说完,就催马走向队伍的最前方。 心意?保鲁夫拉姆不由得停下马,回头看了看一眼有利。 有利垂头丧气的坐在马上望着保鲁夫拉姆的背影,当他看到保鲁夫拉姆回望他的眼神,马上高兴的向保鲁夫拉姆挥起手,露出傻傻的笑容。 碰触到有利高兴目光的一刹那,保鲁夫拉姆觉得有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瞬时间传到心底,赶紧回过头。为什么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我?为什么又想到向我求婚?有利,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 傍晚,魔王的队伍徐徐的的通过高山上狭窄的环山路。 “孔拉德,还有多久才到啊?太阳都快下山了。”有利疲惫的趴在马背上有气无力的喊。 “快了,陛下,翻过前面个山头就到了。”走在队伍前面的孔拉德,指着前面不远的山说道。 忽然间,传来一阵轰鸣声。 “咦,地震了吗?”有利搞不清状况的说道。 只见好一堆巨大的石块,从高山悬崖上面翻滚下来,气势汹汹的逼向魔王的仪仗队伍。 “有利!”身旁的保鲁夫拉姆一个飞扑,抱住有利翻滚下马。 有利只觉得一个蓝色的身影向他扑了过来。保鲁夫拉姆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。脑袋被保鲁夫拉姆搂在怀里。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上。仿佛能听见保鲁夫拉姆剧烈的心跳。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 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狠狠的砸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背上。一阵乱尘飞舞之后,保鲁夫拉姆艰难的撑起身子。看到身下的有利一脸错愕瞪大眼睛望着他,脸上并无半点疼痛的神色。保鲁夫拉姆舒了一口气:还好,这个笨蛋看来没受伤。 四周一片人仰马翻。孔拉德紧张的跑了过来,拨开尘土: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,你们都没事吧?” “孔拉德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们被埋伏了吗?”有利爬起来,拍了拍头上的灰尘,扶起了保鲁夫拉姆:“你没事吧……” 正在说话间,狭窄的山路前方,杀出了一队蒙面人。和侍卫们短兵相接起来。 为首的蒙面人,眼睛四处巡视一番,发现了那个黑发黑瞳黑衣服的存在,他大叫一声“魔王在哪里!”偷袭者们,立刻迅速的向有利包围了过来。 挡在有利身前的保鲁夫拉姆和孔拉德挥剑迎战。有利也笨手笨脚的拿出莫鲁极夫抵挡蒙面人的攻击。 保鲁夫拉姆吃力的挥舞着利剑,被石头砸到的背部疼痛的牵制着他手臂上的动作。一阵力不从心的搏杀后,保鲁夫拉姆被对手逮住了空档。 随着一个敌人凶猛的挥击,保鲁夫拉姆的剑脱手而出,一个踉跄,眼看就要跌落悬崖。 “保鲁夫拉姆!”听到剑落地的声音,有利着急的回过头来,正好看见保鲁夫拉姆蓝色的身影从悬崖上消失。他也不顾一切的纵身跳了下去…… 悬崖的峭壁上。莫鲁极夫插在石头的缝隙上呼呼的叫着。有利单手吃力的抓着剑柄,努力的不让自己掉下去。他的另一只手,紧紧的抓住了保鲁夫拉姆。 “快放开我。这把剑承受不了我们俩人的重力的。”保鲁夫拉姆挣扎着想把手从有利紧握的手里抽出。 “我不放。死也不放。”有利咬着牙说。 “笨蛋!我们都会掉下去的。快放手啊!”保鲁夫拉姆着急的叫喊着。 “那样的话,就一起掉下去好了。”有利望着保鲁夫拉姆,怅然的一笑:“这句话,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的吗?” “有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的心口一颤,望着有利坚定的目光,竟然有点看呆了。 可是四目相对的感动和暧昧并没有持续多久。“卡擦”一声,莫鲁极夫终于承受不住2个人的重量了。 “啊咧?”有利反应了过来,抓着保鲁夫拉姆的手,掉在半空中发出了哀号:“阿~~~救命啊……” 奇怪的是,在这危急的时刻,魔王并没有出现。他端坐在有利心底的深处,看到了悬崖下那条水流端急的河流。心想,掉下去倒也死不了。笨蛋,刚刚的表现还不错。快点把握机会,好好的向保鲁夫拉姆传达你的爱意吧。否则,我的幸福老是被你拖累着呢。 悬崖边上,看到魔王跌下悬崖,蒙面人也无心恋战,迅速的撤退而逃。 孔拉德匆匆的赶到悬崖边上,望着悬崖下面,自言自语的说: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,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……” 有利缓缓的睁开眼睛来,咦?我这是在哪里?我记得是和保鲁夫拉姆一起掉进了河里哦。啊,保鲁夫拉姆呢? 有利坐起身来,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山洞中。洞外夜色已黑,猫头鹰咕咕的叫着。这是在野外吧。 保鲁夫拉姆坐在一团火的面前,拿着有利的衣服正在烘烤。火光映在他恬静的脸上,金发上的点点水珠顺着发丝滴落,湿透的军装紧贴在他的身上,散发着一种性感的味道。 好美啊~有利有点看呆了。 “你醒啦?吃点东西吧。”保鲁夫拉姆抬头望了他一眼,递过来一条烤熟的鱼,“衣服很快就会干的。” 有利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。他接过保鲁夫拉姆递过的鱼,三下两除五的吃了起来。嘴巴里塞满东西口齿不清的说:“你也把衣服脱下来烤烤吧。你的头发都还是湿的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保鲁夫拉姆不耐烦的把烤干的衣服扔还给他,“穿上吧。” 有利吮吮手指,穿好衣服,向保鲁夫拉姆走去:“还是脱下来吧。湿湿的会感冒的。”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的解保鲁夫拉姆的衣扣。 “都说不用了。”保鲁夫拉姆想推开有利,但是背后的酸痛令他全身无力,手臂稍微用力的动一动都觉得疼痛难忍。 “不用害羞了。现在也没人看见,不用去顾忌什么贵族的形象了吧。”有利开始脱保鲁夫拉姆的贴身衬衣。 啊,这是怎么回事!当衣服被褐下,保鲁夫拉姆裸露出来的背脊上,又是红肿又是乌青的,夹杂着丝丝的血迹。“保鲁夫拉姆,你的背……”有利结结巴巴的说道。 “一点小伤,没什么。”保鲁夫拉姆轻描淡写的说。 “这个样子还是小伤啊?!”有利心疼的摸上了保鲁夫拉姆红肿的背部。 “呃……”冷不丁的被有利碰到伤口,保鲁夫拉姆咬着嘴唇,皱起了眉头,微微的颤了一下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有利难过的说,“我帮你治疗一下吧。” “不用了。不要消耗体力了。万一有敌人找到了怎么办?”保鲁夫拉姆移开了身子。 “所以才要治好你。不然谁来保护我呢?”有利这时的脑袋倒是转得挺快的。 一股舒服的暖流从有利的手上传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背上。保鲁夫拉姆没有再说什么,默默的看着眼前飘忽不定的火光。 忽然,他听见背后传来了轻轻的啜泣声。惊讶的回头,看到有利的泪水沿着脸颊不停的流下来。 见到保鲁夫拉姆吃惊的望着自己,有利赶紧擦了擦眼泪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好心疼。” 保鲁夫拉姆不自然的扭过头去:“笨蛋,我能成为军人是经过严厉的锻炼的。这种小伤算得了什么。” 背上的疼痛渐渐的消失,保鲁夫拉姆感觉有利的脸柔软的贴上了自己光滑的后背。 有利从背后搂着他,用脸蹭了蹭保鲁夫拉姆的背,疲惫的说:“呐,保鲁夫拉姆,不要再为我受伤了。你知道吗?我宁可自己有事,也不想看到你受到一点点伤痛。我是……真的……好爱你……” 有利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说到最后,已经含糊不清了。 他在说什么?爱……我吗?保鲁夫拉姆怀疑自己的听觉有问题,转头一看,有利已经贴着他的背沉沉的睡着了。毕竟,运用治愈力也要耗费大量的魔力的。 保鲁夫拉姆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有利围在自己腰间的手,若有所思的盯着火光发呆。 山洞外的月光从云层中探出脑袋,微笑着窥探着这一切,洒下一片柔和的明亮,草丛中的夏虫唧唧咂咂喧杂的欢歌着,似乎也在祝福山洞内这温馨甜蜜的一对。 隔天清晨,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推醒了有利:“该起来了。” 有利迷糊的睁开眼,发现自己舒服的枕在保鲁夫拉姆的大腿上。碧绿色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他。 有利耍赖似的转身抱住了保鲁夫拉姆的大腿,撒娇着说:“再让我睡一会吧……” “别闹了!快起来!”保鲁夫拉姆并不领情。 有利这才恋恋不舍的脱离保鲁夫拉姆的大腿,悻悻的爬了起来:“为什么要这么早起嘛。” “这里离矿场不远,我们赶紧过去跟孔拉德会合吧。他应该很担心的。”保鲁夫拉姆站了起来,挂好配剑,走到山洞口辨认方向。 爱的魔力1(厄,我先贴的2不行啊。。。还不是为了方便观看)中午的阳光灿烂的照射着这片树林,斑驳的树影落在地面。 “保鲁夫拉姆,还要走多久啊?”有利满头大汗,像小狗一样伸着舌头,耷拉着脑袋说。 “很快就到了。太阳下山前可以走到矿场的。”保鲁夫拉姆头也不回的走着。 “我……我不行了啦。”有利靠着一棵大树瘫了下去,哀求似的说:“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 保鲁夫拉姆回过头来,皱皱眉头说:“刚刚才休息过的。这一片树丛很密集,适合埋伏。在这里休息不安全。” “拜托啦。一下下就好。”有利露出一双超级无敌大泪水汪汪的可怜眼睛。 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保鲁夫拉姆叹了口气,“只能休息一下子噢!” 正在说话间,树丛中忽忽的飞出了几只冷箭。 保鲁夫拉姆挡在有利的面前,挥舞着佩剑,把箭都斩断在半空中。有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不知所措。 “是谁!快给我出来!”保鲁夫拉姆盯着草丛深处怒吼着。 几个蒙面人从草丛里跳了出来。嘿嘿的怪笑着:“看!真的是魔王啊!” “只要杀了他,我们回去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。” 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保鲁夫拉姆一边护着有利后退,一边厉声问道。 “哈哈,你们到地狱去问阎罗王吧!”几个人迫不及待的挥剑上前。 “有利,你快走。我在这里挡着。”保鲁夫拉姆一把将有利推开。 “不!我不会丢下你自己逃的。”有利也拿起了莫鲁极夫,坚决的说。 “你……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啊?”保鲁夫拉姆气恼的看着他,“真是个笨蛋!” 保鲁夫拉姆的剑术虽然精湛,但是面前的刺客也不是等闲之辈,更何况人多势众。一边要护着有利,一面要抵挡攻击,保鲁夫拉姆觉得有点力不从心,状况渐渐处于下风。 他狠狠的挥了一下佩剑,将那些人从眼前暂时逼开。举起左手,念起咒语来了:“火啊,所有司火的龙使阿,听从我魔族……” 话才说道一半,就被有利从背后给抱住了:“不要这样,一不小心,森林会失火的。” “哼!”保鲁夫拉姆无奈的甩了一下手臂,“你就先给我走吧。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。” “我说过,不会丢下你!”有利并不示弱。 “哈哈,小两口的感情真好啊。那么你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!”蒙面人狰狞的说道。 话刚落下,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,孔拉德带着一队人马,飞快的朝这边奔近:“快点放下武器,你们被包围了!” “孔拉德!”有利高兴的喊。 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,你们都没事吧。”孔拉德下马关切的问道。 一阵激烈打斗之后,蒙面刺客终于手到擒来了。 “说!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!”保鲁夫拉姆的剑锋直指为首那个蒙面人的脖子。 “哼~~”那人扭过头去,显然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。他高昂着头说:“我们是大史马隆陛下手下的剑客。想杀就杀吧。” “又是大史马隆。怎么还不死心。”有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。 “来人,把这些人绑回去。”孔拉德指挥着。 “刺杀魔王的人,应该就地正法!”保鲁夫拉姆冲着有利叫道。 “呀~~算了,算了。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我们应该跟他们好好沟通。”有利又说起了天真的话。 “你忘记刚刚他们想要你性命的时候,可没想过和你沟通!”保鲁夫拉姆一付不可理喻的表情。 “反正现在我们也都没事嘛。哈哈~”有利抓着脑袋傻笑着。 “哼!随你的便吧!”保鲁夫拉姆心里想着,就知道会是这样,这个笨蛋就是烂好人一个。 谁也没有发现,那个为首的刺客,望着有利身边的一个近身侍卫,嘴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 次日。有利带着一队人马,按照原定计划的去参观魔石矿区。 因为矿区里面通道狭窄,有利,保鲁夫拉姆和孔拉德,只带着几个近身侍卫,随着一个讲解的老矿工走进了石矿里。 眼睛慢慢的适应了矿区里的黑暗,星星点点的魔石在石壁上散发着或青或蓝的光芒,就像满天的繁星。有利十分兴奋的东张西望,滔滔不绝的缠着向导问这问那。 忽然,一个侍卫夸张的叫道:“哇,那边是什么?好漂亮~” 有利顺着那个侍卫的目光,注意到了远处一个深凹的矿坑中,幽幽的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。 “哇,那个魔石的颜色好特别噢!保鲁夫拉姆,好像你睡衣的颜色呢。”有利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,跨过护栏,向那个粉红的发光体跑去。 “噢,阁下原来是穿粉红色的睡衣啊。陛下知道得好清楚。” 听到身后有细细声低估的声音,保鲁夫拉姆脸色浮上了一片红晕,好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谁也看不见。他急忙也越过护栏,追着有利:“不要到处乱跑,笨蛋!矿坑里不安全。” 孔拉德微笑着看着那2个人,在矿坑中像小孩子看到稀奇玩具一样,研究着那罕见的色彩。呃,本来就还是孩子嘛。 这时,那个说话的侍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悄悄的按下了手心里握着的一个红色按钮。 一时间,随着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矿里的石头纷纷坍陷,到处摇摇欲坠。 有利和保鲁夫拉姆所在的那个矿坑,像一层脆弱的玻璃,舜时间崩裂开来,薄薄的一层地板下,竟然坍陷出一个深渊! 那两人猝不及防的,迅速向下垂落。 “为什么又是悬崖啊~~”有利尖叫着,失去了意识。 一阵蓝色的光芒从他们跌落的悬崖里绽放出来。魔王抱着保鲁夫拉姆,张开了结界。无奈不断从头顶坠落的山石又密又重,巨大的石块压迫着那个球状的结界向悬崖深处推陷。仿佛整座山的重量都压在了那2人的身上,被迅速的填埋。 “有利!保鲁夫拉姆!”孔拉德着急的想越过护栏追过去,却被身边的侍卫死死的拉住:“阁下,这太危险了。我们先出去再想办法。” 不知道过了多久,保鲁夫拉姆觉得心口涌进一股舒服清爽的暖流。他慢慢的睁开眼睛,魔王正伏在他的身上,将精神力从手里传达到他的心脏处。 “你醒啦?宝贝。”看到他睁开眼睛,魔王略带疲惫而微微的笑道:“抱歉,我们恐怕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。” 保鲁夫拉姆仔细的看了看周围,发着淡淡光芒的魔石堆积在他的身边,勉强的撑起了一个狭小的空间,魔王压在他的身上,连转身翻动的空间都没有。 “陛下,我们被压在了山下了吗?”保鲁夫拉姆很快就明白了状况。 “嗯。”魔王无奈的说,“如果我一定要用魔力冲出这里,整个矿区的魔石就要灰飞烟灭了。我们还是忍一忍吧。威拉乡知道我们的方位。我相信,他很快会救我们出去的。” 说完这话,魔王缓缓的倒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胸膛上。 “陛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焦急的抱紧身上的人。 “我没事。只是……有点累了……”魔王靠着保鲁夫拉姆的肩膀,沉沉的睡去。 看着身边的魔石幽幽闪闪的光芒,周围一点声响也没有,抱着身上的黑色的人儿,保鲁夫拉姆觉得心里一片宁静祥和。 如果是能一直这样一起睡下去,其实也不错。保鲁夫拉姆有点自私的想着,马上又摇了摇头。不行,真魔国需要有利的,即使他是一个笨蛋魔王。 几刻钟后,有利晕晕沉沉的醒来了,发现自己睡在一个舒服的身体上面。他撑起身子,看见保鲁夫拉姆温柔的注视着自己:“啊,保鲁夫拉姆,你没事吧?” 他难为情的想从保鲁夫拉姆身上爬起来,脑袋却撞到了低矮的石壁上,只好勉强的撑起上半身僵着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别怕,孔拉德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。”保鲁夫拉姆安慰着说。 有利看看周围狭窄的石壁,有点担忧的说:“我们不会缺氧而死吧。” “不用担心,有魔石在,我们就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阿?要是孔拉德找不到我们。那我们岂不是要永远呆在这活棺材里?”有利不经大脑的说。 “你在害怕吗?”保鲁夫拉姆轻轻的笑了。 有利脸一红,扁扁嘴说:“能够这样永远跟你在一起也不错。至少你想躲我也躲不开了。”有利得意的把脸蹭到保鲁夫拉姆的胸膛上。 保鲁夫拉姆的心口涌起一股甜蜜,但是他只是淡淡的说:“如果孔拉德找不到我们。就算把山炸毁,魔王也会运用魔力让你出去的。不要忘记了,你是这个国家的王。很多人需要你的。” “又是魔王。”有利不满的抬起头,酸溜溜的说:“是呀。魔王那么爱你,不会忍心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的。” 顿了一顿,有利支吾着说:“他……刚才也是这样趴在你身上呢,他有……对你做什么吗?” “有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无奈的说,“你还在计较这个吗?” “是啊,是啊,我很计较啊。”有利醋意满满的说,“他总是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,做些坏事……” “什么叫坏事!?”保鲁夫拉姆有点愠怒了,“你还在在意我失身的事情吗?你跟他,不是同一个人吗?!” “是同一个人没错。”有利低着头,喃喃的辩解:“可是……他做的事情,我都不知道啊。” 看着保鲁夫拉姆近在咫尺精致诱人的脸,微微的怒气使他的脸泛着红晕,有利吞了吞口水,鼓起勇气把嘴唇凑上去:“我,也想……像他一样爱你啊。” 这个意外的吻让保鲁夫拉姆有点措手不及。他瞪着那美丽的绿色眼睛,不可思议的望着有利漆黑的头发。 嘴唇传来渐渐炙热的温度,让保鲁夫拉姆开始无法思考。他闭上了眼睛,感受到有利柔软的舌头,在他的嘴唇边小心的探索着,颤抖的滑过牙齿边缘。保鲁夫拉姆张开了嘴,伸出舌头来迎接有利的柔软。 有利的舌头摸索在保鲁夫拉姆甜蜜的口中,逮住了那调皮滑溜溜的存在,互相的纠结缠绕,舌尖碰触的瞬间,有利觉得幸福的快感从舌头尖上,电流般传遍全身,直到脚指头。保鲁夫拉姆的舌头,不安分的进入到有利的口里,挑逗着有利的舌根。“嗯……”有利从喉 咙深处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,呼吸渐渐加重,保鲁夫拉姆的深吻,让他缺氧般的不断喘息,却舍不得离开那个甜蜜润滑的地方。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终于结束了一个绵长眷恋的吻。有利恋恋不舍的和保鲁夫拉姆的舌头分离,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气。 保鲁夫拉姆轻吻着有利黑色的发丝,忽然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大腿,他吃惊的说:“有利,你下面……” 有利羞赧的把脸埋进保鲁夫拉姆的脖子里:“你吻得太激烈了……有反应我也控制不了啊。” 保鲁夫拉姆无奈的笑了笑:“你还真是个笨蛋呢。” “不要叫我笨蛋!”有利呼的撑起身体来,对着保鲁夫拉姆的脸叫道。 真是一句久违的亲切话语。两个人一愣,随之又相视而笑。甜蜜温暖的气息,满满的充斥着这小小的空间。 一天一夜后,寂静的二人空间里,终于传来了地道挖掘的声响。 一阵哐哐当当的声音后,包围着有利和保鲁夫拉姆的魔石屏障开了一个口子。孔拉德的脑袋探了进来。 看到有利扑倒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,脑袋靠着保鲁夫拉姆的胸膛,腰被保鲁夫拉姆的手臂温柔的环绕。孔拉德暧昧的笑着:“陛下,保鲁夫拉姆,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?” 受不了孔拉德那样暧昧的笑容,保鲁夫拉姆的脸上泛起了红晕:“孔拉德!你在说什么啊?还不快点把这个笨蛋给弄出去。重死人了!” “可是,我看陛下好像甘之如饴啊。”孔拉德继续取笑着说。 “嘻嘻~~”有利咧着嘴,露出8颗牙齿傻笑着,向孔拉德竖起了“V”的手势。 “笨蛋,笑什么,还不快出去。”保鲁夫拉姆狠狠的把有利推向地道口。 “都说不要叫我笨蛋咯!”有利一边厥着嘴,一边爬向地道说:“孔拉德,那爆炸是怎么回事?有没人受伤?” “是大史马隆安插的奸细干的,已经查清楚抓起来了。其他人都是轻伤而已。请陛下放心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有利爬在狭窄的地道里,忽然看到一个粉红色的光亮。他微笑着捡起来,悄悄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 几天后。血命城中传来了一声感天动地的呼唤:“陛下~~~~” 只见浚达死死的抱住有利,声泪俱下的说:“陛下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。您知不知道,我好担心,好担心呐……” “哈~哈哈~~浚达,你不要这样,我都不能呼吸了。”有利努力的想从浚达的怀抱里挣脱,忐忑不安的感受到保鲁夫拉姆双眼射出要杀人的醋意。 站在一旁的古音达鲁,注意到了保鲁夫拉姆毫不避忌自己醋意的眼神,心里舒了一口气。多日以来,那个宝贝弟弟就像一个木头玩偶一样总是闷闷不乐,处处掩盖着自己的真实感情。现在从他和有利微妙而暧昧的眼神看来,一切似乎恢复自然了。 “孔拉德,这趟巡视看来是一趟成功的旅行啊。”古音达鲁说道。 孔拉德点点头,慈爱的注视着有利,说道:“也许很快就有什么喜事要发生呢。” 晚上的夜宴中,饭菜满满的摆了一桌,大家静静的等待着有利的开席。 眼见人都到齐了,有利站了起来,清了清喉咙,郑重的说:“各位,我有件事情要宣布。”他环视着看了看四周。大家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。只有孔拉德微笑着鼓励着他说下去。 “我……”有利望向了保鲁夫拉姆,那迷惑美丽的眼睛正静静的注视的他。 有利咽了一下口水,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要举行婚礼。我要和保鲁夫拉姆结婚!” 话音一落,浚达,古音达鲁等人的嘴巴都变成了一个0字型。 保鲁夫拉姆闻言,如夕霞般的红晕又爬上了他白嫩的脸颊。他站了起来,冲着有利喊:“笨蛋,你有跟我商量过吗?我有答应吗?拜托你不要自作主张好不好!” 有利走近了保鲁夫拉姆的身边,拉起他的双手,用力的握紧,宣誓般的说:“我爱你。很爱很爱你。请你嫁给我!” 没想到有利会这样当众大胆的告白,保鲁夫拉姆涨红了脸,局促不安的说:“笨蛋,你……你……” 有利猛的抱紧了保鲁夫拉姆,用一个深吻,堵住了他说话的嘴。 众人瞪大眼睛,嘴巴再一次变成了一个大大的0字型。 保鲁夫拉姆想把有利推开,却抵挡不住有利温柔的攻势和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,终于不再挣扎,安静的接受有利缠绵的吻。 看到怀里的保鲁夫拉姆态度软化下来,有利很快的把舌头抽出,推开保鲁夫拉姆,按着他的肩膀,朝着他那绯红的脸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“啪”的一声,给了保鲁夫拉姆一个巴掌。 保鲁夫拉姆摸着自己的左脸,愣愣的看着有利得意的说:“接受我的求婚吧,好不好?” 保鲁夫拉姆这才反应过来,他涨红的脸犹如鲜美的番茄,大声的冲着有利叫道:“笨蛋,干嘛这么用力,很痛噢!” 有利并不管保鲁夫拉姆的吼声,只见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只粉红的戒指,拉着保鲁夫拉姆的左手将其戴上:“做我的新娘吧。我会一直很爱你的。” 保鲁夫拉姆看着手上幽幽闪光的戒指,心中甜蜜,嘴上却不满的说:“为什么给我一个女人颜色的戒指啊?真难看!” 有利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:“可是……我第一眼看见这个魔石的时候,就觉得很适合你呢。矿场的工匠说,这是很稀有的魔石哦。” 啪啪啪的掌声打断了有利的话,孔拉德站了起来,带头鼓起了掌。只见众人都站起来,微笑着望着他们,用掌声为这个深情感人的求婚场面而祝福。 入夜,保鲁夫拉姆心安理得的睡在魔王宽大的卧床上。 有利抱着保鲁夫拉姆的手臂,酣甜的入睡。 半夜,魔王苏醒了。他撑起身子,望着身边的小美人,喃喃的说:“亲爱的,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 他撩拨着保鲁夫拉姆金色柔软的发丝,在保鲁夫拉姆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。 就像王子吻醒了睡美人似的,保鲁夫拉姆长长的睫毛扇动着,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:“陛下,你来啦……” 魔王微微的笑着:“抱歉,吵醒你了,我的宝贝。” 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摇了摇头,双手攀上魔王的脖子,主动献上了一个深吻。柔顺的舌头熟练的滑进了魔王的嘴巴里,找到了它的同伴互相的纠缠。 结束了一个绵长的吻,保鲁夫拉姆微微喘着气说:“陛下,今晚请你爱我好吗?那一次,您也忍得很辛苦吧……” 聪明的魔王陛下很快意识到保鲁夫拉姆所说的“爱”指什么:“你确定要吗?我们还没举行婚礼呢。如果是因为内疚,你没必要这样做的。” “不,是因为我爱你。”自己竟然主动的向魔王陛下开口索爱,保鲁夫拉姆轻咬着嘴唇,脸上弥漫着羞涩迷人的红晕。 “真是一只大胆任性的小猫……”魔王显然也不是墨守成规的君子,邪邪的笑着朝着保鲁夫拉姆的嘴唇吻了下去。 (适合纯情mm看的结局到此完结,谢谢观赏。以后内容含强H,请18岁下者止步!) 魔王啃咬着保鲁夫拉姆的脖子,在他敏感的耳朵处舔咬。手指不急不缓的在保鲁夫拉姆体内绕着圈子,无意有意的在那敏感的地方掠过。 当他的舌头再一次在保鲁夫拉姆的胸前啃咬的时候,感觉保鲁夫拉姆一阵颤栗,菊穴不规则地收缩,全身紧绷,魔王伸出在保鲁夫拉姆体内的手指,转而紧紧握住他坚挺的根部,硬生生将他从马上就要到来的美妙云端拽下。 无法达到快乐的巅峰,保鲁夫拉姆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,身体绷紧,不断颤栗。 “再忍一忍噢。宝贝。”魔王的舌头在保鲁夫拉姆的耳根轻舔着,慢慢的将自己火热的存在,推进了保鲁夫拉姆的身后。 “啊……”即使经过了魔王耐心的开发,可是当那硕大进入到保鲁夫拉姆的身体中,一阵撕裂的疼痛不可避免的袭来。保鲁夫拉姆紧紧的抓着被单,痛苦的皱起了眉头。 魔王忍住想要驰骋的欲望,轻轻的抚摸着保鲁夫拉姆光洁细嫩的背部,舌头温柔的落在爱人的脸上。湿热的唇舌安抚了紧张的神志,同样温暖的手爱抚胸前依然敏感的花蕾,虽然还是痛,可是却有安心的感觉传来。 “别怕,宝贝。放松点……” 深陷在保鲁夫拉姆体内的魔王,腰部暗暗用力,在紧窒花径内的凶器反复摩擦向手指摸索出来的最敏感的那一点。 不多时,保鲁夫拉姆的呻吟声起了明显的变化,原本夹得过紧的狭窄甬道,开始渐渐的松弛了下来。随着魔王一抽一插的缓慢频率,渐渐地也开始掌握了收缩的技巧。 同时,魔王的手也没忘了抚上保鲁夫拉姆那饱受折磨的坚挺,轻柔的套弄着。 那前后交攻的快感使保鲁夫拉姆难以克制的全身发颤,感觉那炽热的尖端终于缓缓地顶到了自己的深处,他紧闭双眼,动情的呻吟着,口角难以抑制的流下丝丝唾液。身体深处的柔嫩经不住魔王坚挺的抵戳,甚至在毫无动作的情况下也微微的颤着,带着一丝丝痛感和无法形容的快感。 看见身下的心上人,白皙的脸蛋充满情欲的红潮,粉色的肌肤泛着细小的水珠,微张的嘴流下晶莹的唾液。魔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,动作渐渐的加剧,并发出沉重的喘息声。 不断的刺激让保鲁夫拉姆也抑制不住的呻吟着,随着魔王的频率扭动着身体。 终于,魔王一次次的用力的挺进,手松开了束缚,在保鲁夫拉姆的前端上下运动。前面强烈的刺激和后面充实的满足感,让保鲁夫拉姆的欲望蓄势待发,内壁一阵痉挛收缩。那股紧实的刺激让魔王低吟出声。 在又一波迅猛的撞击后,仿佛自己带有意识的唇互相啃噬着彼此,保鲁夫拉姆火热而灼烫的洪流瞬间迸发,魔王也在保鲁夫拉姆的体内撒下温热的种子。失控的身子软软地交缠在一起。 可是魔王好象却并不想立刻就放掉他一样,俯身覆上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唇,再一次的将舌深入,与他的交缠嬉戏,品尝他的甜美…… 清晨,有利在睡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全身一片衣服也没有。保鲁夫拉姆在自己的怀里同样赤裸的沉沉睡着。 这是怎么回事?魔王,一定又是他!有利的醋劲又上来了,只见他摇晃着怀里熟睡的保鲁夫拉姆,惊天动地的大叫着:“保鲁夫拉姆!快起来!你给我说清楚!” “大清早的,吵什么啊?”保鲁夫拉姆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,被单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白嫩的肌肤和星星点点的红斑。 有利戳着保鲁夫拉姆胸膛的吻痕说:“你说!你说!你们又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干了坏事吧!” “有利,你真的不记得你做过的事情吗?”保鲁夫拉姆无奈的盯着有利的眼睛问道。 “不知道!我不知道!”有利气急败坏的叫着。 “这样子吗?那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望着有利,狡诘的坏笑着:“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吧……” 话音刚落,保鲁夫拉姆就猛的将有利扑倒在床上,一个吻贴上了有利的嘴巴。 有利闭上了眼睛,感觉保鲁夫拉姆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安分的游移着,忽然,他好像记得了什么似的。“等等,等等……”有利推开了保鲁夫拉姆,疑惑的说:“不对吧。我是王,你是臣耶,应该我在上面的啊。” 有利想反身把保鲁夫拉姆压在身下,无奈手臂却被紧紧的压制住。 “不许动!”保鲁夫拉姆毫不示弱的命令着。 有利挣扎着,却没有保鲁夫拉姆的力气大。“为什么我要在下面啊?”他只好不满而委屈的哀声叫道。 “因为……你是个笨蛋啊。”保鲁夫拉姆的唇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…… (全文完) 爱的魔力2爱的魔力 II 阳光明媚的早上,魔王的议事厅里。 “陛下,您的婚礼上打算定做什么样子的礼服呢?”浚达一脸憧憬的自言自语着:“黑色如何?陛下还是穿黑颜色最好看了。” “浚达……这么快就要筹备婚礼了吗?”有利抓抓脑袋问道。 “怎么?!难道你想反悔?!”还没等浚达说话,保鲁夫拉姆就拍着桌子气汹汹的问。 “没有!没有!”有利慌忙摆着双手,“我只是觉得筹备之类的事情好麻烦呀。” “陛下,您怎么能这么说呢。婚礼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啊。啊~我可爱的陛下,神武的陛下,我一定会为你举办一个完美的,终身难忘的幸福婚礼的。”浚达双眼星光闪动着说,“啊,对了。陛下,您和保鲁夫拉姆谁穿婚纱呢?” “哼,我可不想穿女人的衣服!”保鲁夫拉姆扭过头不屑的说道。 “啊?难道我穿么?”有利吃了一惊。 保鲁夫拉姆嘴角上扬,微微笑着:“你穿很适合啊。上次你穿女装假扮成女仆逃跑的样子不是很可爱的么。” “这……保鲁夫拉姆……”有利无奈的低下脑袋:唉,两个男人结婚还是有许多不便之处啊。况且还是这样一个任性的婚约者。 “对了,陛下,给您家人的喜贴已经做好了。如何送去地球呢?”浚达为难的问道。 “啊!家人!?地球?!”有利像被晴天猛雷忽然霹中似的,瞬时全身僵硬,像木头一样呆呆伫立着。 “有利,你打算如何像你父母说我们的事?”保鲁夫拉姆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安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有利舌头打结,吐不出一句话来。 看到有利支支吾吾的样子,保鲁夫拉姆再也坐不住了,他双手拍着桌子,簌的站了起来,揪住有利的衣领,对着有利大声吼道:“难道……你连这种事也没有考虑过,就想跟我结婚?!” “啊……保鲁夫拉姆,你,你别生气嘛。”有利陪笑着:“我……我只想到跟你结婚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别的,我都没有仔细顾虑到。” 有利笨拙的嘴巴,偶尔也能说出令人感动的傻话来。保鲁夫拉姆的脸上泛起一丝甜蜜的红晕。“哼!笨蛋!”他不再说什么,放开了有利,安静的坐了下来。 “陛下,您打算怎么办?”一旁的孔拉德担忧的望着有利问道。在地球呆过一段时间的孔拉德,深知地球同性相恋的禁忌,不由得为这对宝贝冤家担心起来。 “我想回地球跟家里人说明一下……”有利轻声的说道。 “我也要去!”保鲁夫拉姆又拍案而起了。 “啊?保鲁夫拉姆也要去吗?”有利的脑袋上呈现一滴大大的汗珠。 “不行吗?”保鲁夫拉姆扬起了眉毛。 “行,行……”有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跟这个敢恨敢爱,个性张扬的婚约者一起回地球,一旦关系公开,我在地球要怎么做人啊? 有利的脑袋里开始浮现出这样的画面:路人指指点点的戳着他的背脊说:“瞧,涉谷家出了个同性恋呢。”“还好我没有这种儿子,太丢人了!” “有利是个见异思迁的花心大萝卜,我一定要看着你。免得你又作出什么出轨的事情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叉着双手,一本正经的说着。 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保鲁夫拉姆,你去梳洗准备一下吧。我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先……”有利抱着脑袋,头也不回的,焦躁的走出了议事厅。 保鲁夫拉姆看着有利的背影,美丽的碧绿色眼眸里飘过黯淡的神色。有利,你是如此的为难吗?其实,我比你更加不安。地球,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样子的状况呢? 地球。有利家的浴室里。 “有利,每次都只能通过水往返吗?看,衣服都湿透啦。”保鲁夫拉姆看着浑身滴水的蓝色军装,不满的嘀咕着。 谁叫你那么爱美呢,不穿衣服不就好了,害羞什么呀。有利偷偷的想着,却不敢吭声。 只见他穿着一条四角内裤,拉着保鲁夫拉姆从浴缸里走了出来:“没关系,到我房间里找件衣服换就好了。” “哈,保鲁夫拉姆,你穿这件衣服太帅啦!”有利一边整理着保鲁夫拉姆衬衣上的领带,一边赞叹着说。 保鲁夫拉姆走到了镜子前面,端详着身穿休闲西装的自己:“是吗?我还是觉得军人要穿军装比较合适。” “这里是地球,忘了军人的身份吧。”有利也看着镜子里金发碧眼,英俊帅气的保鲁夫拉姆,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了他:“在这里,你只是我的婚约者。” “这样可以吗?”保鲁夫拉姆握住了有利缠绕在腰间的手:“在地球,同性恋不是禁忌吗?” “怕什么。这里又没别人。”有利的脑袋靠在保鲁夫拉姆的肩膀上,无所谓的说道。 那有别人的时候该怎么办呢?不能爱你吗?保鲁夫拉姆的心沉了一沉。 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房门忽然被推开了。有利的哥哥涉谷胜利的高分贝的叫声传了过来。 “呀!没,没干什么啊。”有利条件反射似的从保鲁夫拉姆的身边弹开。 “是保鲁夫拉姆啊。来地球有什么事吗?”胜利狐疑的望了望这神情不太自然的两个人。 “有……有点事。”有利支吾着,拉着保鲁夫拉姆的手夺门而出:“晚饭的时候爸妈都在了再说吧。” 什么事那么神秘呢?望着有利匆匆逃走的背影,胜利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 “有利,你很害怕胜利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”走出了房门,保鲁夫拉姆轻声的问。 “有点吧。”有利为难的说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他会比老爸老妈反应更激烈呢。” “是吗?那……你真的打算晚饭的时候宣布我们的婚事吗?”保鲁夫拉姆不安的问。 “恩。早晚都要说的。我们来地球不就为了这事吗?”有利紧紧的握住了保鲁夫拉姆的手:“我有这个勇气的,相信我!” 保鲁夫拉姆望着有利黑色的眼睛,微微的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了。有利坚定的话语让他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。好吧,我也有这个勇气去迎接可能来临的暴风雨的。 “保鲁夫拉姆,难得你到地球来做客,我特别准备了爱心咖喱饭噢。你们今晚可要吃多点。”有利的妈妈美子得意的把饭菜摆上饭桌。 “老爸,老妈,胜利,在吃饭之前,我有件事情想宣布。”晚饭桌上,有利环视着桌子周围的每一个人,缓缓的说道。 “小有……”看到有利严肃的神情,本来有说有笑的妈妈,也不由得迷惑的望着她心爱的儿子。 “我打算和保鲁夫拉姆举行婚礼,正式结婚!”有利握住了饭桌下保鲁夫拉姆的手,轻声却又坚定的说。 饭桌上一片沉静,似乎听得到房间里时钟嘀嘀嗒嗒的声音。 几分钟后,美子最先回过神来:“小有,你以前不是很抵触跟保鲁夫拉姆的婚约么?为什么忽然要结婚呢?” “因为我爱他!不是突然的。在真魔国发生了很多事,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了。”有利望着保鲁夫拉姆,感受到那碧绿色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让人心安的欣慰和温柔。 “真的吗?太好了!我的小有长大了!啊~这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啊。”美子高兴的拉起保鲁夫拉姆的手:“小有以后可要拜托你照顾了……” “老婆……”有利的爸爸神情为难的打断了美子,“保鲁夫拉姆……可是个男人啊。” “小马,你的思想太古董了。2个人之间,只有爱就足够了。”美子板起了脸:“老公,我当初可没有挑剔你是个魔族就跟你结婚呢。” “这,这不是一回事吧?”涉谷胜马结结巴巴的说。 “有什么不同呢?爱是要排除一切偏见的!”由美子认真的说,继而又转向了保鲁夫拉姆,笑眯眯的说:“小保,我们改天去挑婚纱吧。” “母亲大人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感动而不好意思的微笑着。 “这太可笑了!”一直沉默不语的胜利忽然火山爆发似的拍案而起,“我绝对不赞成!绝对!” 众人都愣住了,吃惊的望着突然暴跳的胜利。 “我不是来争取你的同意的!”片刻后,有利不甘示弱的站起来说着,“我希望我的家里人可以祝福我们。但是不管如何,我都要和保鲁夫拉姆结婚!” “荒谬!”胜利怒气冲冲的说,“我真不敢相信,我的弟弟居然会是个同性恋!是你吧!一定是你施了什么魔法!就像上次说要给我力量一样,其实是不安好心!”胜利转而拉住保鲁夫拉姆的衣领大声的喝道。 保鲁夫拉姆愣住了,任由胜利拉扯着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 “你太过分了。上次是因为保鲁夫拉姆被宗主控制了,他自己也不想的。你不要提那些不相干的事情!”有利把胜利揪着保鲁夫拉姆的手拨开,挡在保鲁夫拉姆的面前,争锋相对的说。 “醒一醒吧!有利!你是喜欢女人的!”胜利仍然不放弃的劝说者。 “我只喜欢保鲁夫拉姆,不管他是女人还是男人!” 一时间,两兄弟势同水火,四眼相对,谁也不肯让步。 “哼!不管你给有利吃了什么迷魂药。我都会让他清醒的!”胜利终于结束了跟有利的对峙,瞪着保鲁夫拉姆,冷冷的抛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。 “小胜……”美子担忧的望着胜利的背影,又回头看看神情黯然的保鲁夫拉姆,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种局面。 “保鲁夫拉姆,不必理他!吃饭吧!”有利气冲冲的坐到饭桌前,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。 保鲁夫拉姆默默的拿起了碗筷,心里却好像有着千斤的重担压住,食难下咽。 终于结束了一顿气氛冰冷的晚饭。有利带着保鲁夫拉姆走上楼去,一路无语。 有利的房间门口,小俩口正要推门进去,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声音:“保鲁夫拉姆,你的房间在这边。”胜利指着客房说道。 “我要和保鲁夫拉姆一起睡。”有利像个任性的孩子,紧紧的搂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。 “你以前不是总在抱怨保鲁夫拉姆把你踢下床的吗?”胜利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,慢慢的说道。 “现在不一样了。只要我紧紧抱住保鲁夫拉姆,他怎么也踢不走我了。就像这样!”有利示威似的,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。 感受到胜利杀人一般冷酷逼人的眼神,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红着脸,表情不自然的挣脱着:“有利,别这样……” “有利!你明天还要上学呢!”胜利盯着保鲁夫拉姆说:“你不会想要打扰有利的睡眠吧?” 保鲁夫拉姆迎着胜利的目光,似乎想要辩解什么,忽然,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把有利推进他的房间里:“好好睡吧。” 保鲁夫拉姆又飞快的走进客房里,忽的一下子把房门关上了。 “好什么啊?保鲁夫拉姆,没有你我睡不着啊……”有利着急的拍打着客房的门,但是却没有任何回音。深知保鲁夫拉姆的倔强,有利终于放弃了叫门,狠狠的瞪了胜利一眼,啪的一声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胜利冷冷的旁观着,眼见有利怨恨的眼神,心里觉得一阵痛楚:有利阿,我可爱的弟弟,我不相信你会是个变态。你放心,我一定要把你从这种同性恋的迷思里解救出来! 胜利的眼镜片幽幽的闪着难以捉摸的光芒,只见他握紧拳头,忽而又微微的一笑,似乎有了什么好主意似的,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去了。 入夜,保鲁夫拉姆穿着有利绿色的睡衣,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,难以入眠。 门,悄悄的打开了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保鲁夫拉姆却专心的想着自己的心事,丝毫没有察觉。 等到那个英俊的脸庞代替了天花板,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,保鲁夫拉姆吓了一跳,猛的坐了起来:“陛下,您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 看到保鲁夫拉姆受惊的样子,魔王心疼的一把将他拥入怀里:“宝贝,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吗?” “没,没有啊……”保鲁夫拉姆顺从的把脑袋靠在魔王陛下的肩膀上,感受着那温暖的怀抱,努力的想把今天的困扰抛之脑后。 “为什么想到地球来?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,又何必去理会别人的想法呢?”魔王抚摸着保鲁夫拉姆的背脊,蹭着保鲁夫拉姆那柔顺的金发,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。 感受着耳边湿热的气息,保鲁夫拉姆无法抗拒的抓紧了魔王的衣角,嘴上却反驳着:“陛下,得到亲人的祝福,是一个美满婚姻不可或缺的条件啊。我希望婚礼上,有利可以做最幸福的人,没有任何的遗憾和顾虑。” “可是,宝贝,我不想看到你受一点点委屈。回真魔国吧。时间久了,任何反对的声音都会随着慢慢湮灭的。”魔王的舌头,不怀好意的轻添着保鲁夫拉姆的耳廓。 “不!”保鲁夫拉姆从魔王的怀里挣脱出来,“我来地球之前,就已经有面对任何责难的觉悟了。我不会放弃的。” 看见保鲁夫拉姆眼睛里闪动着坚定的信念,魔王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,爱怜的抚摸着心上人那美丽而坚毅的脸颊:“答应我,不要太勉强自己了。” “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点了点头。看见魔王眼里的无奈与深情,保鲁夫拉姆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那片温柔溶化了。 “宝贝,你知道吗?”魔王重又将保鲁夫拉姆揽入自己的怀里,“有利的睡衣不怎么适合你呢。” “哪里不适合?”保鲁夫拉姆不解的抬头望着魔王。 “我的美人还是穿粉红色的睡衣最可爱了。”魔王耐心的解释道。 “陛下,不要用可爱来形容我。”保鲁夫拉姆不满的抗议着。 “好好。我的宝贝,我们来把这件难看的睡衣脱掉吧。”魔王怀笑着拉扯着保鲁夫拉姆的睡衣,在保鲁夫拉姆裸露出来的雪白香肩上咬了一口。 “陛,陛下,不要这样。”保鲁夫拉姆惊的逃脱了魔王的怀抱,拉好衣服,涨那微微绯红的脸支吾着说:“胜利就住在隔壁呢。被他听到就不好了。” “哦?听到什么呢?”魔王并不理会保鲁夫拉姆的劝说,猛的将那可爱的人儿压倒在床上。 “陛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挣扎着,却被魔王迫不及待的吻堵上了嘴唇,感受着那火热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肆无忌惮的深入挑逗。 魔王粗鲁的扯开保鲁夫拉姆睡衣的的扣子,双手不安分的在保鲁夫拉姆滑嫩的肌肤上四处摸索。熟悉着保鲁夫拉姆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,修长的手指掠过的地方,都燃起一片欲望的火焰,保鲁夫拉姆开始不由自主的喘息着。 “宝贝,真的不要吗?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哦。”知道保鲁夫拉姆无法抗拒自己,魔王满意的微笑着,手慢慢的摸索着移向保鲁夫拉姆坚挺的下身。舌头开始向下游移,在保鲁夫拉姆雪白的脖颈上舔吻。忽然,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。 “啊……”猝不及防的痛感,让保鲁夫拉姆低吟出声,却又拼命压抑着,不敢大声叫喊:“陛下,请温柔一点啊。” “叫出来会舒服点的,宝贝。不要去顾虑那个老古董了。”魔王故意在保鲁夫拉姆的胸口流连,轻轻的啃咬着那粉红色坚挺峭立的小樱桃。 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咬着嘴唇忍受着魔王的令人难熬的挑逗。“陛下,张开结界,不要让人听见了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断断续续羞涩的恳求着。 看见身下人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,因为不敢释放激情而压抑的喘息,绿色的美丽眼睛,弥漫着让人恋爱的朦胧,魔王忍不住吻上了那长长的眼睫毛:“我不要。你这样隐忍的样子好性感……” 魔王的手指熟练的在保鲁夫拉姆下身坚挺的尖端划着圈,随而又用力握住开始上下套动。 “恶魔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的脑海里无奈的闪过这个词语。很快,又被那一波波的兴奋感冲淡了意识。只见他忍不住的频频弓起身子,难耐的抑制着呻吟声,双手胡乱的抓着魔王裸露的背,在他的肩头上留下一个个激情的牙印…… 爱的魔力~>o<翌日清晨。 有利迷迷糊糊的抱着一床被子,喃喃的说着梦话:“保鲁夫拉姆,你怎么这么软啊……” 只见他的口角流涎的蹭着被子,忽然,一个翻身,从床上滚到了地上。 “痛……”有利摸着脑袋,从地上爬了起来,自言自语的说:“唉,自己一个人睡,反而会掉下床。真是的!” 咦?身上怎么感觉有点刺痛?有利走到镜子前面,揉揉眼睛,吃惊的看见自己的肩膀上一个个绯红的牙齿印。这是……保鲁夫拉姆咬的? 有利气冲冲的跑进客房,看见保鲁夫拉姆趴在床上呼呼大睡,滑落的被单,裸露出背部斑斑点点的吻痕。 “啊~~保鲁夫拉姆,这不公平!我也要!”有利不讲理的摇晃着床上性感的睡美人。 “有利啊……你干什么啊?我好困……”保鲁夫拉姆闭着眼睛,迷迷糊糊的说。经过魔王的折腾,昨天晚上连胡思乱想的精力都没有了,睡得特别沉。 “狡猾的家伙……”有利不甘心的晃着保鲁夫拉姆。 “有利!有利!”走廊里传来了胜利的叫唤声。 “哇!不要进来!”有利慌慌张张的用被子把保鲁夫拉姆的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,只剩一个金黄色的脑袋呼呼睡着露在被子外面。 哼,就算是亲哥哥,也不能让你看见我的保鲁夫拉姆赤裸的身体。 “你在做什么?快点准备上学去!要迟到了。”胜利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瞄了有利一眼,又转身离开了。 唉,有一个严格要求的哥哥真是恐怖。有利叹了一口气,又回头看了看熟睡的保鲁夫拉姆,舒心的微笑着:你睡得这么香,我就放心了。 “要乖乖的在家等我放学哦。”他轻轻的在保鲁夫拉姆的额头吻了吻,悄悄的带上了房门,走了出去。 早上9点多,保鲁夫拉姆穿戴整齐,从楼上走了下来。 “小保,这是妈妈的爱心早晨噢,要吃多点!”餐桌上写着这样的一张便签条。 保鲁夫拉姆拿起那张字条,微微的笑着。毕竟,不是所有人都反对的,由美子的谅解令无助的保鲁夫拉姆觉得格外的感动。 “到别人家里做客的人,这么晚才起床!真是不象话!”耳边忽然传来了胜利挑剔的声音。 保鲁夫拉姆吃了一惊,回头看看胜利,又默默的看着地板,没有出声。 “保鲁夫拉姆,取消那可笑的婚约吧。你应该找个好女孩子结婚的。”胜利苦口婆心的试图劝说者。 “哥哥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开口了。 “不要叫我哥哥,我不是你的哥哥!”胜利一下子就把保鲁夫拉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。 保鲁夫拉姆咬咬嘴唇,尽力的控制着自己并不怎么好的脾气,缓缓的说:“那好吧,有利的哥哥。我和有利是真心相爱的,所以才想结婚,请您试着理解我们好吗?” 胜利皱紧了眉头:“两个男人说什么爱与不爱的,真恶心。我告诉你,有利是我的弟弟,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。我了解他,他喜欢的是女人!” “是吗?哼。”保鲁夫拉姆无奈的苦笑了一声,不甘示弱的继续说着:“可是,正如你所看到的,我相信有利是爱我的,不管我是不是女人。” “闭嘴!你不用得意,有利只是一时间被你的美貌迷惑住了。走着瞧吧,我会让有利亲口跟你解除婚约的!”胜利狠狠的抛下这句话,转身上楼去了。 解除婚约吗?真是个令人感觉很不舒服的词语,以前有利常挂在嘴边的。保鲁夫拉姆望着胜利的背影,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。他摇了摇头,似乎想把这种不安的感觉挥除:保鲁夫拉姆,镇定点,不要胡思乱想了!有利,我相信你! 傍晚时分,有利急冲冲的赶回家,一进门就大喊着:“保鲁夫拉姆,我回来啦!” “有利哥哥,你回来啦?”迎面扑来了一个长发披肩的漂亮女孩,“好久不见,你有想我吗?” “琉璃子?”有利招架不住的叫,努力的想从那女孩的热情大拥抱中挣脱。 “有利!你这个花心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在楼梯口出现,醋意满满的正想责怪有利,忽然又想起了这是在地球,硬生生的忍住没有破口大骂,只是气恼的盯着有利。 “啊,保鲁夫拉姆,你不要误会啊。这,这是我小时候的邻居,琉璃子。”有利终于从女孩的拥抱里解脱出来,急切的解释着。 琉璃子回过头来,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超级大帅哥。啊!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美男子!琉璃子竟不知不觉的看呆了。 好半天,她才回过神来:“有利哥哥,这位是……?” 有利看看保鲁夫拉姆,又看看琉璃子,结结巴巴的说着:“他,他是……” 看见有利为难的样子,保鲁夫拉姆的心一沉,脸上飘过一丝暗淡的神色,转而,又镇定的接过了有利的话:“我是有利的朋友,刚从国外回日本。” 有利吃惊的看着保鲁夫拉姆面不改色的说着不实的措辞,心里倒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。 “有利,琉璃子的父母工作调动,她要转学到你的学校了。是我招呼她到我们家暂住几天的。”胜利不知什么时候,出现在众人的面前,他似有深意的看了保鲁夫拉姆一眼,又对着有利说:“有利,我记得你小时很喜欢琉璃子的,还给她写过情书呢。这次,可要好好招呼人家噢。” “哈~哈哈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不提也罢。”有利尴尬的笑着,紧张的望着保鲁夫拉姆。还好,保鲁夫拉姆对视着胜利,一脸的平静。 琉璃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保鲁夫拉姆,一脸崇拜的问着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 “保鲁夫拉姆。初次见面,请多关照。”保鲁夫拉姆彬彬有礼的回答着,微微的鞠了一躬,转身上楼梯。 “保……”有利急切的想跟上去,保鲁夫拉姆的平静,该不会时火山爆发的前奏吧。 可是,胜利却挡在了前面:“有利,你是主人,陪琉璃子叙叙旧吧。”说完便跟随着保鲁夫拉姆上楼去了。 琉璃子追随着保鲁夫拉姆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,心里不由得再一次赞叹着:太美了,简直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。我这是在做梦吗?不知道他有没有心上人呢?谁是那个幸福的公主呢? 有利和琉璃子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望着楼梯口发呆。 二楼,胜利追上了保鲁夫拉姆:“你都看见了。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吗?有利甚至不敢在外人面前承认你的身份!” 保鲁夫拉姆停了一停,又好像没有听见一样,继续往前走。 “让有利为难,让有利无法面对世人,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?……”耳边仍然传来胜利喋喋不休的追问,保鲁夫拉姆啪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。可是一切的烦恼却无法挡在门外。 有利,看样子这里的偏见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,我明白你的难处。只是,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呢?保鲁夫拉姆靠着门,缓缓的坐到了地板上。 “有利哥哥,快一点啊。”周日的早上,房子里响起了琉璃子欢快的声音。 “我跟保鲁夫拉姆去游乐园,你怎么也要去凑热闹啊?”有利不满的轻声嘀咕着。这几天,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琉璃子对保鲁夫拉姆炙热的目光。有利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,却又不好表现出来,真是闷了一肚子酸醋。 “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玩啊。好久没有去游乐园呢。”琉璃子嘴上跟着有利说话,眼睛却笑咪咪的望着保鲁夫拉姆。 看见保鲁夫拉姆礼貌的向琉璃子回笑着,有利心里的醋劲又深了一层,却又无能为力,只好气鼓鼓的跟在后面,心里努力的盘算着如何把这个一万瓦的电灯泡甩掉。 有利想起了今天早上胜利跟他说的话:“有利,你不觉得保鲁夫拉姆和琉璃子很登对吗?保鲁夫拉姆也是个男人呢。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达可爱女孩子的主动攻势的。你和保鲁夫拉姆,只是兄弟般的情谊罢了。” 不,我不相信,保鲁夫拉姆是爱我的。有利摇了摇脑袋,但是看着保鲁夫拉姆身边聒噪的琉璃子,心里还是生起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。 街上,路人的眼光,无法抗拒的被保鲁夫拉姆吸引住了。多么帅气的美男子阿,旁边跟着那活泼可爱的女孩子,真是太般配了。只是……怎么后面还有一个皱紧眉头,嘟着嘴巴像个笨蛋一样的人紧跟着呢? 路边的拐角上,一辆豪华的轿车里,一个穿着高档的贵妇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保鲁夫拉姆:“天啊,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男人。就是他了。不管用什么办法!” 前面的瘦猴司机狞笑一声:“知道了。夫人! 五后的太阳,火辣辣的照射着游乐园。 “有利哥哥,我想吃冰淇淋。”玩过了一轮云霄飞车,琉璃子撒娇的向着有利说。 有利摸着胸口,弯着腰扶着栏杆,上气不接下气的干呕着:“好,好可怕。” 保鲁夫拉姆半是心疼半是无奈的抚摸着有利的背:“笨蛋,不敢玩就不要玩嘛。” 哼,怎么可以放任你跟琉璃子两个人在一起啊?我要是不看紧点,对着琉璃子那样可爱又主动的女孩子,说不定你就变心了呢。居然不明白我的苦心。有利埋怨似的瞪了保鲁夫拉姆一眼。 可惜保鲁夫拉姆并不理解有利的眼神,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为什么这样看我?是在抱怨我表现得太亲密吗?保鲁夫拉姆赶紧停止了他的动作,站开了一步。 “天气好热啊,有利哥哥去买冰淇淋吧,好不好?”琉璃子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恳求着。 “有利,你不舒服就休息一下,要买什么我去吧?”保鲁夫拉姆说道。 “算啦。我去买,你都不认识路。走丢了就麻烦了。跟琉璃子在这里乘凉一下吧,我很快回来。”有利直起腰板无奈的说道。 琉璃子高兴的笑着,暗暗心想,你慢慢走,不用那么快回来啦。哈。 有利一走,琉璃子就缠着保鲁夫拉姆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。 “哪一国人啊?”“父母在哪里啊?”“哪里长大啊?” 虽然这几天,琉璃子总是在追问保鲁夫拉姆的一切,但是不想说谎的保鲁夫拉姆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 “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点啊。”保鲁夫拉姆为难的说道,仍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。 “那……我只问一个问题好了。你一定要回答噢。”琉璃子眨眨眼睛,认真的说。 不等保鲁夫拉姆回答,琉璃子就自顾自的拉起了他的手。 “你手上的戒指这么漂亮。是谁送的啊?”琉璃子指着保鲁夫拉姆那粉红色的魔戒,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回答。 “这……”保鲁夫拉姆为难的皱了皱眉头。 “是妻子吗?”琉璃子小心翼翼的问。 “不,我还没结婚。”保鲁夫拉姆说道。 “那……是你心爱的女孩送的定情物?”琉璃子不依不饶的问。 女孩子吗?有利不是女孩子阿。保鲁夫拉姆摇了摇头。 “那到底是谁送的啊?总不会是你自己买的吧?”不是女人送的就好,那我还有机会咯。琉璃子悄悄的松了一口气,好奇的问。 “是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不说谎,又能搪塞过去。 忽然,耳边传来了有利的怒吼声:“琉璃子!你的冰激凌!”有利气冲冲的跑了过来,一把打开了琉璃子握着保鲁夫拉姆的手,将冰激凌塞到她的手上。 “有利哥哥,你干什么那么大火气啊?”琉璃子不解的看着有利。 “可能是天气太热了。不如我们回去吧。”保鲁夫拉姆赶紧打着圆场说。 看着保鲁夫拉姆和琉璃子的背影,有利觉得心里好难受。保鲁夫拉姆,你这几天都不肯跟我睡觉,连平常打打闹闹的亲热感觉都没有,甚至也不跟我吃醋了。你……究竟还在不在乎我啊? 爱的魔力!夜里,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敲开了有利的房门。 “有利,有没有打扰你?”保鲁夫拉姆看着书桌旁正经危坐的有利,问道。 其实有利只是摊着课本,拿着笔在发呆而已。他赶紧说到:“没有啊。” 看到保鲁夫拉姆主动的过来自己的房间,有利高兴的拉着保鲁夫拉姆的手:“保鲁夫拉姆,今晚一起睡吧。我好想你啊。”有利坐在椅子上,把头埋在保鲁夫拉姆的腰间,在他的肚子上贪恋的蹭着。 “有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很想狠狠的把有利拥到怀里,可是地球上世俗的偏见还没解决。保鲁夫拉姆骄傲的心底,并不愿意当有利秘密的地下情人。 “如果,在琉璃子面前,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?”保鲁夫拉姆神情略显哀伤的说道,轻轻的推开了有利。 “干吗忽然提起琉璃子,你很在乎她吗?”有利的笨脑袋又开始想偏了去。 有利,想爱就大胆的爱,不要这样遮遮掩掩的。做着表里不一的事情,我觉得很难受,你知道吗?保鲁夫拉姆暗暗的想着,却不忍说出口来。他不想给有利太多的压力了。也许,还需要一些时间去证明我们的爱吧。 “保鲁夫拉姆,你在想什么呢?”有利不安的打断了保鲁夫拉姆的沉思。难道,保鲁夫拉姆真的在意琉璃子吗? “有利……”保鲁夫拉姆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想,这个东西先交还给你保存吧。”只见他缓缓的把手指上那只粉红的魔戒取了下来,摊在手心里,递到有利的面前。 “这,这是干什么?”有利紧张的站了起来,不知所措的看着保鲁夫拉姆。 “我只是,不想说谎而已。”保鲁夫拉姆心想,总是被人追问这美丽戒指的由来,实在很难回答。既然你不敢在人前承认我,我想这个戒指还是暂时让你保管吧。 保鲁夫拉姆拉起有利的手,把戒指放到有利的手心里:“可别弄丢了,知道吗?” 有利还在惊讶之中,保鲁夫拉姆一把将他按回书桌面前:“好好看书吧。我出去了。”说完,便向门口走去。 看到保鲁夫拉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有利傻傻的盯着手心的戒指。为什么?为什么要退回订婚戒指?不想说谎?什么意思呢?保鲁夫拉姆,你真的不爱我了吗。 走廊里。胜利“不经意的”从有利门口经过,“凑巧的”听到了保鲁夫拉姆和有利的对话。 他看着保鲁夫拉姆从有利的房间里出来,特别盯着他的手指上看。真的,没有了那个碍眼的粉红戒指了。 本来想着找琉璃子来做客,能够把有利的心从保鲁夫拉姆的迷惑中抽离出来。没想到琉璃子那个小妮子,居然喜欢上保鲁夫拉姆了。这跟我原先计划的可不太一样。 不过,现在看来,琉璃子还是有用的。有利和保鲁夫拉姆之间,已经出现问题了。只要我再加以引导……胜利微微的笑着,胸有成竹的走进了有利的房间。 “有利,你可以进来跟你聊聊天吗?”胜利推门而进。 “啊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有利慌张的握紧了手里的魔戒,把脸移向一旁:“如果是来劝说我解除婚约的话,我可不想听。” “有利,你真的很爱保鲁夫拉姆吗?”胜利皱着眉头说道。 “当然!”有利坚定的说。 “那……你有没有发现琉璃子很喜欢保鲁夫拉姆呢。”胜利看着有利,小心的说道:“似乎,保鲁夫拉姆也并不讨厌琉璃子呢。” 胜利的话,正好戳到了有利的痛处,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心的戒指,沉默着。 看到有利并没有反驳,胜利更有把握的说着:“你如果真的喜欢保鲁夫拉姆,就应该给他自由选择的权利,不应该用婚约束缚着他。” 解除婚约?是给保鲁夫拉姆自由吗?有利心乱如麻的思考着。 “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吗?也许保鲁夫拉姆爱的是女人呢?”胜利继续劝说着。 是我自私吗?不,保鲁夫拉姆是爱我的!有利继续着自己的思维,并不答胜利的问话。 “这样吧。解除婚约,你让保鲁夫拉姆自由的选择,如果他真的爱你……”胜利顿了一顿,继续说道,“如果他选择了你,那么,我就不再反对你们了。” “真的吗?”有利吃惊的望着胜利。 “是的。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?”胜利挑衅着问道。 “好!是你说的哦。如果保鲁夫拉姆选择了我,你就要祝福我们!”有利盯着胜利的眼睛,下定了决心的说。 “那就一言为定了!”胜利微笑着:有利,你太天真了。以保鲁夫拉姆的性格,他那么骄傲的自尊,如果你是主动提出解除婚约,他就肯定不会再回头的。这场赌博,我赢定了! 是日傍晚。有利从学校回到家中,一直心事重重,对着保鲁夫拉姆欲言又止。 保鲁夫拉姆察觉到了有利的异常,在众人面前,却也不好追问。 夜幕降临了,保鲁夫拉姆逮住了一个空隙,自己走到院子里散步。 不如所料的,有利很快跟了过来。 “有利,你今天是怎么了?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保鲁夫拉姆担心的看着有利问道。 “保鲁夫拉姆,我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有利支吾着说。 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。不要吞吞吐吐的。”保鲁夫拉姆心底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。 “我想……我们还是暂时解除婚约吧。”有利吞了吞口水,终于鼓起勇气的说。 “你说什么?!”不安的预感居然成真了,保鲁夫拉姆多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。 “琉璃子好像很喜欢你。我想……也许你可以自己选择一次。”看到保鲁夫拉姆吃惊而伤心的眼神,有利连忙解释道。 “什么琉璃子?有利,你在说什么啊?”保鲁夫拉姆不解的追问着。难道,有利怀疑我对琉璃子有什么好感吗? “你好像,也不排斥琉璃子啊。”有利心里觉得一阵发酸,继续说道。 “琉璃子也好,伊丽莎白也好,都是一样的。有利,我对你的心意是怎样的。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”保鲁夫拉姆握紧了拳头,碧绿色的眼睛里慢慢的凝聚起了一层雾气。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看到保鲁夫拉姆因为激动而略为颤抖的身体,有利觉得心口好痛,他很想把说出的话收回去。 可是,他的眼光瞄到了窗帘旁边的胜利,胜利正默默的看着院子里的这出好戏。有利想起了跟胜利的约定:“我只是想给点时间让你再选择一次。你……还爱我吗?” 有利心里忐忑不安的期待着保鲁夫拉姆的回答,只要……保鲁夫拉姆还选择爱我,胜利就不再反对了。 可是,眼前的保鲁夫拉姆咬着嘴唇,泪眼汪汪的望着有利沉默着。 保鲁夫拉姆,你快说阿,说你还是爱我,还是要我的啊。有利在心里恳求着。 “有利,在你心底,我是如此的不值得信任吗?”保鲁夫拉姆努力的控制着情绪,哽咽着说道:“我们的爱,竟然是如此的经不住考验吗?”泪水,在保鲁夫拉姆的眼眶里打转。 不等有利的回答。说完这话,保鲁夫拉姆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跑进了屋子里。 怎么会这样呢?保鲁夫拉姆,我不是想伤你心的啊。有利看着保鲁夫拉姆的背影,傻傻的定在原地,心如刀割。为什么不说爱我呢?保鲁夫拉姆? 胜利看着一切如他所料的发生了,嘴角露出了微笑。 他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拍了拍有利的肩膀:“算了吧。有利,正如保鲁夫拉姆所说的,你们的爱太脆弱了。还是重新找个女人来爱吧。” 有利啪的打开了胜利的手:“不!不!”他回过神来,着急的拔腿追向了保鲁夫拉姆。 “保鲁夫拉姆,快开门啊!我刚刚说那话是有原因的,你听我解释啊。”有利着急的拍打着保鲁夫拉姆紧锁的房门。 妈妈美子担忧的看着有利:“和小保吵架了吗?小保那么乖的孩子……有利,一定是你的不对惹小保生气了吧。” 琉璃子有点困惑的看着抓狂的有利:“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。不过,有利哥哥,你是不是太激动了点呢?” 有利的耳朵里,听不见任何人的话,他锲而不舍的拍打着毫无回音的房门。想到保鲁夫拉姆梨花带雨的脸庞,他的心就像刀割一样。 忽然,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,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 一刻钟后,有利气喘吁吁的从自己房间的窗户边上,顺着攀上了保鲁夫拉姆房间里的窗台。 “好,好危险呀。”他扑通的跳进房间里,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。一双拖鞋,安静的放在衣柜的前面。 “保鲁夫拉姆,你在柜子里吗?”有利努力的想打开衣柜,却死活打不开。 “保鲁夫拉姆,求求你了。不要把自己关在黑柜子里啊。是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有利跪在地板上,双手趴着衣柜,苦苦的哀求着。 可是一片安静,连保鲁夫拉姆的啜泣声都听不见。 有利耐心的拍打着,说服着,还是毫无回音。随着时间渐渐的流逝。有利终于受不了身心的疲惫,沉沉的睡倒在衣柜边上了。 半夜,魔王陛下毫不费力的打开了衣柜的门。 只见他美丽的心上人,抱着双膝,脑袋埋在双手之间,蜷缩在衣柜的一角。 “保鲁夫……”魔王心疼的想把保鲁夫拉姆拥入怀中,保鲁夫拉姆却移开了身子,往着衣柜的更深处挪了挪。 “我不会让你逃开的!”魔王狠狠的拉着保鲁夫拉姆的胳膊,不由分说的将他搂在怀里。 保鲁夫拉姆没有再挣扎,他睁着美丽的双眼,定定的望着地板。 “宝贝,不要生闷气了。你这个样子我好心疼。”魔王爱怜的亲吻着保鲁夫拉姆柔软的金发。 保鲁夫拉姆却一动不动的任由魔王摆弄,依旧沉默着。 “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吧。不要憋坏自己了。”魔王看着怀里人偶般木然的美人,心里一阵阵刺痛。 感受到魔王怀抱的贴心与温暖,保鲁夫拉姆终于开口了,他喃喃的说着:“我真不明白,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。我的爱,一直是全心全意,毫无保留的阿。难道要我把心刨开来给他看吗?” 魔王更用力的将保鲁夫拉姆抱在怀里:“原谅他吧。你知道的,他是个笨蛋啊。偶尔总会说些胡话的。” “解除婚约。哼。”保鲁夫拉姆嘲讽似的凄凉一笑。 “他既然那么轻易的就说出口了……”想到这令人难受的字眼,保鲁夫拉姆的心就像被刀割开一样。他闭上眼睛,任由泪水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 魔王的痛心并不比保鲁夫拉姆的少,他轻轻的吻着保鲁夫的眼睛,试图把那汹涌的泪水舔干:“宝贝,别伤心。相信我,他还是爱你的。” “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,还要怎么去爱呢?”保鲁夫拉姆紧紧的抓着魔王的手臂,将脸埋在魔王的胸膛上,终于忍不住浑身颤抖的大哭着。 魔王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安慰他,只好更加用力的将保鲁夫拉姆抱在怀中。再强大的魔力,也无法解决感情的问题。毕竟,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 夜静悄悄的,月亮也躲进了乌云深处,不忍看这房间里彷徨无措拥抱在一起的一对恋人。 隔天清晨,有利迷迷糊糊的醒来,发现自己睡在保鲁夫拉姆的床上。房间的衣柜打开着,保鲁夫拉姆却不见踪影。 有利急忙跳起来,冲到楼下,四处的张望着。 他发现保鲁夫拉姆坐在屋檐下,望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。清晨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,那美丽的金发,忧伤的绿色眼眸,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圣洁而令人窒息的美。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有利小心翼翼的叫着,走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身边。 保鲁夫拉姆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他转身看了看有利,没有说什么。 “保鲁夫拉姆,你听我解释啊,其实,昨天晚上是因为……”有利见到保鲁夫拉姆并没有躲避自己,心里稍稍的安慰了些许。 “有利,我答应你,解除婚约吧。”保鲁夫拉姆冷不定的打断了有利的话。 什么?有利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。我没有听错吧?他怔怔的望着保鲁夫拉姆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欢喜让他愁的美丽人儿。 “其实,我那样说是因为……”有利急切的辩解道。 “够了。我不想听你的理由。不管是什么原因,你从来都不会考虑我的心情。有利,你真的有在乎过我的想法吗?”保鲁夫拉姆打断了有利的话。 “我……”有利被保鲁夫拉姆的责问问得哑口无言。 “也许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吧。”保鲁夫拉姆一脸平静的看着有利,却掩饰不了他眼底的哀愁和痛心。 “需要什么时间?不!我不答应。”有利激动的想挽回,他抓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着。 “不要忘了,说要解除婚约的是你!”保鲁夫拉姆带着雾气的眼眸深深的看了有利一眼,却又甩开了有利的手,决绝的转身离去。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看着保鲁夫拉姆离开的身影,有利觉得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悲伤,在自己的心底肆无忌惮的蔓延着。 终于把有利劝说去上学了。胜利吁了一口气,接下来,只要做最后一件事了。 他敲开了保鲁夫拉姆的房门。 “你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看见门口的胜利,保鲁夫拉姆稍稍吃惊而迟疑的问着。 “看。婚约解除了吧。这可是有利亲口说的哦。不是我逼迫的。”胜利迫不及待的宣告着他作战的胜利。 保鲁夫拉姆的眼神黯淡下来:“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来的吗?” “保鲁夫拉姆,你应该明白了吧。有利对你,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深爱。你还是尽早松手吧。”胜利继续说道。 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不需要你来教我应该怎么做。”保鲁夫拉姆并没有被胜利的气势吓退。 “如果你们结婚的事情被别人知道,就不止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了。我们涉谷家的声誉都会被你毁掉的!”胜利略显激动的说道。 保鲁夫拉姆咬着牙,却无法反驳胜利的话。在地球的这些天,不管通过是电视还是书籍,他已经深深的体会到,在地球,同性相恋是多么无助和备受指责。 “听我的,回真魔国去吧。有利的家在地球,即便他成为真魔国的魔王,他的根始终是在地球的。”胜利仍下了这句话,就转身走开了。 保鲁夫拉姆站在门口愣了好半天,打定主意似的走出了有利的家门。 回真魔国吗?告诉大家婚礼要取消了?我有什么脸回去迎接大家期待的祝福呢?我又要如何自处呢?保鲁夫拉姆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。 不回去吗?留在地球,我能干什么呢?2个世界如此之大,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吗?保鲁夫拉姆伤心的左右为难。 忽然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咔嚓的停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身边。从车上走出两个强壮的男人,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保鲁夫拉姆。 心事重重的保鲁夫拉姆吃了一惊,感觉一块味道怪怪的手巾捂上了自己的脸上,意识开始模糊起来。只听到耳边有人在说:“这小子终于自己单独出门了。要等到他可真不容易。” 司机尖嘴猴腮的模糊嘴脸,得意的笑着。这是怎么回事?保鲁夫拉姆觉得一阵晕眩,终于失去了意识。 模糊的视线,昏沉的脑袋,我这是在哪里?保鲁夫拉姆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,发现自己手脚被铁链束缚着,被人扔在一张大床上。 “哟,你醒啦?”视线里出现了三个人影,一个瘦猴似的男人咧着嘴笑着:“算你运气好啊。原乔夫人看上你啦。以后的日子不愁吃喝了。” 保鲁夫拉姆直起上身,迷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,恼怒的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什么原乔夫人。快放开我!” “小子,原乔夫人亿万身家,她想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。能被她看上可是你的福气呢。好好的伺候好她,包穿金的戴银的。”一个脸上有着难看刀疤的男人颇为妒忌的说道。 “伺候女人?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!真是可笑!”保鲁夫拉姆露出了不屑的神色,他厉声喝道:“你们最好快点把我放了!不然有你们好看的!” “哈哈,还要我们好看呢。小子,你不要不识好歹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坐在一旁的独眼男人,狠狠的甩了一下手里的皮鞭,“啪的”一声,发出了响亮的声响。 “老大,这样好吗?乔夫人会不会生气?”瘦猴小心的问道。 “别弄花那张可爱的小白脸蛋就好了。乔夫人说了,身上多几道伤疤的男人更man呢。”独眼龙怪腔怪调的说道,又转向了保鲁夫拉姆:“怎样?小鬼,是要荣华富贵还是要吃鞭子?” “哼!”保鲁夫拉姆冷冷笑着,没听见似的扭过头去。 “啪”的一声,长长的辫子毫不留情的落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身上,火辣辣的痛感传遍了全身。保鲁夫拉姆咬着牙,毫不示弱的瞪着挥舞着鞭子的独眼龙。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眼神,独眼龙暗想道,又狠狠的挥起了鞭子,雨点般的打在保鲁夫拉姆薄薄的衬衣上。很快的,衬衣裂开了一个个口子,露出白皙皮肤上一道道难看的红色鞭痕。 保鲁夫拉姆很快就遍体鳞伤,只见他咬着牙,默默的承受着皮鞭,既不闪躲,也不吭声,似乎皮鞭是打在别人的身上似的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次鞭子,独眼龙开始觉得累了,可是保鲁夫拉姆却不为所动。这小子,比想象中的更难缠阿。平常人,吃不了我几鞭子就哭着求饶了。 “大哥,你休息一下,让我来吧。”旁边的瘦猴殷勤的说道。 接过独眼龙的辫子,瘦猴使劲全力的向保鲁夫拉姆挥去。 猛的,保鲁夫拉姆一把抓住了鞭子,用力的一扯,将那瘦猴拉到了身边,狠狠的一拳揍在哪尖嘴猴腮的丑陋嘴脸上。很流利的,又一个过肩摔,瘦猴啪的摔了个狗啃泥,半天爬不起来。 “哼!”保鲁夫拉姆冷笑着,抓紧了手上捆绑着的锁链,当做武器,对峙着眼前两个吃惊的男人。 …… 一阵打斗之后,虽然保鲁夫拉姆努力的抵抗,但是手脚被束缚的他,也抵不过受过训练的两个强壮男人。 “好小子,你不要命了!竟敢这样对我的弟弟!”刀疤眼一拳拳的打在保鲁夫拉姆的肚子上,又将他拎了起来,向着墙壁狠狠的撞去。 保鲁夫拉姆从半空中摔倒在地上,口中吐出一口鲜血,晕死了过去…… 傍晚,又到了放学的时间。有利垂头丧气的走进了家门,又不由自主的四处张望着找寻保鲁夫拉姆的身影。 没有在客厅,没有在卧室,没有!没有!哪里都找不到保鲁夫拉姆。有利开始着急的大声叫喊着保鲁夫拉姆的名字。 “有利哥哥,你不用这么紧张吧。保鲁夫拉姆哥哥又不是小孩子,可能自己出去逛街了吧。不会走丢的。”琉璃子不解的看着心急如焚的有利,不明真相的说道。 “你不知道。这里是地球,保鲁夫拉姆什么都不懂,能到哪里去呢?”有利着急的跺着脚。 “有利,不用这么着急。我想,保鲁夫拉姆是回真魔国去了吧。”胜利不急不缓的说道。 “真魔国?有这么个国家吗?胜利哥哥?”琉璃子惊奇的问道。 “什么?!不可能,没有我魔力的指引,他自己怎么能回去阿?!”有利不可思议的叫道,忽然,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对着胜利大吼:“你知道些什么是吧?是你,是你把他从这个家逼走了吗?!” “是他自己离开的!有利,如果他真的爱你,不会不辞而别的。你就死心吧。”胜利看到有利激动而愠怒的神情,心也跟着揪紧了:有利,你实在怨恨我吗?我做的事情可全都是为了你啊。他忘记了琉璃子的存在,口不择言的辩解着。 “你!”有利拽紧了胜利的衣领,对着胜利的脸叫道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呢。这里是地球阿!你要把他赶去哪里呢?” 保鲁夫拉姆……有利心里一阵发慌,他松开了胜利的衣领,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冲出门外去。 “有利……”胜利担心的追了出去。剩下琉璃子,傻傻的站在原地。 保鲁夫拉姆从一阵冰凉的痛感中醒来。水,毫不留情的泼在保鲁夫拉姆伤痕累累的身体上。 “臭小子,居然敢打我?真是不要命了!”刀疤脸的脚狠狠的踢着躺在地上的保鲁夫拉姆。 “好好的去伺候原乔夫人去!答应不答应?”独眼龙厉声喝道。 保鲁夫拉姆瘫软在地上,再也无力挣扎。他扭过头去,眼睛盯着别处,默不作声。 “死家伙,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刀疤脸跺了跺脚,拿起沾了盐水的皮鞭,啪帕的往保鲁夫拉姆的身上挥去。 保鲁夫拉姆碧绿色的美丽眼眸,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人。他抓紧了手上的铁索链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咬着牙承受着那一阵阵钻心的疼痛。 水珠,夹杂着忍耐的汗水,从那头软顺的金发上滴下,湿透的衬衣映出血色的鞭痕。衬衣的开口,露出了白嫩诱人的脖颈。点点的水滴,顺着脖子流到起伏不定的结实胸部……虽然是衣冠不整的憔悴模样,却依然遮掩不了那高贵不屈的气质。 后面的瘦猴,看着躺在地上的保鲁夫拉姆,遍体鳞伤的身体,竟然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美丽和性感,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:“大哥,这小子长可真不赖。” 独眼龙嘲笑着说:“你该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?” “呵呵,听说男人的后面比女人的还要紧。真想享受看看。”瘦猴不知廉耻的淫笑着,慢慢的向保鲁夫拉姆走去。 “你敢碰我一根头发,我就咬舌自尽!”保鲁夫拉姆的眼里厌恶的射出两道寒光,他抱着必死的决心,缓缓的说道。 保鲁夫拉姆眼里那逼人的坚决,就像一把利剑挡住了瘦猴的脚步,他犹豫不决的不敢往前。 “哈哈,老弟,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啊。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。这小子倔强的很,他说到做到的。你可别让我跟原乔夫人交不了差啊。”刀疤脸怪笑着。 “你想要他,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独眼龙不怀好意的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一瓶喷雾剂来。 “大哥,你真的有办法?这个是……?”瘦猴迫不及待的问说。 “超劲爆的特制春药,哈哈。”独眼龙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,对着那精致的脸一阵狂喷。 一阵令人恶心的香味袭来,保鲁夫拉姆不断的咳嗽着,很快的,他的意识逐渐的模糊起来,欲望在身体内聚集,眼前的景象慢慢的模糊,瘦猴狰狞的嘴脸,渐渐幻化成黑色的人影:“有利……是你吗?” “保鲁夫拉姆!保鲁夫拉姆!你在哪里啊?”夜幕下,有利疯狂的奔跑着,不顾众人奇怪的目光,用尽全力的大喊着。 胜利气喘吁吁,吃力的追着他,吃惊有利的运动细胞竟然如此发达,跑了几个小时,还是不知疲惫。 忽然,有利一个踉跄,扑通的一声狠狠的摔倒在地上。 “有利……”胜利着急的追上前扶着他:“你的膝盖都破了,不要再找了,快点上医院看看有没伤到骨头。”胜利心疼的看着有利潺潺流血的膝盖。 “不用你管,我一定要找到保鲁夫拉姆!”有利挥开了胜利的手臂,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走。 “有利……”胜利定定的看着有利的背影:你真的如此在乎他吗?难道,是我做错了? 跌跌撞撞走在街上的有利,忽然身体一软,晕倒在地上。胜利赶紧的再次跑上前去,只见有利却自己站了起来。及肩的长发,冷峻的眼神,挺拔的身姿,是魔王! “有利……”胜利吃惊的看着变身了的魔王,毫不理会他的想着街中心的音乐喷泉走去。 “夜的精灵,凭借我魔王的名义,为我寻找血莓的所在吧。”魔王喃喃的念动着咒语,随着咬破自己的手指,往水池中滴入几滴鲜血。 喷泉的雾气渐渐的聚集,雾气越来越浓,显现出一个清晰的影像:保鲁夫拉姆满身伤痕的躺在一个阴沉的房间里。 魔王惊呆了。他最想细心呵护的宝贝,居然被人折磨成这副模样。心,像被刀割一样,难以形容的痛……他咬着牙,二话不说的朝着保鲁夫拉姆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。 胜利也看见了水幕中保鲁夫拉姆的身影,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巴:怎么会这样呢? 阴暗的房间中,三个男人色迷迷的看着匍匐在地上,遍体鳞伤而又情欲弥漫的俊美少年。 不,不!他不是有利!保鲁夫拉姆努力的抵抗着强烈春药的迷惑,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渣玷污自己的身体。可是,意识却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,空虚的欲望让他的脸微微的涨红,弥漫着令人心动的迷人神态。 “大哥,可以了吗?”瘦猴心急的看着诱人的保鲁夫拉姆,摩拳擦掌。 陛下,我该怎么办呢?保鲁夫拉姆咬紧了牙关,忽然有了主意。 只见他朝着自己的手背,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。鲜血,汩汩的从他的嘴边流下。一阵刺心的疼痛,把所有的情欲都赶走了。保鲁夫拉姆觉得脑袋清醒了不少,他看着眼前吃惊的三人,挑衅似的微笑着。 这小子是疯了吗?独眼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残的保鲁夫拉姆。究竟是什么力量,让他如此的坚强和不屈? “可恶!”看到即将得逞的计划被破坏,瘦猴气急败坏的拽着保鲁夫拉姆的衣领,狠狠的一阵拳打脚踢。 就在这时,门,忽然哄的一声,被打开了。三个男人吃惊的望着敞开的大门,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,冷峻的脸上,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气。 魔王一眼看到了他的保鲁夫拉姆,他只挥了一挥手,瘦猴与其它两人,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飞也似的甩到了墙上,晕死了过去。 “以我魔王的名义,让他们五感俱灭!”这是那三人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 “保鲁夫!”魔王急匆匆的奔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,只见他单膝跪地,小心翼翼的将满身鲜血的心上人抱在怀中。 “我的宝贝啊……那些人渣居然忍心这样对你……”魔王哽咽着望着虚弱的保鲁夫拉姆。我情愿自己受百倍的痛苦,也不想看到你受到一点点伤害啊。 “陛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,他努力的抓紧了魔王的衣襟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我,我没有做出令你蒙羞的事情呢。” 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魔王心疼的擦去了保鲁夫拉姆嘴角边的鲜血,情难自禁的流下伤心的泪水:“我的宝贝,从来都是最高贵,最贞洁的。” 保鲁夫拉姆忽然剧烈的咳嗽着,从嘴里咯出几口鲜血,晕倒在魔王的怀抱里。 “保鲁夫……”魔王急忙按住保鲁夫拉姆的胸口,一股治愈魔力缓缓的输入到保鲁夫拉姆的心脏里。可是,眼前的可人儿却渐渐的模糊。 该死!魔王暗暗的骂道。这可是在地球呢。刚刚找寻保鲁夫拉姆,几乎已经耗尽了魔力。 魔王不甘心的继续按着保鲁夫拉姆的心口,但是却力不从心的失去了意识,慢慢的倒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身上。 “有利!保鲁夫拉姆!振作一点啊……”随后跟随而来的胜利,慌张的摇晃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。 这是在那里阿?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日光灯。阿,“保鲁夫拉姆!”有利一声大吼,从医院的病床上跳了起来。 “有利,冷静点。这里是医院。”胜利关切的脸,出现在了有利的视线里。 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保鲁夫拉姆呢?”有利抱着脑袋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 “有利,你不记得了吗?你变身成魔王,找到保鲁夫拉姆了……”胜利轻声的说道。 “是吗?”有利惊喜的看着胜利,随着又四处的张望着: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 “他……”胜利望着地板,犹豫着。 “他在哪里啊!你倒是快说啊!”有利使劲的晃着胜利的肩膀,着急的追问。 “他……他……”胜利不敢直视有利的眼睛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在急救室呢。” “什么?为什么?!”有利不可置信的望着胜利。 “他被人绑架,受了点伤。”胜利尽量轻描淡写的说。 “绑架?受伤?”有利顾不得仔细的询问,拔腿就冲出了病房。 “手术中”的三个字红红的亮着。有利不时的望着急救室的大门,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门口左右徘徊着。 忽然,手术室的门打开了,走出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。 有利急切的抓住了医生的手臂:“医生,里面的人怎么样?” 医生看了看有利:“你是病人的什么人?” “爱人!”有利着急的看着医生:“他怎么样了?伤得严重吗?” 爱人?医生惊奇的看着有利,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问题。刚才手术台上的不是个男孩子? “医生,你倒是说话啊!”有利使劲的晃悠着医生的胳膊。 医生拍了拍有利的手,用怜悯带着安慰的眼神看着他,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内脏大出血。我们已经尽力了。你快点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。” 什么?最后一面?有利像傻了一样,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。 “有利?小有?振作点……”胜利轻轻的摇晃着有利的肩膀。 “不!不!保鲁夫拉姆!”有利忽然爆发出撕声裂肺吼声,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手术室里面。 推开手术室的门,就像在梦境中似的,手术台上,保鲁夫拉姆安详的躺在无影灯下。有利摇摇晃晃的走近了保鲁夫拉姆,拉起了他冰冷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擦着:“保鲁夫拉姆,醒醒啊。” 只见保鲁夫拉姆美丽而精致的脸颊,苍白而无血色。平静而微弱的呼吸,似乎永远的沉睡不会再醒过来。 有利的眼泪慢慢的从脸上滑落:“保鲁夫拉姆,不要任性了。快点醒醒吧。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……” “有利……”胜利难过的看着伤心欲绝有利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 有利根本听不到胜利的声音,他的眼中只有保鲁夫拉姆。只见他不断的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。“保鲁夫拉姆,我们还没举行婚礼呢。你真的忍心不要我了吗?” 有利轻轻的吻着保鲁夫拉姆的手背。泪水,从他的脸上,流到他的嘴唇上,哗哗的滴落在保鲁夫拉姆的手上。 忽然,“滴…”的一声长鸣,机器显示着一条绿色的直线。保鲁夫拉姆的心脏,停止了跳动。 “保鲁夫拉姆!”有利使劲的按压着保鲁夫拉姆的心脏,“快醒醒啊。”可是,没有作用。 “不……我不会让你丢下我的。”有利放弃了心脏复苏,转而拉起保鲁夫拉姆的手,闭上了眼睛,集中精力。治愈的魔力,从他的手上,缓缓的注入保鲁夫拉姆的身体里。 “有利!不要再用魔力了。你的身体会支持不住的。”胜利紧张的喝止着。 “胜利,如果……保鲁夫拉姆有什么事。”有利深情的望着保鲁夫拉姆安静的睡脸,坚决的微笑着:“我也不会一个人留在世界上的!”他咬着牙关,抵抗着越来越昏沉的睡意,努力的将全身的精神力,积聚在手中。 “有利……保鲁夫拉姆对你来说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胜利望着全神贯注的有利,似是询问,又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。 只见他慢慢的走道了保鲁夫拉姆的身边,拉起了他的另一只手,也闭上了眼睛,传输着他的魔力。 “你……”有利吃惊的看着一直排斥着保鲁夫拉姆的哥哥。 “保鲁夫拉姆,向我证明你对有利的爱吧。你不会让他痛苦伤心的,是吧?”胜利并不理会有利,只是望着保鲁夫拉姆说道。 “胜利……”有利感激而欣慰的望着胜利。 随着魔力的输入,保鲁夫拉姆的心跳,缓缓的重新跳动着。虽然微弱,却不再断续。有利放心的微笑着,却再也支持不住,瘫软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,昏睡了过去. 爱的魔力~这段有H的说一个星期过去了。有利几乎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保鲁夫拉姆的身边,轻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。可是,保鲁夫拉姆却始终没有苏醒过。 “保鲁夫拉姆,记得我们去巡视的魔矿吗?那里的矿石都好美啊。好想再一次跟你回去看看。你快点醒醒啊,别忘了,孔拉德他们还在等我们回真魔国举行婚礼呢……” 有利每天都喋喋不休的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嘀咕着。时而微笑,时而伤心落泪。 胜利听着有利的话语,渐渐的了解到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在真魔国发生的事情,竟然是如此的多,如此的曲折。 看着伤心的有利,如何劝阻都不听,整天只是握着保鲁夫拉姆的手,茶饭不思。而病床上的保鲁夫拉姆,满身伤痕,犹如睡美人一般沉睡不醒。 胜利也无法再狠下心来赶走有利。他心里明白:即使他用10头牛来拉,恐怕也无法将有利从保鲁夫拉姆的病榻前拖离了。 胜利将带来的水果饭菜,放在了保鲁夫拉姆的床头,对有利说道:“小有,多少也要吃点饭噢。不然保鲁夫拉姆醒来,看到你消瘦的模样,会心疼的。” 可是有利完全无视胜利的话语,自顾自的跟保鲁夫拉姆聊天。 胜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去了。 夜幕降临的时候,有利照常趴着睡倒在保鲁夫拉姆的病床边上。 在耗尽魔力,力不从心的昏睡了整整7天7夜之后,魔王陛下终于苏醒了。他爱怜的抚摸着保鲁夫拉姆的脸,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抱歉,亲爱的,让你久等了。” 只见他将手放到了保鲁夫拉姆的心脏处,一股全新,积蓄已久的治愈力,缓缓的注入了保鲁夫拉姆的体内。 眼前的美人,闪动着长长的睫毛,一双清澈美丽的绿色眼眸,慢慢的呈现在魔王的视线中。 “陛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握住了魔王抚在自己胸前的手。 魔王微微的笑着,俯下身子,在保鲁夫拉姆柔软的嘴唇上轻轻的蹭了蹭,舌尖挑逗似的掠过保鲁夫拉姆的齿缝,却又不再深入。 他直起身子,掀开了盖在保鲁夫拉姆身上的被子,二话不说的一颗颗解开了保鲁夫拉姆病服上的扣子。 “陛下,你要做什么?”保鲁夫拉姆白嫩的脸上,抹上了一丝红晕。 随着衣服的褐下,保鲁夫拉姆白嫩的肌肤上,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。魔王皱起了眉头,心里暗暗的骂道:那些该死的家伙,竟然在我的心肝宝贝身上留下那么多丑陋的伤口。 只见魔王俯下了身子,在保鲁夫拉姆胸口的伤痕处轻轻一吻,伸出舌头小心的添过……伤口,竟然就像变魔术般慢慢的愈合,消失不见了,连一个伤疤也没有留下。 “啊……”被魔王湿润的舌头在敏感的胸口处流连,保鲁夫拉姆情不自禁的喘息着。 “不要乱动噢。不然会留下疤痕的。”魔王的嘴唇一边还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轻吻着,一边说道:“这是属于我的身体,一定要它永远完美无瑕的。” 魔王狡诘的微笑着,顺带着品尝着保鲁夫拉姆胸前粉红色的小樱桃。 “陛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皱着眉头,忍受着胸前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,喘息着说:“那里没有什么疤痕吧。” “没办法,他实在粉得太诱人了。”魔王的舌尖毫不客气的逗弄着那已经俏立的两点,恋恋不舍的用牙齿轻轻一咬。 “不要……”这不怀好意的一咬,让保鲁夫拉姆的胸口更加不断的起伏着。 “好了,做正经事先……”魔王的舌尖调皮的绕着保鲁夫拉姆胸前的粉红打了一个圈,又移动着,向保鲁夫拉姆平坦结实的腹部移去。 舔完上身最后一道疤痕,魔王的舌头忍不住在保鲁夫拉姆的肚脐处徘徊,感受着保鲁夫拉姆的下面,早已抑制不住的膨胀起来。 “宝贝,这么快就急着跟我打招呼了吗?”魔王微笑着脱下了保鲁夫拉姆的裤子。只见保鲁夫拉姆粉红的宝贝骄傲的挺立在半空中。 “不要急。等会再回来爱你。”魔王怜爱的在那坚挺处落下一个吻,又用舌尖一挑,引来了保鲁夫拉姆全身一阵战栗。 魔王的脑袋顺着保鲁夫拉姆的大腿直下。很快的,保鲁夫拉姆的身上便完美如初,一道伤疤都没有了。 魔王满意的看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身躯,泛着粉红色的情欲,胸口急剧的喘息着。他却不慌不忙,很有耐心的时而在保鲁夫拉姆的大腿内侧啃咬着,时而将那两个饱满的球状物体含在口中吮吸着,故意忽略那直指向天的宝贝。 “陛下……快,快一点啊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抓着床单,难耐的呻吟着。 “亲爱的,你总是那么心急,太不乖了。”魔王握住了保鲁夫拉姆坚挺的根部,防止他承受不了忽然的释放。 魔王的舌头,顺着坚挺处而下,在保鲁夫拉姆的双股之间,找到那粉红的菊花瓣,轻轻的舔弄着。等到那可爱的花瓣慢慢的湿润,绽放。魔王不失时机的将舌头探入,四处的摸索着。 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身体内肆虐,引发一阵阵欲望的狂潮。身体内渴望着更加坚挺的被进入。而前面蓄势已久的激情却被抑制无法顺利释放。保鲁夫拉姆抓紧了被单,不断的扭动着身体:“陛下,快点,快点啊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 魔王的舌头从保鲁夫拉姆的身体内抽离,令保鲁夫拉姆倍感空虚,菊花瓣一张一合,似乎在呼唤某物的进入。他看着保鲁夫拉姆前面暴涨的坚挺,微微的战栗着,从前端流下点点晶莹的汁液。魔王微笑着将那蜜汁舔食干净:“你居然答应有利解除婚约,跑到外面去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痕。这次,我要好好惩罚你。” “不……啊……”保鲁夫拉姆不断的弓起身子,从那欲望积聚处,传来了阵阵更加不堪忍受的刺激。魔王的舌尖正慢慢的舔食着那浑圆润滑的尖端,一手不肯放松的握紧了根部,一手伸入到菊花花芯深处,轻栊慢捻的划动着甬道的四壁,在保鲁夫拉姆体内的敏感点上若有私无的点拨着。 “陛下……饶了我吧。我以后不敢了……”保鲁夫拉姆无助的哀求着,玫瑰红的全身不停颤抖着,承受不了激情的泪水顺着眼角令人爱怜的流下。 听到心上人难耐的呻吟,眼见身下那完美的身体一次次跳动着,魔王也不忍心继续让保鲁夫拉姆病体初愈的身体承受欲望的折磨:“好了,乖宝宝,不要哭了。这就给你……” 魔王陛下终于停止了他的惩罚,将他硕大的火热挺进了保鲁夫拉姆湿润的体内,舌头流畅的探入情人性感的小嘴,找到了他的同伴,甜蜜的纠缠着。 上下的身体内都填满了魔王陛下满满的爱,保鲁夫拉姆满足的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,双手抓紧了爱人的背部,跟随着他的频率,扭动着腰肢…… 月亮害羞的躲进了云端,只露出一个牙儿,偷偷的看着病房内两具互相纠缠着,难舍难分的身体。 清晨的阳光,暖暖的照射进了病房。 有利从甜蜜的睡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拥抱着保鲁夫拉姆。 他吃惊的直起身子,望着身下的睡美人。俊美的脸庞,安详的睡容,完美的身躯,一点伤痕也没有。难道……是魔王吗?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有利期盼着,又忐忑不安的呼唤着爱人的名字。 长长的眼睫毛闪动着,保鲁夫拉姆慢慢的睁开了他美丽的眼睛。 “你真的醒了!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有利激动的将脑袋埋到保鲁夫拉姆的脖颈之间,欣喜的眼泪,难以自持的流了下来:“我好害怕,你会丢下我……” “有利……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保鲁夫拉姆抱紧了身上失声痛哭的人儿,安慰似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。 “不……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有利止住了泪水,缓缓的抬起头,注视着保鲁夫拉姆绿色的眼眸:“我总是让你伤心……其实,我一刻也不想跟你分离。我的心里,并不想跟你解除婚约的。这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……” “别再说了。有利,这些天,你说的够多的了。你的心意,我都了解。”保鲁夫拉姆微笑打断了有利的话。 “你……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有利惊奇的问道。 “恩。”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点了点头:“虽然迷迷糊糊的醒不过来,但是却能听见有利的声音,总是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呢。”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”有利欣慰的低下头,看着保鲁夫拉姆光洁嫩滑的身体,没有了丑陋的伤痕,只有魔王爱过的点点吻痕,他轻声说道:“你身上的伤,都好了吗?” “恩。有利,你怎么不像平时一样大吼大叫,说我们干了坏事呢?”保鲁夫拉姆有点不解的望着审视着他身体的有利。 “有什么好吃醋呢?他把你都医治好了。我高兴都来不及呢。”有利把脑袋缓缓的靠在保鲁夫拉姆的肩膀上,嘟着嘴巴,有点发酸的说:“反正,我的魔力,从来都没有他的强大。” “笨蛋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的嘴唇,温柔的覆盖上了有利扁着的嘴巴。两人的舌头,在湿润狭小的口腔中甜蜜的纠缠着。 “保鲁夫拉姆……我好想爱你噢……”早就是赤裸的身躯互相磨蹭着,相隔多日的深吻,如同点燃了导火线般,让有利的欲望,很快的野火辽原似的燃烧起来。 保鲁夫拉姆抱紧了身上的有利,双手在有利的身体上下游走,时而抚摸着那光滑的背脊,时而抓紧拿结实的双臀。久违的爱抚,让有利下腹处的坚挺迅速的抬头,迫不及待的摩擦着保鲁夫拉姆。 “有利,今天你在上面吧。我有点累……”保鲁夫拉姆翻转了身子,趴卧在床上。 “可……可以吗?”有利重重的喘息着,搜寻着保鲁夫拉姆下身诱人的进口。 美丽的菊花瓣,因为残留着魔王的爱液而显得特别的润滑,有利毫不费劲的将自己的欲望挺进了甬道的深处。 “啊……”紧实湿热的包裹,让有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差一点喷发而出。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,忍住想要暴发的欲望,慢慢的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体里抽插。 有利火热坚硬的摩擦,来自体内敏感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,令保鲁夫拉姆也忍不住呻吟起来,跟随着有利的频率而舞动…… 医院的走廊中,有利的妈妈美子和胜利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向保鲁夫拉姆的病房。 “小胜,保鲁夫拉姆怎么还不醒来呢?看到小有那么难过的样子,妈妈心里也好难受噢。”美子望着胜利的后脑勺,泪水盈眶的说。 胜利默默的继续走着,没有说话。 “小有是那么的深爱着保鲁夫拉姆……啊~~神啊,请你一定要保佑小保快点醒过来。”美子双手合十,夸张的祈祷着。 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保鲁夫拉姆的病房门口了。 胜利扭开把手,只推开了一道门缝,就听见了房间内传来了一阵阵令人害羞的呻吟声和喘息声。 门外的两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。 三秒钟后,“啪”的一声,胜利急忙的将门重又关上。 “阿咧?小保醒了吗?”美子试图着绕开胜利去推开房门,却被胜利的双臂档住了:“我们等一下再过来吧。” “为什么啊?为什么啊?”美子装傻似的赖在门边不走。 “没有为什么。”胜利拉扯着美子的手臂。 “啊~~不要啦。不让我进去,在门口听听也好啊。”美子将耳朵趴在门上,使劲的让自己贴住门。 “老妈。不要干这种丢脸的事情啦。”胜利不由分说的把美子从门边拉走。 美子一边挣扎着,一边喃喃的抱怨着:“小胜。讨厌啦。人家还没见过两个男孩子是怎么做的呢……” 看到胜利板着脸,却又并不见生气的神色。美子在心底高兴的欢呼着:太好了!看样子,小胜不再反对小有和保保的婚事了。 病房内,有利精疲力尽的伏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身上,他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保鲁夫拉姆,你,你的里面好紧,好舒服啊……” 只见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皱着眉头,呼吸急促,脸色绯红:“笨蛋,我的前面好难受,快,快点帮我……” “啊,抱歉抱歉,我只顾着自己舒服了……”有利连忙从保鲁夫拉姆的身上下来,将脑袋移动到保鲁夫拉姆的两股之间。 他小心的握住了保鲁夫拉姆下身火热的坚挺,伸出舌头,笨拙的添动着那顶端的边缘处。 “啊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呻吟:“有利,不要再刺激它了。快,直接一点……” 有利听话的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坚挺轻轻的含入了口中。 暴涨的火热,一接触到有利那湿润温暖的空腔,保鲁夫拉姆不由得弓起了身子,顶着胯部,寻求着更加深入紧实的包裹。 感受到保鲁夫拉姆的坚挺,迫不及待的深入着,有利觉得喉咙口处,传来了一阵异物入侵的刺激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慢慢的将保鲁夫拉姆火热的欲望,完全的包含在口中,缓缓的上下运动着。 自己下体的欲望已经完全进入了有利的湿热的喉咙里,保鲁夫拉姆的双手,情不自禁的插入有利黑色的发际,抱住了他脑袋:“有利,快一点……” 听到了爱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,有利含着眼泪,忍受着喉咙不适的刺激,卖力的上下运动着脑袋,让保鲁夫拉姆的坚挺在自己的喉咙里任意驰骋。 “啊,要,要出来了……”保鲁夫拉姆忘情的呻吟着。 很快的,有利就感受到喉咙深处有液体在喷射。他的口中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声,将保鲁夫拉姆的爱液,尽数吞入了口中。 终于,保鲁夫拉姆松开了抱着有利脑袋的双手,气喘吁吁的平静了下来。 有利慢慢的将保鲁夫拉姆释放后的下身吞吐出来,细心的将上面沾满着的牛奶般的汁液舔食干净。他爬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身上,将脑袋靠在心上人仍然起伏不定的胸膛上,愧疚的说道:“保鲁夫拉姆,比起魔王,我是不是做得很差劲?” 保鲁夫拉姆抱紧了身上的人,奖励似的在有利的额头上轻吻着:“笨蛋,你做得很好。我很喜欢。” 有利高兴的用脸蹭着保鲁夫拉姆的胸膛:“真的吗?每次看到你身上魔王的吻痕,我都有点吃醋呢。每次和他做完,你总是睡得那么甜蜜安详……呐,保鲁夫拉姆,以后,我可不可以还在你上面啊?……保鲁夫拉姆?” 等不到保鲁夫拉姆的回应,有利疑惑的抬起了头,发现他俊美的爱人虚弱的身体,已经承受不了这同一个人双倍的爱,早就沉沉的睡去了。 有利轻轻的点了一下保鲁夫拉姆柔软的嘴唇,喃喃的说道:“睡吧,我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。以后,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的。” 接近中午时分,胜利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保鲁夫拉姆病房的门。 还好,一片宁静。 胜利慢慢的探着头,往房间里面张望:保鲁夫拉姆穿着蓝色竖条的病号服,美美的躺在床上安详入睡。有利,衣冠整齐的坐在床头的椅子上,笨手笨脚的削着苹果,时不时的望着床上保鲁夫拉姆甜蜜的睡容,傻傻的微笑着。 “小有……”美子忽然从胜利的背后窜了出来,冲进房间去,兴奋的叫唤着。随即的,又失望的摇摇头:“唉,都做完了。什么也看不到了……” “老妈?胜利?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?做完什么?”有利疑惑的望着房门口的两个人。 “啊哈,小有,告诉妈妈,你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啊?”美子凑到有利的脸前,神秘的问道。 “什……什么啊?你在说什么?我都听不懂的?”有利迟钝的脑袋,也听得出妈妈的话中之意,他涨红了脸,局促不安的装傻着。 “小有,不要装啦。小保真美,一定很好吃吧?”美子看着病床上呼呼大睡的保鲁夫拉姆,俊美的面容,毫无设防的安详模样,不由得母性大发,忍不住的摸了摸保鲁夫拉姆的脑袋。 “老妈,你,你们都……都看到啦?”有利不安的望着胜利,吞吞吐吐的说到。 “哼。真是太不象话了!”胜利高分贝的声音开始响起了。 有利低着头,准备接受胜利的责骂。 胜利叉着双手,教训着说:“房门也没有锁,竟然敢做那种事。万一真的被人看到了,不知道会闹多大笑话!” 既然是责备我没关好门?不是责备我和保鲁夫拉姆做爱?有利抬起了头,犹豫着问道:“你……不反对我和保鲁夫拉姆了吗?” 胜利叹了一口气,转过头去:“小有,我都亲眼看到了。我相信你和保鲁夫拉姆之间,有着超越生死的深厚感情。老妈,也许你是对的。2个人之间,有爱就够了。” 美子赞赏的微笑着。 有利欣慰咧开了嘴:“谢谢你,老哥。” “唉,你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叫我哥哥。”胜利无奈的望着有利。看着有利满足的笑容,胜利心底也默默的祝福着:小有,哥哥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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